聽到了山豹那不懷好意的聲音,張亦可立刻便知道勢頭不對。她也顧不得質問魯明光了,轉身便向外跑。
但是,她才剛跑出一步,便發現自己的胳膊被人給拉住,向後用力的一扯。
“砰!”
張亦可的身體被扯回了屋子,腦袋重重的撞到了牆上,發出如輕鼓敲響一般的聲音。
一行豔麗的血跡,順著她的額頭向下流淌。
“大青,你就是不懂得憐香惜玉!”看到摔倒在地上的張亦可,山豹無比的得意。一邊向她走去,一邊開始脫自己的上衣。
看到這種情況,張亦可心冷如死,死死的盯著魯明光。這可是她選擇的要共渡一生的男人呢,怎麽就能卑鄙如此呢?
看著已經脫掉T恤衫的山豹,以及正抱著肩膀準備看好戲的大青,張亦可的心好似一塊石子一樣,墮入到無盡的黑暗之中。
但是,她卻不能束手待斃,只能把希望寄托到了屋裡唯一還有可能幫自己的男人身上,“魯明光,你要是個男人的話,就和他們拚了!”
聽著張亦可嘶啞的怒吼,魯明光心虛的把頭扭了過去,根本就不敢看她一眼。
“哈哈哈!”
看到這一幕,山豹笑得更加張狂,“他是不是男人,我不知道。等過一會,你一定知道我是一個男人,而且還是一個強壯的男人!”
山豹一邊說著,一邊彎下了腰,想去抓張亦可的身體。
但是,他才一彎腰,便看到張亦可的手抬了起來。立刻,塵土飛揚,迷花了他的眼睛,其間還夾雜著絲許的煙火氣味。
卻是張亦可在摔倒之後,偷偷的把手塞到了灶堂之中,正好抓到了一把爐灰,全部揚到了山豹的臉上。
“臭娘們!”
山豹一聲怒罵,用手在臉上來回的擦著。
可是他才擦了一把,便感覺膝蓋處一痛,卻是張亦可幾乎用盡全身力氣踢了他一腳。
張亦可穿的是皮鞋,這一腳情急而發,力道卻也不小,隻踢得山豹一聲慘叫,人都差點摔倒在地。
大青便站在邊上,眼看著張亦可那無助的反抗,心中立生暴戾之心。一把便揪住了她的頭髮,同時一揚手,便要抽她的耳光。
“住手!”
與此同時,一聲怒吼響起。
吼聲如雷,隻嚇得大青的手都一哆嗦。一轉頭,但看一個學生模樣的年輕人已經向自己衝了過去。
看到屋裡的情形,丁弈的眼睛都紅了,他無比的自責,自己剛才為什麽不跑得再快一點。
他從學校離開之後,總覺得心裡不安。下意識的奔跑了起來。他雖然沒有強化過速度,但是有力量的加成,速度卻也不慢。
當他到達張亦可的胡同口處,眼看著大門打開,裡面隱約傳來了吵鬧之聲。心驚之下,急忙撲了過去,這才終於在最關鍵的時刻,出現在了張亦可的眼前。
“你特麽敢打我的老師!”
眼看著張亦可的慘狀,丁弈心中的戾氣頓生。搶上一步,一拳便砸向了大青還在抓著張亦可頭髮的手。
這一下,他足足用了五十倍的力量,便是一根鐵柱都得被他給砸彎。何況,大青只是一個普通的,比正常人稍微強壯一點的家夥。
“啊!”
大青一聲慘叫,手臂當時便彎了下來,中間一段軟如面條,正是應了粉末性骨折的那句話。
“給我滾開!”
一拳砸斷了大青的手臂,丁弈還不肯罷休。
一步踏前,單手抓住了他的頭髮,向後用力的一扯。 “啊!”
大青再次發出了慘叫,他竟然被丁弈拎著頭髮給扔出了房間,重重的摔到了地上。頭皮都給撒裂了,鮮血淋淋。
“你特麽的是誰?”
此時,山豹才把眼睛揉開。模模糊糊的看著一個人影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兀自囂張的大罵道。
“要你命的人!”
看著山豹未穿上衣,丁弈便能猜想出來他想要做什麽。隻氣得鋼牙緊咬,一腿踢出,狠狠的踹到了山豹的胸口。
“哇!”
山豹的身體向後挫了幾步,正好撞到了他的身後的魯明光身上,兩人便好似葫蘆一樣的全部摔倒在地。而同時,山豹隻覺得心口一熱,一口鮮血便噴了出來。
“你們今天誰也跑不掉!”
雖然打倒了兩個流氓,但是丁弈還是不肯罷休,若不是張亦可在他身邊,他不好動手的話,他都想一拳砸碎對方的腦殼。
說話之間,丁弈眼中凶光四射,死死的盯著趴在地上的魯明光。
可恨自己以為這是張亦可的家事,竟然放過了這廝,結果讓他引狼入室。自己今天定要了結了這廝,以免他再禍害張亦可。
“救命呀!”
眼看著丁弈大發神威,把山豹和大青兩個人都放翻在地,隻把魯明光嚇得臉都白了,拚了命的向後縮著,聲嘶力竭的大叫著。
“今天,你就算叫你奶奶也沒有用!”
丁弈咬了咬牙,眼神像極了荒原中餓了將近半個月的孤狼。
“丁弈!”
可是,就在他抬腿準備進屋的時候, 身後卻響起了張亦可的聲音,接著他便感覺到自己的一條腿被她抱住。
一回頭,卻看張亦可還坐在地上,滿面淒楚。
看到張亦可的樣子,丁弈是又急又氣,伸手一指魯明光,“老師,你到了現在,還想護著他!”
“不是!”張亦可拚了命的搖頭,用無比沙啞且低沉的聲音道,“放過他們,千萬別犯法!”
“對!對!放了我們!”聽著張亦可的話,魯明光也來了精神,大聲的叫道,“打壞了我們是要犯法的,你還有大好的前程,為了我們進監獄不值得!”
“你大爺的!”
丁弈心中不斷的叫罵,有心上前一步收拾他!但是腿卻被張亦可抱著。他總不能拖著她向前走吧!
“好!好!不在張亦可面前殺人也好!免得嚇壞了她。不過,你們幾個死定了!”
回頭又看了一眼張亦可,再看看屋裡的山豹的魯明光,丁弈的嘴角露出了一道獰笑,“都給我滾吧!”
一聲叫罵,對於山豹和魯明光簡直是聖旨倫音,兩人相互扶持著挪過了丁弈的身邊,走到了外面。
“你丫等著,老子非弄死你不可!”
出了門,離丁弈的距離遠了。山豹立刻來了能耐,出口威脅道。
“就憑你!”
丁弈不屑的一笑,把腿一彎,做出了一個想要追擊的動作。
這一下,把山豹嚇得一哆嗦,向後退了一步,差點沒坐到地上。
“慫貨!”
看著他的熊樣,丁弈笑罵一聲,眼看著三人相互扶持著走出了張亦可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