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道的盡頭,便是一個大廳。呈環形設計,裡面約有二百多個座位。除了最前方巨大的玻璃窗外,每個座位前面還有一台液晶顯示器,以及可以用來投注的操作器。
座位上現在已經有不少人,正在留心的觀察著手裡的資料。但同時,更多的人卻聚在一起交談。看他們談笑風生的樣子,到好似在參加酒會一樣。
“張小姐,你來了!”
一個光頭老者便守在門前,眼看著張新藝過來,連忙走了過來。
“煩光爺久等了!”
張新藝笑了笑。
“您叫我阿光就行,在您面前,我可不敢叫光爺!”老者的姿態放得很低。
杭府張家,可是夏禹國最出名的世家之一,自己便連五虎三鷹的地位都沒有混上,可不敢在她的面前拖大。
“您可把我叫老了!”張新藝莞爾一笑。
張新藝這一笑,嬌容燦爛,美態萬千,引人注目。但是光爺卻好似沒有看到一樣,態度端正的便好似英倫國古板的老管家那般回答道,“張小姐,三位少爺和他們帶來的武者都來了,就等你了!”
“我自己進去就行了!”張新藝向光爺點了點頭,這才與丁弈並肩進入到了大廳。
丁弈進入大廳之後,一眼便注意到了牆角站著的一人。這人之所以引人注意,不是因為他是外國人,而是因為他那過人的身高和體重,還有那極重的體毛。
“怪不得管俄羅人叫北極熊,還真是一隻大號毛熊!”
丁弈的心中不由得腹誹一句,這家夥的身高超過兩米,腰圓膀大,估計體重也得有兩百多斤。
雖然天氣炎熱,但是他卻穿著迷彩的褲子,腳上穿著的也是軍靴。唯有上面是一件緊身的黑色背心,肌肉好似鐵塊一樣,結實突起,若非他的體毛太重,絕對是一個練健美的好家夥。
“新藝,這便是你請來的武者!”
伴隨著笑聲,一個三十左右的年輕人走了過來。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女人。
“見過十三哥!”
張新藝笑了笑,算是與他打過了招呼。
“你這是讓你哥呢,是吧!”
如元成化一樣,張誠明也看不起丁弈,和張新藝說話時,面帶微笑。
“是不是相讓,我們口頭說的不算,還是比武場上見功夫!”張新藝的言鋒也是頗為凌利,反唇相譏道。
“比武場上見什麽功夫呀!”
伴隨著一句嬌媚的聲音,張誠明身後的女子問出聲來。
她穿的是皮質背心,把胸前的深溝勒的好似兩個饅頭一樣。短短的皮裙,走路的時候,甚至能看到血紅色的內褲,若隱若現。
若是只看聽她的聲音,看她的打扮,定然會叫不少男人氣血上旺。但是當看到她的臉的時候,估計他們都得把自己的想法扔回到姥姥家裡。
原因無他,只因走過來的這個女子太老了。滿臉的皺紋不算,偏偏還要塗脂抹粉。鮮紅的嘴唇好似吃了死孩子。也許是塗的脂粉的檔次有些低,說話的時候,還從臉上向下掉渣。
以前的楊志因為面上有青斑的原因就夠難看了,但是,如果她和這女子站在一起,人們定然會認為她是國色天香。
“好俊俏的小哥哥!”
女人走到了丁弈的面前,伸出了舌頭在嘴唇上用力的舔了一下,發出嬌滴滴的聲音。
“臥槽!”
看到女人的動作,丁弈差點沒有吐出來。這女人的舌頭黃中帶紅。
偏偏這一下,又把口紅給舔到了舌頭上,中間出現了通紅的一道,別提多惡心人了了。 “老妖婆,滾遠點!”
丁弈終於忍不住了,張嘴就罵!
“你說什麽?”
女人勃然變色,兩隻三角眼中放出了如毒蛇一般陰冷的光芒。
“我說你長得醜也就算了,耳朵還聾,是不是?”丁弈向後退了一步,可不是怕她。而果因為她實在是太難看了,“我讓你滾遠點!現在聽到了嗎?”
“好!好!”
那女子是冷笑連連,“小子,你可是得罪姥姥了,等一會到擂台上。姥姥非得好好的玩弄你,非得乾死你不可!”
“你大爺的!這尼瑪是什麽貨色,還要乾死我,你有那功能呢?”丁弈心中一陣的腹誹,說話愈發的不客氣,“就憑你,還想玩弄我,回家玩你的黃鱔去吧!”
“哈哈哈!”
不待這個自稱姥姥的人出聲,一旁卻是傳出來了一陣刺耳的笑聲,接著便看到一個身高只有一米左右的老者走了過來。
這老者別看身材不高,但是走路卻極為威風,負手而行,大搖大擺, 便好似這擂台是他家開的一樣。
“鬼手姥姥,又在調教你的小寵物呢?”
老者走到了兩人的面前,抬頭問道。
“乾你鳥事!”
被稱作鬼手姥姥的女人張嘴就罵。
“與我到是沒啥關系,到是與我的鳥有點關系!”老者也不動怒,嘻嘻的笑道。
“這群生瓜蛋子有什麽好玩的,除了嬾點,沒啥意思。莫不如我們趁著這個機會去戰上三百回合。到那時候,你就知道我的厲害了!”
說話時,這老者的雙眼還一直盯著鬼手姥姥雙腿之間。他的身高在現在卻是成了優勢,都不用低頭,便能看個清楚。
“滾!”
鬼手姥姥罵將一句,陰沉沉的又看了丁弈一眼,轉手就走。
“臥槽呀!”
聽著這老人的話,丁弈的心裡不斷的叫罵。他都不用想,便知道這鬼手姥姥和這老頭肯定也是上擂台比試的武者。
相比來講,那個俄羅國的家夥,雖然進化不完全,毛有點重,但是最起碼還像個人樣。
“新藝,看起來我們幾個請來的武者,已經會上面了!”
此時,又有一個男子走了過來。他約有四十歲左右的樣子,一臉的青白之色,一看便知道是酒色之徒。這個侏儒老者,正是他請來的武者。
“張誠明,張誠放,你到是下了不少的功夫呀!”
所謂奇人奇相,必有奇事。
張新藝雖然不懂武功,但看鬼手姥姥和那老者的樣子,便也知道不是什麽好來路,肯定極為難纏,不由得面色有些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