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熊熊,酒意正濃。
已經喝的東倒西歪的朱爾丹,被蕭孤雁提著衣領拖入了帳篷,四周關注的目光裡透出了詭秘的笑。
被拖入帳蓬的朱爾丹已經醉的跟死豬一般,酣聲如雷,嘴角的口水已流進了衣領。
蕭孤雁看著他,嘴角露出得意的笑:裝吧,使勁的裝,老娘看你能夠裝多久?
一雙手開始在朱爾丹身上摸索起來,一股暖洋洋,火辣辣的感覺直透進來,朱爾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
他砸砸嘴,繼續呼呼大睡。
蕭孤雁的笑容更加燦爛起來,一絲菲紅居然透出了厚厚的肢粉。
結實的肌肉感自遊動的雙手傳過來,蕭孤雁的眼睛居然有些迷離起來,額頭冒出細微的汗珠,呼吸已漸漸急促,一滴口水不經意間滑落朱爾丹裸露的結實胸膛上。
躺在地上的朱爾丹早已洪身燥熱,忍無可忍的朱爾丹翻身而起,臉上露出了殘酷的笑,他娘的,想玩我,老子今天玩死你個老娘們。
一雙彪悍的大手,用盡全力,拚命的抓下去。
“啊———”蕭孤雁一聲慘呼,幾乎要痛暈過去。
劇痛之下,不由自主的將手抓入了朱爾丹結實的後背,手指深深的插入肌肉,淡紅的血慢慢滲了出來。
巨痛之下的朱爾丹,雙手更加瘋狂。
“啊,好臭”一股濃烈的脂粉味夾雜著濃烈口氣撲面而來,朱爾丹急忙屏息扭頭,拚命的掙扎躲避,然而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眼看著血紅的大嘴越來越貼近,終於忍無可忍。
“哇,哇———”腹中翻江倒海,一陣翻騰,濃烈的酒肉原封不動的倒了出來,噴灑在蕭孤雁的身體上上。
紅的,黃的,綠的,粘乎乎,臭哄哄……
“你去死吧!”一臉暴怒的蕭孤雁閃電出腳,朱爾丹凌空而飛,宛如一個肉球被踢了出來,遠遠滾落在草地上。
就在他被踢飛的瞬間,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
第二天,商隊的成員一早起來,守望著城堡大門,期待著萬匹良馬,然後趕著它們回家。
蕭孤雁一臉微笑的走了出來,仿佛昨晚什麽事兒都沒有發生。
朱兒丹躲在人群後面,小心翼翼的張望著,昨晚依靠自己的機智,利用醉酒躲過了一劫。但是以後的日子,被戲耍的蕭婆婆絕不會放過自己。
除非有人替自己出面,安慰撫平孤雁婆婆的寂寞的心。這個人非趙大壯莫屬,又大又壯,那個騷婆婆一定喜歡。
只要自己跟在老大背後形影不離,形成鮮明的對比,很快騷婆婆就會對自己失去興趣。
跟趙大哥相比,自己就象一隻小雞立在雄鷹旁邊。
表面平靜的蕭孤雁,利用眼神的余光已將人群掃了幾遍。那個可惡的小子,鬼鬼祟祟,一副畏畏縮縮的熊樣,躲高大威猛的趙校尉背後,腦袋剛剛夠到趙大壯的肩膀,一雙賊眼滴溜溜的張望著。
哼,以為找到了靠山,老娘就不敢動你了?一個小小的校尉就能罩著你?
蕭孤雁收回了目光,溫柔的看著旁邊的孟九奔:“老九,吩咐我們的人,收拾東西,開始東歸吧。”
“啊?”孟九楞住了,“那馬怎麽辦?”
“馬現在應該已到了傲雪山莊的馬場,葉莊主很快就會將馬匹送到凌大將軍的兵營。”
“馬已收到了?這究竟怎麽回事兒?”孟九奔有些摸不著頭腦。
“呵呵,老九,你怎麽突然變苯了,在強敵環伺下,我們這隻隊伍帶著一萬匹馬浩浩蕩蕩的往回走,你覺得可行嗎?”
孟九奔苦笑著搖搖頭,忽然間恍然大悟,會意的笑了。
他終於明白為什麽雄霸邊塞的凌月弧會跟葉飛鴻合作,是為了信譽和渠道,傲雪山莊在西域各國的信譽和渠道,幾十年積累起來的信譽和渠道。
當他們帶著財物出發時,大宛的良馬已陸續的向東秘密運送。
傲雪山莊負責將財物送到大宛國家門口,大宛的商隊負責將馬匹轉運到邊城,畢竟在西域范圍內,他們運送馬匹更方便一些。
一條渠道運送購馬物資,一條渠道運送馬匹,然後同時在不同地方交接,孤雁婆婆的那隻綠鳥便是最好的通信使者。
他們在大宛城堡前等了三天,原來是蕭孤雁在等候著那邊的馬匹交接消息,那麽大宛那邊又靠什麽來控制交易?
看來這樁簡單的交易後面,隱藏著極龐大的隱密網絡。
隊伍開始在一片疑惑懷疑中陸續開拔,輾轉幾千裡,歷盡艱難險阻,終於將東西運到了大宛,可是換來的馬呢?
管他娘的,反正錢也不是自己的。
沒有馬匹拖累,不必再提心掉膽的護送馬匹,一路上還可以輕松一下。
最好早點離開這個千裡不見人影的鬼地方,辛苦了這麽久,也該回邊城找個地方好好樂一下。
快馬輕騎,向東一路奔馳而去,激起漫天的沙塵。
只有孟九奔公獨立風中,將散落的一隻鏢旗撿起插在地上,撿起一段燒焦的木棍,在旗幟上劃了幾個字。
又眺望了一圈,才跨上馬追著隊伍絕塵而去。
沈落石怔怔的望著空中飛揚的旗幟,徹底的陷入了失望。
商隊已東歸,沒有了馬匹,背著受傷的葉飛燕何時才能回到邊城?
管不了這麽多,先休息一下,填飽肚子再說。他將葉飛燕放在地上,收拾一些破木頭,生起一堆火,在殘留的羊骨架中,弄了一副肉還沒剃盡的,挪過來架在火上,將鷹囊裡的水遞了過去:“葉姑娘.喝口水。”
早已乾渴已極的葉飛燕抓過來,咕嘟咕嘟一口氣喝得乾乾淨淨,沈落石眼巴巴的看著她,舔著乾裂的嘴唇。
“啊,不好意思.,全喝完了。”葉飛燕想起沈落石跑了一天都沒喝水,拿著乾癟的水袋,尷尬的笑了。
“沒關系,我去喝酒。”
“喝酒?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那來的酒?你腦子想酒想瘋了吧。”
“我已經聞到了酒的香味,那些東倒西歪的酒桶裡,一定還有他們昨晚喝剩下的。”說罷便走向一個立著的空桶,將酒桶操在手裡,桶底朝天,一邊搖晃,一邊努力的吸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