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楚天驕在擂台上已經漸漸的贏的了一席之地,對於沈長老來說,他是打心底為楚天驕感到高興,不過憑著他這麽多年和天玄宗打過的交道,再加上對陸仙的脾氣早就有所耳聞,所以對於楚天驕現在的安慰,沈長老格外的看重,生怕在此期間,因為自己的一時大意,讓天玄宗的人鑽了空子。【全文字閱讀】
遠遠的看到青木宗的人防守如此森嚴,陸仙知道這一次就算自己親自出手恐怕也沒有那麽容易偷襲成功,況且這裡原本就是青木宗的地盤,自己的師弟也是穩穩的坐在那裡,盯著自己的一舉一動,這樣的情況下就算是硬拚起來,恐怕天玄宗這麽些人也討不到什麽好的便宜。
“唉!可惜這一次出來的時候太大意了,居然就帶了三十多人。”陸仙掃了一眼陸銘的位置後,歎氣道。
而天玄宗這邊的眾長老,對於陸仙所要表達的意思,也都是心知肚明。
“其實也不能說大意,若是我們帶著許多人來青木宗,我相信陸銘肯定會更加的小心地方。”說這話的正是那徐長老,由於他在天玄宗的地位不同,而且平日裡非常擁護陸仙的決定,所以對於他陸仙更多的時候還是非常尊敬的,畢竟就算一個人脾氣再不好,但在他的生活中至少也會有一兩個摯友。同樣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有些話也摯友徐長老才敢當著面對陸仙說出來。
雖然聽了徐長老的話,陸仙也是頻頻點頭,不過他嘴上依舊不死心的解釋道:“就算那樣也還好,總比現在不敢動手要強許多。”
素來在青木宗都橫行霸道慣了,突然讓陸仙面對這樣的窘境,使得他極為的不自然。不過眼下也沒有沒有更好的辦法,事實就擺在自己的眼前,外加上現在自己這面的隊伍兩死一瘋,戰鬥力多少也減弱一些。
一想到那個瘋子,陸仙便把頭轉了過來,靜靜的看了一眼正在趴在地上玩泥土的古奇,陸仙起就不打一處來,在他的眼中,就算古奇真的戰死,也要比現在瘋了強。
思索片刻後,陸仙站起了身子,在看到陸仙有了這一動作後,青木宗那邊瞬間警覺了起來,一個個都保持最好的狀態,生怕陸仙突然出手,打自己這一方一個措手不及。
對於青木宗那些人的舉動,陸仙全部看在眼裡,不屑的瞧了他們一眼後,徑直朝古奇的身邊走來。
“古奇,不管你是真的瘋也好,還是假瘋,今天你都難逃一死了!”陸仙面無表情的站在古奇的身前,說話間就把徐長老的佩劍拔了出來。
在場的人都有點不可思議,畢竟古奇在內門之中也算是有一點名氣,難道掌門真的會因為他瘋了,就要了他的命嗎?
而事實並不是這樣,陸仙這麽做的目的,就是想看看古奇到底是真瘋還是在騙自己假瘋。
聽聞陸仙的話,原本趴在地上專心玩泥土的古奇,在動作上明顯有些遲疑,而且眨眼間他就起身退後,一下子向後悅出去十多步之遠。
原本站在古奇身邊的一些天玄宗弟子,被古奇的這一系列動作瞬間給驚呆了,不過驚訝之余大家似乎也明白了一個時間,那就是古奇在裝瘋,那些被古奇抓傷的內門弟子,紛紛憤怒的盯著古奇,此刻是一臉的埋怨表情。
至於古奇,他原本也不想這樣,對他而言哪怕這麽裝瘋賣傻的活一輩子,也比在這擂台上被楚天驕打死要強的多,正所謂好死不如賴活著,生命是自己的,古奇自然也有對生命的渴望。
做出這樣的選擇,也是古奇實在沒有別的辦法,在他聽到陸仙的那番話後,他清楚的感覺到了陸仙在言語上已經透露出殺意,若是自己再不逃走,相信在片刻後,恐怕那把利劍就會從自己的背後C進來。
青木宗這邊,看到陸仙身旁有點哄亂,便知道肯定是出了什麽突發情況,仔細一瞧,見古奇好好的站在不遠處的位置,此刻正與陸仙對峙,陸銘及其身邊的長老們也是一臉迷茫。
“額?難道那個古奇恢復正常了?剛剛不是瘋了嗎?”
“我看不像!瞧陸仙那架勢,應該是發現古奇是在詐瘋!”
青木宗這邊低聲竊語,其所談內容的中心,都是在圍繞著古奇突然正常。
沒想到果然如自己所料,古奇的確是在騙自己,陸仙此刻氣的渾身顫抖,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手刃了面前那個逆徒。
“掌門,弟子這麽做也是沒有辦法!”古奇雖然也知道自己這一做法會傷了許多天玄宗人的心,但畢竟擂台之上拚命的是他自己,而不是別人,他想活著,所以選擇這麽做在他看來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不過這樣的解釋,在陸仙看來顯然有些牽強,在他看來,就算古奇打不過楚天驕,作為天玄宗的弟子,寧可被敵人打死,也不能做逃兵。
“古奇!我的確沒有想到, 你會做出這樣事來!你真是太讓為師失望了!”這時陸仙身後的一位長老,站出來對古奇訓斥道。
說話這人,便是天玄宗內門的管事長老姚天翔。古奇是他眾多弟子中,最為中意的一人,而且素來古奇為人處事都很低調,對於古奇做出這樣的事情,首先他心裡也是非常難過的,不過作為古奇的師傅,此時此刻掌門都已經質問了,他有怎麽能袖手旁觀。
看到自己昔日的恩師站了出來,古奇默默的低下了頭,不知道該怎麽去面對姚天翔。
事情已經查出,陸仙剛要說話,就看到身旁的姚長老,撲通一聲跪在了自己的面前,這樣的舉動在宗門是很少見的,所以陸銘也是止住了言語。
“懇求掌門將古奇這個逆徒逐出天玄宗!”姚長老跪在地上後連忙說道。
不過這說一出,就算傻子也明白怎麽回事了,姚長老這麽做的目的,分明是在替古奇求一條生路罷了,這對於古奇來說根本就不能說的上是懲罰,而是一種解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