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楊志又驚又喜,雙眼死死的盯著丁弈。
自從得了這病,她幾乎去過夏禹國所有的大醫院,也去過奧美國的一些醫院。
但是那些專家和教授,卻連病因都查不出來。以至於還把她的病當成了一個新的病種,還給取了一個名叫“擴散式面部色變癱化症!”
這其間她做過無數的化驗,還吃了無數的藥,但是這些藥對她的病情一點效果都沒有。甚至於有些藥會帶來身體強烈的反應,她也都沒有感覺到。
唯一感覺到的就是那青斑越來越大,皮膚越來越糙,感覺也越來越遲鈍。
而現在,一個普通的,她幾乎從來都沒有當回事的男生竟然說他能治這個病,這真是特麽的一個天大的笑話。
“臥槽!校園大新聞呀,青面獸楊志竟然被人調戲了!”
“尼瑪,這是真愛呀!我看到那張臉都想吐,他還敢用手去摸!”
“其實吧!青面獸也不是那麽差,那身材,反正吧,關上燈都一樣!”
“早知道她這麽容易就上手的話,我特麽也上了呀!”
圍觀的學生沒敢近前,隻能遠遠的看著兩人,議論紛紛。
他們看到丁弈撫上了楊志的臉,且在笑著說些什麽。而那個校園的暴力女非但沒有反抗,反而有些羞赦的在笑著。這種狗糧灑的,簡直讓他們想都想不到。
“你說你能治我的病!”楊志的眼睛眯了起來,膝蓋微彎,緩緩的問道。
這小子真是狗膽包了天,怕自己收拾她,竟然敢調戲自己,而且還特麽的敢說他能治自己的病。
看到楊志的動作,她身後所有的女生一起圍了過來,都不懷好意的看著丁弈。隻待楊志一動手,她們便會亂棍齊發,肯定打得眼前的這個男生,他媽媽都不認識他。
丁弈看了看周圍,微微一笑,幾個小女生而矣,也想學別人混社會。若不是楊志的臉關系到一種奇異的昆蟲,對他以後很有幫助,他管她去死。
“你這不是病,而是中毒了。而且應當是在墳地所中的毒!對了,是你母親的墳地!”
“中毒了,我母親的墳地!”
一句話,讓楊志好似過了電一樣。她記起來了,就在高一的時候,就在母親的祭日,她和父親去拜祭的時候,好似被什麽東西咬了一下。回來不久,便得了這個病。
“大姐頭!”
看到楊志的臉色陰晴不定,一個爆炸頭的女生問了一句。
“都別說話!”楊志立起了手掌,想了一下,這才抬頭,“你真能治病!”
“能治,但是我有兩個條件!”
“你要多少錢,你說!”楊志連忙追問道,事關她的容顏,饒不得她不急。
“十萬吧!”丁弈回答道。自己現在不缺魂力,畢竟他發現了兩個天眷者。缺的是靈力,那需要用到大量的草藥,十萬元錢,應當暫時夠他用的了。
“行,我給!”
十萬塊錢對於一般的學生來講,乃是天文數字。但是對於楊志來講,卻隻不過是她的零花錢,不假思索的點頭答應。
“第二個條件,我要知道那隻蟲子的具體地點!”丁弈伸出了兩根手指,看向了楊志。
“那隻蟲子?”楊志先是愣了一下,接著才反應過來剛才丁弈便說過自己在母親的墳地裡被咬的事情。正想點頭,卻突然反應過來,冷冷的道,“你想挖墳?”
“有你在,我不需要挖墳。隻要你過去,
我就能把那隻蟲子給吊出來!”丁弈搖了搖頭。 “那還等什麽?我們現在就過去!”聽說不用挖母親的墳。楊志這才放下心來,伸手抓住丁弈的胳膊,便向寶馬車那邊拖去。
“不用著急!”丁弈的手一甩,便把楊志的手給甩開,“我現在還治不了你中的這個毒,我估計得一年之後吧!”
“一年!你玩我?”楊志急了,剛有點希望便又消失了。
“我玩你?”丁弈冷笑一聲,一伸手便抓住了身邊那爆炸頭女生手裡的椅子腿,直接奪了過來。雙手一個較力,那個足有胳膊粗的椅子腿便被他掰成了兩斷。
楊志的家裡是混幫會的,見過不少能打的人。但是卻從來沒有見過丁弈這種。這樣的椅子腿便是一個壯漢用膝蓋也不一定能頂折,但是在丁弈的手裡卻隻如一隻鉛筆那麽脆弱。
“我如果想玩你的話,你根本就逃不掉!”到這時,丁弈才冷笑的看向了楊志。
語帶雙關,楊志是又氣又惱,憋了一下,卻沒有說出來話。
“我現在的境界不夠,沒法幫你徹底的把毒素清除!不過呢?”丁弈想了想,若不是楊志臉上有青斑的話,也算是一個天眷者了。
從她的身上自己應當能獲得不少的魂力,這才接著又道,“我可以先給你針灸,能讓你臉上的毒都逼到一處。面積呢,應當和小拇指肚差不多吧!”
“真的?”聽丁弈這麽一說,楊志是萬分的驚喜。這麽小的面積,她不用遮蓋都沒有問題。
“當然!”丁弈點了點頭,才接著又道,“這樣還能延緩那青面雙子蠍毒性的發作!”
“你說咬我的東西叫什麽……青面雙子蠍?”楊志奇問道,這個名字好生奇怪,她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對!”丁弈點頭,“這種蠍子生於墳地之中,取橫死之屍骸為養料。背部有青色花臉,產子必須產在養料之血親後裔之身上。等到青斑完全覆蓋你的臉部,便是蠍卵成熟的那一刻。到那時,那些小蠍子便會破卵而出,然後以你的身體……”
丁弈說得雖然淡漠,但是楊志卻聽得毛骨悚然,一想到自己的身體之內竟然有無數個蠍子卵,她就嚇得要死。
甚至感覺自己的全身都在發癢,特別是臉上,她恨不得伸手去撓自己的臉,不由得驚聲尖叫,“別說了!”
“好吧!”丁弈看她這樣,隻能點頭。下一秒他便看到楊志一把抱住了自己的胳膊,就差把身體都貼上去了,可憐巴巴的問道,“你會救我,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