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條件?”徐菁興奮道。
“我要你!”丁弈看向了她,這個女子身高腿長,絕對養眼。弄到身邊來,沒事欺負一下,估計能弄到不少的魂力。
“你說什麽?”
一句話,隻氣得徐菁臉都白了,伸手指著丁弈,“你……你怎麽能這樣!你這麽做,與魯明光他們三人有什麽區別!”
“說什麽呢?”
丁弈瞪了一下眼珠子,“你的思想怎麽這麽的齷齪。我可是個正經人?只是身邊正好少個丫環,我看你人還不錯,值得調教,便勉為其難了!”
“你正經?我齷齪!竟然敢讓我當你的丫環!”
徐菁氣得混身顫抖,聲音都變了。
自己出身於軍隊世家,家族在整個東江都是赫赫有名。再加上她是武者,便是一些世家公子哥都不敢得罪她,見面都得笑呵呵的。可沒想到,在丁弈的面前,自己只能當個丫環!
“是呀!”丁弈很是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沒事做個飯,收拾個屋子什麽的?等我累的時候,給我捶捶腿,揉揉肩什麽的?你放心吧,我不嫌你手粗!”
“我還嫌你臉大呢?”徐菁銀牙緊咬,“想讓我給你當丫環,做夢!”
“切!”
丁弈笑了笑。在古晉大陸時,哪怕是王室公主都沒有資格給自己當丫環,到她這裡,她卻顯擺上了。
不過呢,徐菁越氣,丁弈卻是越開心。誰讓她是天眷者?誰讓他修行的就是這個坑爹的功法呢?
“要不別當丫環了吧!我們總得與時俱進,還是當秘書吧!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嗎?有事秘書乾,沒事乾秘書!”
“丁弈,你……無……!”
聽著丁弈肆無忌憚的話,徐菁更加的惱火。不過,她還記得自己不是丁弈的對手,卻是沒敢動武同,也沒敢罵的太過分,含糊了一聲。伸手向外面一指,“好走!不送!”
“那我走了呀!”
看著徐菁氣得差不多了,丁弈到是沒有太過得寸進尺,衝她點了點頭,轉身即走。當然了,在他的走的時候,還沒忘了把徐菁剛才因為惱怒而散發出的魂力收歸到了體內。
“這個流氓!”
看著丁弈遠去的身影,徐菁心中不斷的叫罵。才罵了兩句,她便覺得不對,暗呼自己上當。自己本來是想收他加入特行局的,怎麽兩三句話,便給他攆走了呢?
“媽,我想等過幾天再去江陽,等我帶的這批學生高考完再去!”
張亦可並沒有想到自己的母親竟然會出現,一張嘴便讓她辭職去江陽。
“亦可小姐,源江市有什麽好留戀的!你如果以後想當老師的話,等去到江陽之後,完全可以去江陽大學當老師。大學老師和高中老師的差別,我想你很是清楚!”
曹伯很是滿意張亦可竟然還是處子之身,這讓張家以後的麻煩事都少了放多,因此說話的語聲也緩和了許多。
張亦可並不知道曹伯這誰?但卻能看出來自己的母親對他很是尊重。
再加上剛剛出了魯明光的事情,她也不想留在這個傷心之地,只是苦笑道,“曹伯,這幫學生是我從高一帶上來的,我三年的時光都給了他們。不知道他們的成績,我總覺得不甘心!”
“可以到是可以,不過呢?”曹伯知道張亦可去張家後,要擔任聯姻的重任,也不願意太拂她的意,卻又怕夜長夢多,說話是欲言又止,而是看向了張迎鳳。
張迎鳳在來的路上,
便已然聽他說過,張家對張亦可的安排。對於這樣的安排,她是舉對手讚成,眼看曹伯看向自己,馬上對張亦可道,“可可!你和那個魯明光還交往嗎?” “沒有!分手了!”張亦可的臉上露出了極為苦澀笑容。
“分手了,好呀!”
張迎鳳聞言大喜,她還怕自己的女兒一根筯,她勸不動呢,卻未想到兩人竟然就這麽分開了。
心中雖然如此想,但是話卻沒有說出來,只是笑著摸了一下張亦可的頭,“分就分了,那個魯明光一看就是一個窮鬼、爛貨。等到了江陽,讓你父親給你安排一門好親事!”
“我最後說一次呀!別把那蒼蠅給我弄死了!”
看著面前一臉震驚的柳新,丁弈又重複了一句。
“丁弈,你不會是逗我玩呢吧!”
柳新一臉的不信,還什麽考試的時候,讓他後做選擇題,等過一段時間,會有一隻蒼蠅落到了試卷上,落到哪個選項上,就讓他選哪個。
他只聽說過考試的時候有扔骰子和紙團的, 還沒有聽說有玩蒼蠅的。
“你若不信的話,你就把你的選項和蒼蠅的選項對比一下,然後出來的時候,再問問老師!”
丁弈也不願意多解釋,反正等一次之後,柳新就知道好處了。
“切!”柳新向丁弈比劃了一下中指,他還真就不信。
“正好張老師在呢,等下午開考的時候,你就知道了!”丁弈根本就沒把柳新的中指當回事,而是走向了張亦可。
“丁弈!”
看到丁弈向自己走來,張亦可的心跳得有些加速。她這幾天一直都害怕丁弈會再來找自己,甚至都準備說出自己母親過來的消息,免得他會再來自己家。
可誰知道這個臭小子,那天晚上之後,便再也沒有動靜,根本就不朝自己的面,讓自己準備了好久的話,都沒有機會再說出來。
“怎麽樣?有把握嗎?”
不過,現在是在高考考場之外,她可不想說太多的話,而且自己馬上就要去江陽了。聽曹伯的意思,便連工作都安排好了,就是在江陽大學。
以丁弈的學習成績,就算是能考到江陽,也不可能考上江陽大學,兩人之間估計以後也沒有什麽太多的交集了。
“還行吧,肯定沒有問題!”丁弈笑了笑。他之所以現在還不進去考場,是在等唐晨兮呢?想知道她在哪屋,也免得自己操控蒼蠅亂飛。
“沒有問題就好!先答會的題!不會的先放下!”張亦可叮囑道。
“放心吧!”丁弈點了點頭,雙目亂掃著。很快的,他便發現了自己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