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見過白雲飛之後,楚天驕深有體會,每個人其實都在面對自己不如意的生活,想那白雲飛很向往自己那樣曲折的經歷,而自己則希望能像白雲飛一樣過的安逸。
人生就是這樣,得到和想要其實就在一念之間。
此刻訪完了老友,楚天驕居然不知道自己該去做些什麽,反正自己現在還沒有到領取任務的時候,倒不如趁著現在清閑,四處轉轉。
輕車熟路的下了北峰,楚天驕覺得現在回南峰還尚早,決定去西峰看看,自打加入齊雲宗以來,還從來沒有這般消停過。
過了約麽有半個時辰,楚天驕聽聞自己的前方有打鬥的聲音,趕緊蹲下身,仔細的打量。
只見有不少身影交錯,術法不斷,三個青年正在圍攻一名女子。雖然局勢上雙方處於均衡,但那女子顯然已經處於下風,一邊抵擋對方的攻勢,一邊慢慢的後退。
楚天驕見其穿著,似乎很熟悉,尋思片刻後,方才恍然大悟,這些人的都穿著青袍,和白日自己見過的那個叫劉師兄沒差多少。
“內門爭鬥這麽凶嗎?都跑到山腳下打來了?”楚天驕心裡合計道。
實際上齊雲宗的外門和內門的內鬥都是一樣的,而兩者內部都有試煉之地,但內門弟子的活動范圍稍微大一些,只要離開內門峰頂,就可以相互的殘殺,奪取多方的乾坤袋。
就在楚天驕聚精會神觀看之際,身手又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
“救命啊!”
“哼!就算內門執掌在這裡,今日你也難逃一死!”
楚天驕趕緊躲到一塊大青石後,親眼看到剛剛呼喊救命之人,被他身手的一個大漢,一劍刺穿了脖頸,中劍之人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而那身手的大漢,一腳將中劍之人的身子翻過來,眼皮都沒眨一下,直接把腰間的乾坤袋拽了下來。
看著那人動作十分的連貫,楚天驕能夠感覺到,這人肯定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了,死在這家夥手裡的人應該不再少數。
觀看之余,楚天驕清醒到,自己藏身的地方沒有被那大漢發現,不然估計自己的小命就交代在這裡了。
“哈哈!聶師妹原來在這裡,看來老子今晚是要享受聶美人的服侍了。”那大漢看到前方打鬥的四人,淫笑著提劍衝了上去。
楚天驕小心的躲在一旁,驚歎道:“這內門怎麽這樣,簡直就他娘的是強盜啊!居然還搞起了山大王那一套。”
看到這血腥的一幕,楚天驕的身子不由的顫抖起來,還好身邊沒有外人,不然被人看到自己嚇成這個樣子,還不笑掉大牙。山風夾雜著血腥的氣味迎面吹來,直攪得傳天驕陣陣犯嘔。
那大漢加入到打鬥的陣營,竟然和其他三人一夥,共同圍攻那青袍女子,很快那女子有些亂了陣腳,身子被其中一人踹中了一下,整個人摔到了距離楚天驕藏身的不遠處。
“聶師妹,今日遇上我們兄弟四人算你倒霉。”
“師兄,今天的收貨可不少啊!”其中一個人拍了拍腰間的掛著的乾坤袋,足足有五六個。
楚天驕眼睛緊緊盯著說話之人的腰間,看到那乾坤袋就莫名的心動,這些人都是內門弟子,乾坤袋裡的寶貝肯定不少,可惜自己沒有實力上去打劫,不然肯定把這些狗娘養的全部乾掉。
倒地女子起身正要反擊,不料對方早就看出她的心思,在她起身的一刹那,揮劍刺來,那青袍女子的右肩立刻濺出血來。
“你輕點點,別把聶沒人傷到!等服侍完我們四個,再殺她也不遲!”為首的大漢對同伴埋怨道。
看到這樣的場景,楚天驕心裡很是焦急,有心想要上去幫助那青袍女子,可自己只是外門弟子,和這些築基以上的人動手,那不是自討苦吃嗎?
可若是這樣靜靜的看著,楚天驕這心裡還於心不忍,思來想去心一橫,催動金剛護體之術,整個人瞬間從青石後方躍了出去。
見楚天驕出來,那青袍女子趁機起身想要再次一搏,沒想到為首的大漢上去一腳,直接把那青袍女子給踹暈了。
“這個愣頭青是誰啊?”其中一人看著楚天驕對身邊的同伴詢問道。
“我靠!這家夥是外門弟子。”另一人指著楚天驕的服侍驚呼道。
“靠!還是個凝氣四層。”
楚天驕右手緊緊握著玄天劍,心裡盤算著該怎樣把那青袍女子救出來。
“師兄,這家夥只是個外門,身上估計沒什麽東西,咱們到底搶不搶?”
看到他們正在低頭商量,楚天驕看準時機毫不猶豫的右手一揮,一道火蛇直接擊向那四人,出手之後,楚天驕也不管火蛇到底攻擊到沒有,迅速跑到那青袍女子身邊,抱起她撒腿就跑。
大漢見迎面衝來的火蛇,提劍一擋,火蛇瞬間被擊的四分五裂。、
“娘的!殺了他!”看到楚天驕把青袍女子搶跑,那大漢雙眼通紅,招呼同伴就追了上去。
雙方的實力差的可不是一點,楚天驕拚盡全力,卻還是感覺到身後風聲大陣,清楚的感覺到那四人已經追了上來。
“我叫你跑!”率先接近楚天驕的那大漢,對著楚天驕的後背,抬頭就是一劍。
然而這一劍刺到楚天驕的身上,隻冒出少許的火花,沒有傷到楚天驕半分。
原本已經自己這一擊就了解了對方性命的大漢,見此情景先是一愣,詫異說道:“怎麽回事?我沒傷到他?”
而楚天驕趁機再次把雙方的距離拉遠。
“繼續追!”那大漢見自己一擊不成,趕緊招呼停下身形的同伴。
也許是因為逃命的原因,楚天驕覺得自己腳下如同腳下生風,奔跑的速度更加的快了。可是隨著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再次想起。楚天驕急的滿頭大汗,情急之下忽然想到了辦法。
那就是柳長風曾經教給自己白金篇的法術---攝魂術。只不過楚天驕擔憂,自己自打學成以來,還一次都沒有施法過,也不知道到底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