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日西沉,仙霞山籠罩在漫天夕陽之中,
沈落石剛到山腳下,兩個長長的影子伸到了他的腳下,
抬頭望去,夕陽下,兩個青灰的身影傲立山頂,長長的影子一直拖到了山腳,
一個是唐通,另一個面目在夕陽的映射下看不清晰,從身體輪廓可以看出,她是一個女人,而且是一個身材不錯的女人!
既然唐通安然無恙,居然悠閑的立在夕陽下等候自己,那麽這一戰一定很順利,韓玉,花如雪也許正在落紅庵裡喝茶休息!
沈落石縱身飛越,在山石上不斷騰越,雖然他的刀法已經出神入化,但他的輕功依然很蹩腳,
自叢領悟了飛雲度訣,他的輕功有了一些進步,但也只是步入了初級階段,與他的刀法相比依然相差懸殊,
當然在出刀的時候,在刀勢的帶動下,身法也會相應隨之奮然而起,
平時走路時,沒有飲血殘月的氣勢帶動,翻山越嶺便有些困難,仙霞山的峰巒並不是很高,很險,普通高手十幾個飛縱便可到達山頂,沈落石居然奔跑騰越了半天,
望著沈落石越來越近的身影,七妙師太眼裡閃過了一絲疑惑:就憑這樣的輕功,在江湖上也就是九流高手的水平,可他偏偏卻已躋身於頂級高手的行列?
看來他確實是一個怪胎,江湖百年難得一遇的怪胎,有這樣一個畸形高手橫空出世,剛剛恢復了秩序十幾年,由名門大派的名俠大師主導的江湖局面又要改變了,
想到名門正派的一本正經的統治很快就會被眼前這個年輕人打破,七妙不禁有些激動起來,她已經被那些所謂代表江湖正義的規矩約束的太久了,現在七絕已經死了,名門大派個個搖搖欲墜,她終於可以過自由自在的生活,自己想要的那種生活!
再沒有人可以干涉自己,約束自己,尼姑也是女人,憑什麽要活的那麽辛苦,那麽枯燥?
“這位是本派教主沈落石,這位是七妙師太,”沈落石剛停在面前,唐通就給他們彼此引見,
“七妙師太?你不是……”沈落石疑惑的看著七妙媚笑的豐腴嬌媚面容,
“不錯,是我!我還活著,世界如此美妙,我怎麽舍得死呢?”七妙笑得花枝亂顫,笑的雖燦爛,卻暴露出了一臉的褶皺,她早已青春不再,
沈落石不再說話,面對這個矯揉造作的老態美女,他實在沒有心情,沒有胃口跟她過多的羅索,他想跟唐通詢問一下韓玉,花如雪的情況,可是外人在場,多有不便,看唐通如此鎮靜,他們一定不會有事,
尷尬片刻,七妙馬上打破了尷尬:“二位請到草庵一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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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紅庵後堂大廳,燈火通明,香味撲鼻!
桌上淡淡的菜香,酒香,堂外淡淡的花香,居然還夾雜著淡淡的脂粉香!
七妙師太將沈落石,唐通讓進後堂,坐在了餐桌邊寬大厚重的木椅上:“二位稍坐,老尼去去就來,”說罷衣袖一抖,退到了內堂,
來回穿梭伺候的小尼姑們,雖然穿著青灰色的寬大僧衣,卻個個面如桃花,透著脂粉香,她們居然都面塗脂粉,唇抹浮朱!
青灰色的寬大僧衣居然不是土布所製,竟然是用天下最柔軟,最輕薄的絲綢所製,燭光燈影映射下,居然若隱若現的透出了豐滿挺拔的肉感身軀!
唐通看的呆住了,怎麽會這樣?
她們居然都換了衣服,他白天第一次進入山門時,她們不是都穿著厚厚的粗布僧衣麽?
一陣濃烈的香味撲鼻而來,一個濃烈的尼姑飄然而至!
剛才一身粗布僧衣,雖然嬌豔,卻還算莊重的七妙師太,此刻居然也換了一身輕薄青稠僧衣,身上不知灑了幾斤香水,香的沈,唐二人頭暈目玄,有一種想吐的感覺!
七妙飄飄然的走過去,緊挨著唐通坐了下來,唐通皺了一下眉頭沒有吱聲,只是暗暗的將頭偏在了一邊,
“沈教主,屬下七妙先敬你一杯,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七妙笑著端起來杯,
沈落石聽著雖然很是別扭,卻從心底生出一種自豪感,立刻笑著回應:“拜月教有師太率領落紅庵弟子加盟,從此如虎添翼,不過你的老朋友金先生會不會很失望?”
“呵呵!沈兄弟不必為此萌生醋意,我與那個無用的小廢物只是相互利用,並無任何私人瓜葛,”七妙甜甜的笑著,流動的眼波瞄得沈落石有些局促起來,
“既然師太就是代表小金人與我派合作,那麽在下趕到落紅庵時卻空無一人,出去前山跑了一趟,落紅庵內卻有人來人往,”老成持重的唐通趕緊接過了話題,
“唐老弟,你來的很不巧!那時我們舊人剛去,新人未到,正是青黃不接的時候,當然院內不會有人走動,”七妙笑著將臉扭向並排而坐的唐通,撲鼻的香味熏的唐通一陣暈眩,
“舊人?,新人?師太可否說的仔細些?”沈落石急忙開口,緩解了唐通的尷尬,
“落紅庵原來的弟子大部分已被我秘密遣散回家,七絕一去,我就將庵內弟子全部拿下,每人贈送黃金十兩,遣散回家,”
“落紅庵內高手如雲,怎麽輕易會被拿下?”
“名門正派,高手如雲,都不過是一些吹噓之詞,九大門派裡除了各派開山掌門和一些當初創業時的老家夥,其余門下弟子又有幾個可以稱得上高手?都不過是為了一口飯吃的庸才,老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