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那蜜蜂聽到楚天驕的問話,根本就不理,自顧自的躺在楚天驕的手掌心上一動不動。
“你大爺的!你要不說,我就給你掐死!”楚天驕明白這蜜蜂是故意在和自己裝糊塗,故而威脅道。
沒想到的是,楚天驕話音剛落,只見那蜜蜂一個跟鬥翻了起來,抬起屁股對著楚天驕的眉心就射出了一刺。
“哎呀!”楚天驕感覺自己的眼皮上方火辣辣的疼,趕緊跑到銅鏡前一照,只見眼皮上方已經腫了一個酒盅大小的包。
再看那蜜蜂居然圍著楚天驕嗡嗡的飛個不停,好像在挑釁一樣。
“娘的!居然敢攻擊我!”楚天驕右手捂著大包,左手指著飛來飛去的蜜蜂謾罵道。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那人剛進院子就大聲喊道:“天驕在嗎?”
這個聲音楚天驕很熟悉,趕緊起身開門,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只見白雲飛氣喘籲籲的跑了進來。
“白師兄?你不是在師傅那裡做丹童嗎?”楚天驕疑惑道。
再看那白雲飛跑的是滿頭大汗,喘著粗氣坐下後解釋道:“柳長老煉了一枚拓靈丹,讓給你送來。”
沒想到柳長風對自己這麽好,楚天驕感激的點了點頭,伸手結果白雲飛遞過來的拓靈丹。
“師弟,你的額頭上包是怎麽回事?”白雲飛看到楚天驕很是疑惑。
一提起這事,楚天驕氣就不打一處來,指了指趴在自己的見上的蜜蜂回道:“都是這家夥搞的事!”
聽聞解釋,白雲飛沒有憋住,噗嗤一下笑出聲來,畢竟身為修為人士,讓一個蜜蜂蟄成這樣,簡直可是說是天大的笑話了。
“對了師弟,師傅告訴你,這丹藥你要放在你的煉爐裡煉靈一次,再服用。”白雲飛拿起桌案上的茶杯,飲了一口水後,對楚天驕叮囑道。
可是這就讓楚天驕覺得奇怪了,正常來說,達到凝氣二層的齊雲弟子要是擁有材料的話,就可以煉製丹藥了,可師傅送來這一枚丹藥,已經是個成品,何必還讓自己重新在放置煉爐裡煉靈一次呢。
兩個人一直談論到天黑,白雲飛才依依不舍的離開了楚天驕的住處。
帶白雲飛離開之後,楚天驕從乾坤帶裡拿出了煉爐,心裡依舊犯著嘀咕,不知道師傅的用意到底是什麽。來不及多想,楚天驕點燃了火木,然後將拓靈丹放進了煉爐之中。
煉丹和煉器兩者有很大的區別,前者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而後者只需片刻之間就可以完事。
這一夜楚天驕不敢睡實,時常醒來去查看火木的情況,生怕因為自己一時大意,導致爐火熄滅,釀成大錯。
清晨時分,楚天驕醒來,聽聞爐內發出異響,猜想應該是煉製完畢,原本就很期待結果的他,頗不接待的打開了爐蓋,屏氣掐訣,將爐內的丹藥慢慢取出後,頓時傻了眼。
依稀記得自己將丹藥放入的時候,那是一枚灰色的丹藥,可如今取出來的丹藥,丹身漆黑,好像煉糊了一般。
不過隨後楚天驕就覺得這事有些蹊蹺,回想自己這煉爐的特情,煉器的時候青鋒劍發生的改變歷歷在目。因此楚天驕斷定,應該是附著在爐內的玄鐵原因,導致丹藥發生了改變。
眼下顧不了這麽多的楚天驕,拿起拓靈丹塞進了自己口中,這丹藥入口即化,好似蜜水一般緩緩流下。
楚天驕趕緊坐回自己的床上,閉目感受丹藥的性能。
隨著時間的流逝,
楚天驕覺得自己的丹田好似正在不斷的變大,體內的原本充斥的靈力也漸漸減少,而且還在不斷的流失。 “糟糕!這到底是什麽丹藥,怎麽會這樣。”楚天驕心中大為驚奇。
丹田膨脹到一定程度後,像一個泄了氣的皮球,慢慢的縮小,體內的靈力也相繼充滿。楚天驕發現這其中的貓膩,靈力全部恢復後,似乎並沒有充滿丹田,那就意味著自己的丹田比之前變大了。
感覺到這一點,這讓楚天驕大喜不已, 因為楚天驕知道靈力是靈氣的凝結之物,只要靈氣充沛,那就意味著自己無論使用多少次法術,永遠都用之不竭。
與此同時識海之中突然想起禦火術和天崩地裂術。這就有些讓楚天驕意外了,之前柳長風已經告誡過自己,說宗門裡的法術以自己現在的體質是萬萬修不得了,為了幫助自己,師傅還特意為自己散攻,可眼下怎麽又把這些法訣給想起來了。
回想柳長風曾經叮囑過的話,楚天驕眼睛忽然一亮,似乎找到了原因的所在,柳長風雖然說自己不能修習宗門裡的法術,但是禦劍術也是齊雲宗的基礎法術之一,既然自己已經重塑金脈,那為何還可以繼續禦劍呢?
這樣以來師傅所說的話豈不是自相矛盾,說自己不能修習宗門法術,可是自己又會禦劍術,想到這裡,楚天驕一臉得意的神色,還以為是因為自己天資的原因,老天才會這樣的安排。
熟不知這一切都是拓靈丹的作用。
而柳長風其實也沒有說錯,因為近萬年裡,修真界是沒有一人修成五行之術的,而大家能夠了解到這些內容,全憑宗門內的一些古籍中記錄的。
腦子裡想到這兩個法術,楚天驕砰然心動,按照禦火術的法訣,右手掐指,嘗試了許久,別說火龍了,就連半點火星都沒有,累的楚天驕滿頭大漢,可還是無果。
許久之後,楚天驕皺著眉頭放下掐訣的右手不免有些失望。
“難道是上天在和我開玩笑?”楚天驕苦笑後,又試著練一下天崩地裂術,結果依舊和禦火術一樣,沒有半點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