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步,烏立權的模樣竟然發生了劇烈的變化。身體便好似吹氣一樣的鼓漲起來。原本就緊身的衫衣,竟然被爆漲的肌肉給撐得高高隆起。
“崩!崩!”
兩個衫衣的扣子,竟然被他的胸肌給撐飛,彈向了丁弈。
“死!”
一聲怒喝,烏立權抬頭便打。
“好!”
便在元成化的眼中,烏立權已然化成了一尊巨大的凶神。那個平時便已然比正常人大了一圈的手掌,此時,竟然更漲大了一圈,便如一隻蒲扇。
非但如此,在手掌上還蒙上一層層淡黃色的光澤,好似塗上了一層淡金。
“金剛開山掌!”
烏立權一招出手,在他的憤怒之下,功法飛速運轉,甚至達到他以前修行時都未達到了過的層次,內勁外放。
他乃是後天武者的低階,內勁外放乃是後天武者中階才會達到層次。現在的他隻感覺到自己無比的強大。
他相信,一掌下去,眼前的這個高中生模樣的家夥定然會骨斷筋折。而他自己,也會憑借著這一掌的勝利,將氣勢醞至頂峰,從而晉級到後天武者中期。
“來得好!”
丁弈這還是第一次與地球上的武者交手,在他看來,這招掌法剛猛勁烈,頗有可取之處。
不過,雖然如此,卻還是不夠看。
面對著對方攻來的一掌,他只是一聲冷喝,身體不搖不動,只是全力運轉身體的防禦。
“躲開呀!”
張新藝驚聲的叫道,莫不是張樂山和吳源都走了眼。眼前這個高中生並不是什麽所謂的後天武者,否則的話,他怎麽可能連躲都躲一下,難道是嚇傻了不成。
“小子,敢和我爭女人,讓你下半生都得在輪椅上度過!”
看到丁弈呆呆的樣子,聽著張新藝的尖叫,元成化的心裡生出了一絲的快意。便算是烏立權把這小子打死當場,他也不當回事。元家可是江陽的大家族,打個噴嚏,東江都得震動,殺個人還算事嗎?
“鏘!”
便在眾人各異的心中,烏立權的手掌狠狠的砸到了丁弈的腦袋上,發出了金石交鳴的脆響。
“成了!”
看到這一幕,元成化用力的握了一下拳頭。
“怎麽可能?”
但是,下一秒,他的好心情便被烏立權的驚呼聲給消磨的無影無蹤。
烏立權的確是驚呼,他的這一掌已然達到了頂峰,相信便是一塊精鐵,都能被他拍上一個手印。
可是,在他的感知中,他的手竟然沒有任何下陷的感覺。而且,那股強大的反震力量竟然把他的手都給震麻了。
“到我了吧!”
丁弈晃了晃腦袋,在甲蟲的防禦之下,烏立權的金剛開山掌不能給他帶來任何的麻煩,只是拂動了他的發絲。
一聲冷笑,丁弈一步踏前,揮拳便打。
“來得好!”
烏立權學著丁弈剛才的話,一聲怒吼,雙手交匯,合於身前,擋住了丁弈的拳頭。
“啊!哇!”
伴著一聲慘叫,烏立權的身體被重重的打飛。人在空中,已然是鮮血狂噴,剛才還漲大的身體,如卸了氣的氣球一樣,立刻就癟了下來。
“不可能!”
元成化便好似死了老娘一樣的大叫著,拚了命的跑到了烏立權的身邊,還想把他扶起來。
但是,就在他的眼中,烏立權的兩隻手就好似面條一樣的癱在那裡。
便是剛才的那一招,他的兩根手骨都丁弈給打斷了。 非但如此,此時的烏立權面色灰白,嘴角還殘留著血漬,別提多淒慘了。
“姓元的,過來磕頭!”
一招得手,丁弈毫無半點的自傲。以他的本事,和烏立權交手,還真是如成年人欺負一個兩三歲的孩子一樣。相比之下,他更喜歡收割元成化的魂力。
“你說什麽?”
元成化徹底的怒了,打了自己的人不說,還敢讓自己磕頭。難道他不知道自己是誰嗎?
“我說你過來磕頭!”丁弈就知道元成化不會乖乖的認賭服輸。不過呢,卻也沒有關系,能賴自己帳的人還沒有出生呢。
“你枉想!你打傷我的人,我還沒找你算帳呢?”元成化冷冷的看著丁弈,他發誓,等一會,他就打電話找人,一定要廢了眼前這個討厭的小子。
“想找我算帳,下輩子吧!”
丁弈哼了一聲,直向元成化走了過去。
“站住!”
他才走了兩步,便聽到一聲冷喝,卻是陳海凌發話了。
一出聲,便是那種高傲無比的指責,“姓丁的,你是什麽身份,也敢讓元公子給你磕頭。莫要以為你入了大小姐的法眼,便可以為所欲為。你剛才強摟大小姐的事,我還沒有找你算帳呢?”
“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武者,也想壓到元家的頭頂。你現在就給乖乖的跪下,若是你給元公子磕頭認錯的話,這件事情還有得商量。否則的話,你就別怪我們無情了!”
“海凌,你給我住口!”
聽到陳海凌的指責,張新藝面沉如水。
“對不起,大小姐,我是夫人派來幫助你處理事情的。不是你的手下,你根本沒有資格命令我!”
出乎丁弈意料的是,陳海凌聽了張新藝的話卻是一點也沒有理會她,而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我現在就要給母親打電話!”
聽著陳海凌毫不客氣的回決, 把張新藝氣得臉都白了。
“隨你的便!”陳海凌冷笑一聲,“不過呢,你最好勸一下你招來的這個武者,讓他乖乖的跪下,免得招惹了什麽不當招惹的人!”
“你……”
張新藝氣得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只能求救一樣看向丁弈。
“新藝呀!看來你做人還真是失敗!”
看著張新藝求救的眼光,丁弈笑了起來。
“什麽意思?”張新藝氣得都要哭出來了,便連丁弈都不像著自己說話。
“我說呀!你做人太失敗,便連自己的手下都管不好。那我便替你管教她一下吧!醜女便莫要自作多情,糊她一臉老乾媽,看她還敢不敢得瑟!”
說話間,丁弈已經朝著陳海凌走了過去。
“你說什麽?”
陳海凌的聲音變得無比的尖利,身體在劇烈的顫抖。自己雖然不是張新藝那種絕色,卻也是身體玲瓏,膚色晰白,容顏俏麗。追求她的人加在一起也有一個加強排了。
只是她自視頗高,一心想找嫁入豪門,才對那些人,不假辭色。卻未想到,今天竟然被人說成是醜女。
“我說生得醜不是你的錯!但是出來嚇人卻不對了!”
丁弈笑著走到了陳海凌的身邊,猛得一揚手。
“啪!”
一計耳光狠狠的抽到了陳海凌的臉上,又響又脆。
陳海凌的皮膚本就嫩白,為了保持自己的容顏,她平時花在美容上的功夫極多,這一下抽擊,她的臉上立刻便出現了一個通紅的巴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