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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方聖主》第三百零六章 決戰半空
一個黑點出現在東方的天空,越來越近,它是一隻孤獨的鷹,也是一個寂寞的人。【】

 是鷹王,傳說中的大漠鷹王!

 退守在飛鷹堂的鳥人們頓時興奮激昂起來,他們看到了希望,看到了他們的最後的精神支柱。

 只要有鷹王在,任何困難都已不是困難,任何強敵都會變得軟弱,變得不堪一擊。

 他們開始配合主人主動出擊,七大堂主並肩而出,撲向正在肆無忌憚捕殺鳥人的神鷹,巨大的巨鷹。

 在飛離D口的一刹,買買提腳下一滑,向懸崖下滑落而去。

 其余六大堂主已衝到神鷹前面,繼承了鐵翼神功的雄鷹堂主首當其衝,他相信正在飛來的鷹王正在看著他們,他必須賣力的拚殺,挽回由於退縮造成的劣勢。

 在鷹王不在時,他可以退縮保存自己的實力。但在鷹王面前,他必須拚盡全力,毫無保留的拿出全部的實力。

 他相信鷹王一定會鏟除卷土重來的昔日敗將大漠神鷹,大漠神鷹的神話三十年前已被徹底打破。

 鷹王才是大漠的神話,是鷹界的神話,也是江湖的一個神話。

 只有曾經縱橫江湖的老一輩人物才會明白鷹王的武功有多麽可怕,實力有多麽強大。

 他的勇猛衝擊已被鷹王看到,已得到了鷹王的讚許的目光,但他卻永遠看不到這種鼓勵的眼神。

 他的鐵羽還未展開攻擊,神鷹的鐵抓已抓住他的身體。在鐵抓的夾持下,鐵翅已被扭曲壓縮到他的骨R,他的整個身體被扭曲成一條血淋淋的麻花,來不及痛苦的號叫,他已支離破碎。

 神鷹另一隻抓向陸愈的巨抓,卻落了空,隻抓了幾隻零碎的羽毛。躲開致命一抓的陸愈盤旋而起,雙翅內寒茫閃過,幾隻隨神鷹攻擊的禿鷹已噴血而亡。

 其他幾個稍稍落後的堂主與緊隨他們出擊的鳥人們已被群鷹包圍,展開瘋狂的對攻,血光四濺,羽毛亂飛。

 一擊落空的神鷹騰空而起,兩隻巨抓一起抓向躲過一擊的陸愈。驚魂未定的陸愈開始逃逸,但已太晚了,鐵抓已抓到他的後背。

 一點寒茫,凌空而至,帶著呼哨,那是劃破天空的聲音。

 神鷹的抓驟然收回,在空中翻轉一周,勉強躲開寒茫的攻擊。

 面對那一點破空的寒茫,它不敢用煽動如颶風的巨翅,也不敢用無堅不摧的鐵抓。

 它知道那是鷹王發出的一擊,那是鷹王鐵翼的一根羽毛,一根可以劃破鐵石的羽毛。

 三十年前它可以一抓而落,但現在的破空鐵羽已不在三十年前的那一隻。

 三十年了,它雖然沒有進步,也沒有退步,對手的武功卻已提升了幾個境界。從破空的聲音,它已聽出這是一隻不可阻擋的鐵羽。

 一隻鐵羽尚且如此,那麽那一雙鐵羽密布的鐵翅呢?

 它已膽怯,已開始退卻。

 就在它振翅高飛的瞬間,那個徘徊,退卻,準備逃逸的陸愈突然回來了。

 狡猾鷹人堂主,鷹王手下第一高手,他不但可以揣摩人的心思,也可以觀察鷹的眼神。

 他從神鷹的眼神裡已經看出了恐懼,看出了退卻。

 他斷定神鷹回立刻高飛逃逸,在神鷹高飛的瞬間,他已出手,突然飛躍到到神鷹的後背,隱藏在雙翅間的利刃已出手。

 就在他出手一刻,眼裡閃過一抹驚恐的光芒。在隨風飄忽的鷹毛間,他看到了一張臉,一張熟悉的臉。

 來不及驚訝,一把漆黑的刀已劃過他的頸項。

 帶著滿臉驚訝,懷疑,恐懼,九鷹山第一高手陸愈跌入了萬裡晴空,飛速的跌向了山嶺之間。

 展翅而來的鷹王,已看清楚了神鷹背後的一切。兩隻鐵羽已破空而來,距離已很接近,破空的撕裂聲更強悍,震人耳寰。

 這次的目標不是神鷹,是它背上的人。

 神鷹逃得快,背後尾隨的兩隻鐵羽更快,眼見已穿過鷹背上隱匿的那個人。

 沈落石見來勢不可擋,忽然一個空中魚躍,兩隻腳穩穩踏在兩隻飛速劃過的鐵羽上,身子在空中晃了幾下,終於沒有從鐵羽跌落下來。

 手中的刀立在面前,劈開撲面的勁風。人隨羽動,轉眼消失在茫茫的天空。

 驚異的神鷹顧不得這些,已展翅往北而高飛而去,驚惶的群鷹除了少數幾個尾隨它高飛而去,其余的已被殘余的鳥人截住,都乖乖的飛回了駐地,驚惶的等待著鷹王的處置。

 耳邊的風呼呼而過,腳下的群山飛速的向後退去,沈落石終於感受到了飛翔的快感。

 借助兩隻鐵羽,他完成了第一次獨立飛行的壯舉。

 鐵羽的勁道開始衰弱,開始減速下滑,劃過一條悠長的弧線,終於落在了九鷹山的西邊。

 終於回到了地面,終於可以腳踏實地,沈落石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他穩定心神,邁開大步朝著西邊而去,眼前已沒有浩瀚的大漠,Y森的巨木林,高懸半空九鷹山。

 眼前是平坦的土地,湛藍的天空,無垠的綠草。比邊塞的地更闊,天更藍,草更綠。

 煦暖的風,明媚的陽光,清新的草香。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西域,盛產良馬的西域?

 大漠,巨M,鷹王,神鷹,透明部落……

 所有經過的事,所有路過的人,都留在了身後,成為了風中的記憶,已隨風而去。

 那個地下的夜晚,那個透明的女孩,還有那兩滴透明的眼淚,卻留在了他的記憶裡,揮之不去。

 他離開突狐人的那一刻,覺得這只是一個精心安排的布局。她不過是一個棋子,一個道具,發生的一切都無所謂。

 當他踏到地面後第一個想到的人竟然是她,她在地下還好嗎?

 他開始後悔,沒有清楚的看她一眼,除了透明的皮膚之外,他應該擁有更多的記憶。

 他痛苦的搖搖頭,拚命轉移自己的注意。開始思考刀法,思考飛的技巧。

 經過借屍滑落,架鷹飛翔,踏羽飛行這些經歷。

 他開始明白:沒有翅膀也可以飛。

 他終於明白為什麽凌月弧可以飛,李布衣可以飛。他們都懂得借用外力,李布衣張開的布衣每隔一段便在空中煽動一次,凌月弧的彎刀每隔一段便在空中劃過一次。

 在他們飛越一刻,布衣,彎刀就是自己的翅膀。自己手中殘月不也是一個好的翅膀麽?

 沈落石忽然開始奔跑,手中的刀閃電般劈向前面的地面,刀光劃過地面,人已騰空而起,在空中翻了幾個筋鬥,跌落在草叢中,摔的鼻青臉腫。

 原來飛並不是想像的那麽簡單,飛翔的道理雖然已經想通,但實際飛翔起來卻並非如此。

 力度和平衡的掌握卻需要長期的訓練,實踐。但這已不重要,他以後有的是訓練,實踐機會。

 他忽然站立不動,一臉欣喜的望著前方。

 茫茫草地上出現了一座城堡,一座久違了的城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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