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義時感覺自己今天真是嘩了狗了。
早上還沒有上班,便接到通知時,市裡的老大臨時來市局調研。你說你都要調去江陽的人,沒什麽事還來這裡刷什麽存在感。
雖然心裡不爽,但是他還是得尊從規矩。同時心裡也有一些的小僥幸,萬一老大覺得自己好用,再把自己調到江陽,說不定自己還能再升一格呢。
帶著這樣的想法,他甚至主動開車去老大的家門口接到了老大。
誰想到,車子才開進市局的大院,便見自己的手下好似沒頭蒼蠅一樣的亂了起來。
問明白事情的經過,趙義時才知道,原來市局抓了一個什麽武者,就在審訊時,那武者卻反過來把張百發給製住了。
聽到這個消息,趙義時的鼻子差點沒有氣歪了。你一個主管治安的副局長沒什麽事,去審什麽武者。現在可到好,竟然讓人還給劫持了。
眼看著自己身邊那僥有興致的唐老大,趙義時便算是再生氣,卻也只能硬著頭皮去組織談判救援工作。
為了在老大面前表現出自己奮戰在一線的存在感,他第一時間便組織了精乾的警力,全幅武裝的到了市局的地下室。
最讓他心焦的並不是張百發被劫持了,而是唐老大也不知道抽了什麽風,非要跟自己過來看看。
“裡面的人聽著,我是市局局長趙義時,有什麽事情我們都可以談,但請保證人質的安全!”高音喇叭便在自己的手裡,趙義時的聲音清亮無比。
雖然裡面是武者,讓他很是有些不安,但是看看擋在自己面前的那數十個全幅武裝的同事,那絲不安立刻便煙消雲散了。
能被警局抓過來的武者,肯定是不入流的家夥。只要不入後天,就不能抗住現代化的槍械。
今天的事情,是個麻煩,也是一個契機。若是處理好的話,老大相中了自己,還真有可能把自己也給帶到江陽。
趙義時的聲音才剛落下,便看到一個人影閃了出來。動作飛快,如狼似虎。
“開槍!”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數十位警察的手槍幾乎是同時響了起來,密集如雨,聲音震耳欲聾。
“臥槽!”
丁弈也沒有想到對面的人這麽果敢,才隻衝出去,便下令開槍,速度快的都讓他來不及反應。
不過,在古晉大陸長久以來的博殺,還是讓他第一時間便做出了正確的選擇。身體一個前撲,便趴到地上。
而同時,他感覺自己已然挨了幾槍。雖然在甲蟲的防禦之下,這幾槍對他造成不了太大的傷害。卻也是感覺又痛又麻,表層的皮膚都被打破,還有鮮血流出。
不過,現在並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他的身體才剛俯下,腰部便挺了起來,把頭一低,手足並用,連蹬帶刨,便好似一頭真正的野獸一樣,向警察的隊伍撲了過去。
“繼續!”
趙義時是老警,眼神極尖,第一時間便看到丁弈身上那揚起的幾道血花。
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對方竟然好似沒事人一樣,從地上又躍了起來,向自己這方面衝了過來,便又馬上下令,而眾警員的槍聲又接著響起。
這些警員皆是市局最精銳的警員,槍法極準,幾乎每顆子彈都打到了丁弈的頭上。
“啪啪啪……”
槍響如炒豆,丁弈隻感覺自己的頭皮都被打破了,鮮血順著額頭流了下來,頭髮都被沾濕了。
不過,頭骨本身就是人體最硬的部位。
再有甲蟲之防禦的加成,子彈雖然打破了頭皮,卻打不入頭骨,又紛紛的彈射到了地上。 “這是後天武者!”
看著子彈掉到了地上的樣子,趙義時一聲怒吼。張百發到底是幹什麽吃的,竟然得罪了後天武者。還讓對方以被抓的方式進入到了警局內部。
他可不認為後天武者是張百發能帶人抓進來的,想抓對方,最少也得動用一個連的兵力,還得架上機槍掃射,若是武者的級別再高一點,就得動用簡易的榴彈或是火箭彈。
“帶唐老大先走!”
就算是這個時候,趙義時還沒有忘了表忠心,衝身邊的人下達了命令。
可是,他的命令下達的還是太晚了。他才剛吼出聲,丁弈已然衝入到了隊伍中。
雙手張開,每隻手指上都長出了一隻蜂之毒刺,便看似一隻瘋狂的野獸亮出了自己捕食的爪牙。
連刺帶抓,丁弈如入無人之境,所到之處,警員紛紛中招,全部被放倒。
才不過兩三秒鍾的時間,丁弈已然衝到了趙義時的身前。剛才對方發號施令,自報門戶,以及他的肩章,讓他一眼便認出了他便是自己的目標,手指一點,指尖上的毒刺正好刺中了他的脖子。
立刻,趙義時的身體軟了下來, 被丁弈一把便抓住了脖領子。
目標達成,丁弈卻沒有轉回的意思。視線卻是落到了他身邊的唐老大身上。
這是一個四五十歲左右的男子,衫衣西褲,極為筆挺,縱然是現在,也是一個老帥哥。雖然眼見丁弈衝了過來,他的眼中也沒有什麽懼色,反而很有興趣的在看著他。
“唐老大,更是一條大魚!”
看到對方,丁弈便想起了剛才趙義時的叫喊,同時的一伸手,在他的脖子上點了一下。
而後,他才好似得勝還朝的大將軍一樣,一手一個,拎著趙義時和唐老大緩緩的向審訊室走了過去。
此時,還有不少的警員正清醒著,但是看到如閑庭信步一樣的丁弈,卻是誰也沒敢動。一是投鼠忌器,他們怕傷到趙義時和唐老大。
另外,他們也不知道有什麽辦法能製止丁弈。看他身上的鮮血,最少也得挨了十槍,卻好似沒事人一樣,讓他們還能有什麽辦法,只能向上報告,看看更高層的領導有什麽辦法了。
“丁弈,你怎麽樣?”
看到滿臉滿身是血的丁弈帶著兩個人回來,唐晨兮很是關切的站了起來。
“我沒事,都是小傷,皮外傷!”
丁弈笑了笑,還順手抹了一下臉,以示自己的傷口無事。
但是,下一刻,他卻笑不起來了,因為他看到唐晨兮竟然衝到了自己手裡的一個人質的身前,一聲驚呼,“爸!”
“臥槽!真是嘩了狗了!”
丁弈這個罵呀,老天爺玩我呀!怎麽把未來的老丈人也給抓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