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顯然沒有想法陸仙會這麽快就沉不住氣,其實在陸銘的心裡,早就已經猜到天玄宗的人在大殿內看到楚天驕的時候,就應該發現他修為不對,可是為什麽在安辰旭上擂台的時候,陸仙沒有直接指出來呢!
原因很簡單,其實陸仙這麽做也有他自己的目的,雖然他已經瞧出楚天驕的真實修為在築基境界,但天玄宗派上擂台的弟子,可是只有凝氣境界,不過想要突破到築基,安辰旭和冷風保守估計也只需要數月之間。【無彈窗小說網】
若是天玄宗用凝氣境界的弟子,打敗了築基境界的楚天驕,那麽比武結束後,陸仙就更有話來諷刺青木宗現在的實力落寞了。
怪隻怪陸仙打錯了算盤,早在半年之前,陸仙就曾經叮囑過安辰旭和冷風,告誡他們二人不要突破到築基境界,其目的就是為了防止青木宗的外門弟子有人報名。
陸仙的預感雖然沒錯,青木宗的外門,也果然有人站了出來,只不過雙方這麽一過招,楚天驕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輕松的解決掉了安辰旭,這讓陸仙的面子上怎麽掛的住。
二次比試,冷風雖然心裡早就有準備,不過楚天驕憑借著自己的反應速度,迅速找到了冷風的破綻,原以為冷風憑借著他那獨一無二的靈獸,會把楚天驕徹底的打敗,沒想到最終還是栽在了楚天驕的手中。
所以最後,陸仙按耐不住,終於把楚天驕的真實修為給說破了。
陸銘身後不乏還有一些青木宗的弟子,當他們得知楚天驕的真實修為後,原本激動的神色,很快便消失的一乾二淨,畢竟在兩者在境界上相差一個層次,可以說就算楚天驕最後勝利了,那也是勝之不武。
剛剛對青木宗充滿的那一點點信心,很快就被陸仙的一席話給徹底擊破了。
此刻陸銘站在原地,一直沒有回話,畢竟事實就擺在眼前,就算陸銘強加解釋,恐怕也不能徹底洗刷楚天驕真實修為的事情。
見陸銘許久都沒有回答自己,陸仙的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慢悠悠的站起身笑話道:“陸師弟,青木宗裡都出了叛徒了,身為掌門你連這事都不知道,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這有些失職啊!”
所謂的叛徒,當然就是指楚天驕身上的金脈氣息,五雷轟頂之法術可以說是木屬宗門裡,掌門親傳的一種絕密法術,據傳聞每二十年才可以傳授一次,所以也就意味著冷風在陸仙心中的地位佔有很重要的分量。
而能夠與五雷轟頂相抗衡的,只有金屬宗門的絕技,雖然對於楚天驕在此期間沒有使用一種法術,但五雷轟頂對他確實沒有造成傷害,這是無可爭論的事實,更重要的是,剛剛陸仙為了印證自己的想法,突然出手,用自己的隨身佩劍,去對付楚天驕,結果也沒楚天驕帶來致命的打擊。
憑著這幾點,陸仙就已經斷定出,楚天驕的體內肯定有金脈。
身為青木宗弟子,木屬宗門的弟子,體內還有金脈,這意味著什麽自然不用陸仙去過多的解釋。更重要的是,青木宗一直都把金屬宗門的齊雲宗當成自己的唯一敵人,陸仙此刻說起這句話,更多的就是想把青木宗那些弟子的注意力,全部分散到楚天驕的身上,這樣就不會有人在意今天,為什麽天玄宗會受到這麽嚴重的打擊。
陸仙的這一招果然有效,正在運氣療傷的楚天驕,睜開的眼睛的一刹那,就感覺自己身邊的那些青木宗弟子的眼神,似乎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一個個恨不得拿劍殺了自己。
“娘的!這是怎麽回事?”楚天驕一臉疑惑,心裡暗暗合計道。
就在這個時候,沈長老推開人群,拉著楚天驕前去陸銘的面前,想以此證明自己的清白,畢竟現在在楚天驕身上發現這麽大事情,要是深入追究起來,恐怕沈長老也難逃乾系。
“掌門,楚天驕就在這裡,反正他的身份令牌的確是咱們青木宗的,但他體內的金脈,在下並不知道,所以還是讓楚天驕親自給大家解釋吧!”沈長老的情緒有些激動,將楚天驕一把拽到了陸銘和陸仙的面前。
對於沈長老的為人,陸銘怎麽會不了解,這麽多年在青木宗外門管事的位置上,沈長老可以說是兢兢業業,從來沒有出現過一點紕漏。所以看到沈長老這般的舉動後,陸銘伸了伸手,示意他不要再繼續說了。
開始的時候,楚天驕還不知道為什麽青木宗的弟子對自己的態度,會發生這麽大的改變,不過在聽聞沈長老的提及關於金脈的事情後,楚天驕自然也就沒有了這其中的緣由。
“掌門,不知可否容天驕解釋一番?”楚天驕對陸銘深施一禮後,態度十分嚴肅的回道。
“解釋?事實就擺在這裡,你有什麽可解釋的,你這個叛徒。 ”不等陸銘說話,站在陸仙身後的千城,率先謾罵道。
畢竟之前在大殿之上,楚天驕沒有給千城好臉色,現如今看到了楚天驕就要背負叛徒的罪名時,千城第一個站出來。
“你是什麽東西?我青木宗的事情事情,何時輪到一個外人C手?”楚天驕言辭鋒利,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就把千城的那番話,硬生生的給堵了回來。
聽到楚天驕的這番話,陸銘的心裡一暖,語氣自然也是緩和了不少,並問道:“天驕,只要你把這件事情解釋清楚,大家自然會相信你的。”
楚天驕點了點頭,語氣沉重的回答道:“弟子早在拜入青木宗門下時,曾經被齊雲宗捉去過,可弟子心意已決,怎麽可能再投他門,所以自然沒有答應。可那些齊雲宗的無恥之處,為了迫使弟子入門,就給自己重鑄的金脈,並告訴我,金脈築成,就算我去了青木宗自然也不會在接納我。”
話說道一半,楚天驕偷偷的瞄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發現大家的臉色都很沉重,心裡自然就有了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