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清晨楚天驕醒來,隻覺得自己的脖子變的僵硬了。伸手一邊揉自己的脖子,一邊站起身。
看到是床上的青袍女子呼吸平穩,稍稍的放下心來,心細如發的楚天驕,看到女子的嘴唇乾裂,應該是失血過多原因造成的,急忙跑去到洞府的一角,端來一杯泉水,小心翼翼的把女人乾裂的嘴唇潤濕。
青袍女子感覺到嘴上的涼意,慢慢的睜開了雙眼。
“你醒啦師姐!”楚天驕看到女子蘇醒,很是激動。
“吵什麽吵,大清早的還讓不讓人睡覺啦!”另一間石室裡,爆發出小蜜的怒吼聲,這家夥過了一夜,居然還在和楚天驕生著氣。
知道青袍女子能夠聽到小蜜的咒罵聲,楚天驕一臉歉意的笑了笑。
緊接著,楚天驕注意到這女子滿臉都是血漬,也不知道這血是她自己的還是那些對手。趕緊起身再次打來泉水,想要幫她把血跡擦乾淨。
就在楚天驕打好水,轉身的一刹那,看到那青袍女子正坐在石床上眼睛緊緊的盯著自己,嚇的楚天驕把盆裡的水都灑到了外面。
“唉我的媽呀!”楚天驕隨口說道。
那女子也不顧楚天驕吃驚的眼神,慢慢的下了石床,走到楚天驕身邊,開始低頭清洗自己的臉龐。
深知對方的修為不知道比對方要高多少,楚天驕能夠清楚的感受到青袍女子身上的氣勢,壓抑的讓他呼吸都不順暢。
“謝謝你救我了。”青袍女子顯然也感覺到楚天驕的不自然,淡淡說安慰道。
聽到這話,楚天驕長出一口氣,實際上在這段時間裡,楚天驕已經開始有了後悔的念頭,畢竟他所看到的內門弟子殺意可比外門弟子不知道強多少。若是身旁這女子對自己動了邪念,那自己的小命可就徹底的交代在這裡了。
青袍女子見楚天驕沒有說話,抬起頭打趣道:“怎麽?有膽量救人,沒膽量回話?”
“沒、沒有。”楚天驕看著那青袍女子的臉龐,內心砰然一動。
這女子的樣貌極美,隻那煞白的面孔沒有半分血色,整個人給楚天驕一種冷若冰霜的感覺,讓他極其的不自在。
“師、師姐,你的傷口...”楚天驕眼睛看著青袍女子的胳膊。
“啊!昨晚你睡著了,我自己服下一枚護體丹,此刻已無大礙。”青袍女子解釋道。
可是一聽話,楚天驕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了,按青袍女子這麽一說,也就是自己在給她清理傷口的時候,她並沒有昏迷,那昨晚自己所做的一切也就意味著對方都清楚...那自己給她胸口包扎的時候...那個凸起的...楚天驕不想繼續想象。
“我叫聶千柔,以後你叫我聶師姐就好。”聶千柔說話間,從乾坤袋裡取出一個口哨遞給楚天驕。
“若是遇到危險,你就吹響它,到時我必會前來助你。”說完,聶千柔轉身就向洞府之外走去。
楚天驕見狀,急忙跑到聶千柔的面前,伸開雙臂阻攔道:“聶師姐,你傷還未好,若是此時回去,恐怕會再遇到危險。”
其實這個道理聶千柔怎麽會不明白,只是現在自己住在這裡,害的這洞府的主人都無處休息,再者孤男寡女住在一起,這事要是傳揚出去,自己以後還怎麽見人。
見聶千柔一臉為難的神色,楚天驕已然猜出緣由。於是急忙說道:“師姐若是不放心,我願意把這洞府暫時借給你住,待你把傷養好,再離開也不遲。
” 聶千柔沒有想到,自己面前的這個男子竟然能看透自己內心所想。猶豫了片刻後回道:“算了,你不用離開,我再留幾日,估計這傷也就好的差不多了。”
剩下的時間裡,楚天驕把自己的名字告訴給了聶千柔,也對他講述了一些自己在外門之中遇到的趣事,只不過關於自己的手弩以及煉爐上的一些事情卻隻字未提,當聶千柔了解到楚天驕口中的小蜜原來是他的靈獸,立刻投來羨慕的目光。
畢竟在齊雲宗這麽久,連她也沒有遇見有人帶著可以幻化成人形的靈獸。而楚天驕慢慢的也了解到內門之中的一些事情。其爭鬥的慘烈聽得他頭皮發麻。
時光飛逝,轉眼過了五天,聶千柔的傷口在護體丹的幫助下愈合的差不多了。 當聶千柔開口辭別的時候,站在楚天驕身旁的小蜜卻說什麽也不要她離開。那不舍的神情,看的楚天驕都有些意外,怎麽小蜜什麽時候變的這麽聽話了。
“楚師弟,我離開內門太久了,所以我必須得回去了。”聶千柔淡淡的說道,語氣中竟然夾雜著一些無奈。
楚天驕也知道,自己和聶千柔原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人,人家不管怎樣也是個內門弟子,若是一直留在這裡,勢必在修為上會落下。
“聶師姐,這裡沒有來過,讓我送你到大路上去吧。”楚天驕提議道
聶千柔遲疑了下,實際上她性格淡然,平日裡少言寡語,身邊也從來沒有跟隨過同宗男子,如今楚天驕這樣一說,讓她覺得有些不自在。想要開頭拒絕,但一想楚天驕曾經救過自己的性命,沉默片刻後,竟點了點頭。
得到聶千柔的默許,楚天驕很是激動,趕緊陪同聶千柔一同走出了洞府。
一路上兩個人並肩行走,誰都沒有說話,急的跟在楚天驕身後的小蜜直跺腳。
半晌過後,大道赫然出現在聶千柔的面前。
“楚師弟,你就送到這裡吧!若是有緣,你我自會再次相見。”說完聶千柔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楚天驕傻傻的站在原地,望著聶千柔孤獨的身影,有心想要陪她繼續前行,怎奈自己修為不夠,還沒有晉升到內門,右手緊緊攥著聶千柔留給他的哨子,心裡難受至極。
“別攥壞了,若是吹不響,那你以後就別想再見到聶姐姐了。”小蜜幽怨的白了一眼楚天驕,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