稅銀?
豬老大看著手裡的銀票,徹底被搞暈了,這明明是通過葉飛鴻兌換來的久隆票號的銀票。【】
何文節身上的那些銀票早被阿貓阿狗他們私分了。
豬老大是做大生意的,死人身上的錢財從來不碰的,惹了晦氣會影響財運。
既然手裡的銀票是葉飛鴻的,為什麽何九說它是何文節的稅銀,莫非他們想栽髒陷害?
這可是捕快破案的強項,抓不住真凶,就隨便找個人,製造一些證據,羅織一些罪名,然後草草結案。
難道天下聞名的三大神捕也玩這一套?
看表情,聽口氣又不太像。
管他娘的,既然銀票來路沒問題,跟他死扛到底:“哈哈,這銀子可是老豬的血汗錢,二位憑什麽說它是稅銀?”
“就憑銀票上加蓋的戶部大印。”
“二位大人,莫非在消遣在下,老豬做生意數十年,那張銀票沒有戶部的大印,沒有戶部大印的銀票只是一張廢紙。”
“銀票自然要加蓋戶部的印,但官票與民票的印卻是不同的,豬先生手裡拿的可是貨真價實的兩張官票”
“官票?”
“不錯,在你的銀票上的印中分明是一個官字,這才是民用的銀票。”何九從懷中摸出一張銀票,遞到豬頭手裡。
豬老大努力睜大擠在肥R中的兩隻小眼睛,在兩張票面的大印裡搜索著,瞄了半天,終於在大印一角找出了不同。
自己的票有個“官”字,何九卻是個“民”字。
豬老大緊張的瞄了一眼何九,一絲恐懼油然而起,自己看了半天才找出官印中的那個小小的隱藏的“官”字。
相隔數步,一瞥之下,他便看出自己手中的銀票是官票,鐵抓神鷹的鷹眼非同一般,觀察力確實驚人。
三大神捕個個身手厲害,今天恐怕是凶多吉少。
內心恐懼,表面依然強硬:“何捕頭可以用民票,我豬老大自然也可以用官票,銀票只是代替白銀流通,管他官票民票,只要能兌換的就好。”
“我只是一個刑部雇傭的捕快,不是官,所以只能用民票,因為民票是自由流通兌換的,官票卻不同,只有加蓋正式的官印才可以兌換,所以即使我拿了你的票,也無法兌換成真金白銀。”
“哈哈,何捕頭,在下這就進去找幾張民票孝敬二位”
他娘的,怪不得不收我的票,原來是兌換不了。豬老大心理嘀咕著,轉身要往後面走去。
“慢,銀票你自己留著慢慢花,你只需告訴我們,手裡的官票從何而來?”
“這個……”豬老大含糊的支吾著。
心裡卻在暗罵,他娘的葉老頭,葉小白,跟老子玩Y的?
拿他娘的官票糊弄我,想兌換還必須通過他傲雪山莊的門道,老子積攢的幾萬兩銀票,恐怕沒幾張民票,下次見到葉飛鴻一定要他給老子全部換成自由通兌的民票。
“邊城三百裡,沒有官員已經很久了,除了最近上任的何大人,你手裡卻有官票?”褚懷良咄咄*人的看著豬老大。
“你們的意思是我殺了何大人,劫了官銀?”
“是你自己說的。”
“僅憑我手裡的這兩張官票,就能判定我殺了何文節?”
“不能,但你卻難脫乾系,除非告訴我們銀票的來路。”何九繼續緊*。
“是我們老板給我們的。”豬老大忽然硬氣起來。
“你不就是這裡的老板麽?”
“邊城三百裡,無人管轄,往來人物魚龍混雜,以我的實力,二位以為保證這家客棧可以十幾年安然無恙嗎?”
“以血手神廚的威名,再加上守戶土狗,臥堂懶貓二位夥計,何止十幾年,就是再過幾十年也會安然無恙。”
“你不相信我背後有老板?”
“我只看到你背後站著一夥殺人如麻的廚師,店小二。”
“看來我不說出銀票的來路,這個黑鍋我背定了。”
“不必再狡辯了,殺人償命,何況殺的還是朝廷官員。”何九給褚懷良遞了眼色,已準備出手。
“慢,我說。”豬老大忙退後半步。
一臉無奈的說:“銀票是凌大將軍給在下的活動費用。”
何九,褚懷良彼此會意的交換了一下眼神,褚懷良怒斥道:“胡說!凌大將軍何等身份,你敢誣陷他?”
“小店確實是一處為凌大將軍收集,提供邊城情報的秘密據點。”
“難道你就是傳說中的邊城軍探,可據我所知四大軍探裡可沒你這一號。”何九笑著說。
“我只是在孟九奔手下幫著探探風,打打雜。”
“當真是世事難料,赫赫有名的十大J,人之首豬老大居然給排名第九的小弟狼老九打雜?”
“老九狼性不改,敢拚敢殺,跟著凌老大在荒漠草原裡拚殺,混得自然不錯。我這頭懶豬越來越懶,膽子也越來越小,只有跟著人家打打雜,混點銀子花。”
“你也不錯,後面還有這麽多兄弟跟著你混,不但可以坐地發財,還有凌大將軍撥給你的官票作為活動費用,不過這些官票好像你不能兌現?”何九爺看著一臉汗水的豬頭調侃著。
“當然可以兌現,我每次都是交給一個人幫我到內地兌換。”
“誰?”
“傲雪山莊的少莊主--葉飛鴻。”
“看來你背後的靠山還不少,至少他們可以證明這兩張官票不是你從何文節身上摸到的贓物。”
“呵呵,我本來就是個本分老實的生意人。”豬老大的肥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
“一個賣人R包子的老實人?”
“唉,我也是迫於無奈,這些年太平盛世,吃R的人越來越多,牛羊豬R貨源奇缺,小店為了生存,不得不找些替代品。”
“既然銀票是凌大將軍的,自然可以排除你劫銀的嫌疑,不過殺人的嫌疑卻依然無法洗去。”
“看來二位一定要跟我過不去,請問證據何在?”豬老大收起了笑容,冷冷的說。
“現在還沒有足夠的證據,所以我們要住下來,直到找到證據為止。”
“原來二位是要住店,二位神捕大人裡面請,難得貴客光臨,願意住多久就住多久。”豬老大立刻換了一副笑臉,一揮手,背後的廚師,店小二退到後面,各自忙碌去了。
“不急,時候尚早,先沏兩杯茶,我想他們應該很快就到了。”
話聲未落,張武,陳俊便跨進了店門。
“張武,陳俊,案發當日邊城出入邊城關卡的記錄查過了?”
“方圓三百裡的十七道關卡都查過了。”張武回復。
“有何發現?”
“只有靠近西邊的三處關卡有些蹊蹺。”
“便是離此最近的三處?”
“不錯,這三處是何大人到任後新設的,案發當日出境商旅共二十六隊二百二十三人,出境商旅失蹤的有十一隊三十四人。入關商旅十二隊一百一十二人,入關的商旅失蹤估計是九隊二十一人。
失蹤商旅俱是上午出發,出關時間前後相差不到一個時辰。”
“當日出入關的人都調查過了?”
“除幾個做長途販運的大商團遠赴西域尚未返回,其余都查過了。”
“失蹤的隊伍會不會是出塞尚未返回?”
“這些俱是盤踞邊城的小商販,三到五日一往返,現在半月未回,其家人,朋友已到衙門報案尋人。”
“那麽調查有何發現?”
“我拿失蹤者名單,詢問了所有當日出入塞的商旅,他們之中竟然許多是老相識,事發當日,失蹤的人當中竟然有一十三人那天午時之前在一間客棧附近跟過往的熟人打過招呼。”
“所以你們便趕了過來。”
“不錯,這家客店確實可疑,所以我們便進來調查。”
“哼哼, 幸虧我和你們的褚師叔提前摸到這裡,不然你們兩個一進店門,便成了包子餡。”
“包子餡?”張武驚疑的看著何九。
“這位豬老板專門拿人R做包子餡。”何九指著豬老大說。
“神捕大人,看來我這回是在劫難逃了,不過辦案需要確鑿的證據,不能只靠幾位的信口推斷,這樣做可會冤枉好人。”
“放心吧,我們不會冤枉你這位大好人的,我們一定會找到證據。”
“那幾位慢慢找,店裡雜事多,恕不奉陪。”
“豬老大,慢走,不如先帶我們參觀一下你的廚房如何?”
“參觀廚房?”
“不錯,我們要在這裡住店,得先看看廚房是否乾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