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誤入鬼樹林
第十層很無聊,一群牛奔來奔去嘈嘈雜雜的聽久了人心裡也煩。
況且要被關在這裡一百年,毛淡每念及此心裡都愁苦不堪。
小黑小白已經不能再見他了,雖然判官說會盡量想辦法救他,但他也說要找機會。
可這機會,誰又知道得等多久才會出現啊。
而且是閻王成心要關你,人家可是閻王啊,就算真的找到機會了,能成功逃出去的可能又有多少呢?
“唉……”毛淡深深的歎了口氣,向遠處望去。
遠處是一望無際的鬼樹林,每一棵樹都長得像是被燒焦了的鬼臉,鬼爪,黑黢黢望之十分可怖。
這幾天毛淡將這第十層都轉的差不多了,卻唯有這神秘的鬼樹林還不曾深入過。
望著前方黑壓壓的一片,毛淡不禁生出了濃烈的好奇。
而就在這時,那鬼樹林的深處卻閃出了一點紅光。璀璨如流星,但瞬間即逝。
毛淡一驚,立即向那方向趕去。
鬼樹林裡什麽都沒有只有樹,樹也只有乾沒有葉。
每一棵鬼樹都有十多米高,枝乾上生滿尖刺,而且帶有電流,觸之又痛又麻。一般的鬼碰到後會當場化成焦灰。
幸好毛淡是活人,而且有靈力護體,他碰到鬼樹也就僅有些疼痛而已。所以他一路只需委身低頭,躲一躲閃一閃也就走過去了。
就這樣走走轉轉,走了好久,但他卻完全沒有發現剛才那紅光的蹤影。
“奇怪?應該是這裡沒錯啊?”毛淡疑惑不解。
他很是失望,轉身想要往回走,但這時他卻驚訝的發現,他已經分辨不出方向了。
舉目望去四周都是樹,而且長得一模一樣。
“糟了!不會是迷路了吧?!”一絲驚恐掠上他的心頭。
“不能慌,不能慌!”他強行定住心神,靜下心來。
“這種時候,只要朝一個方向一直走,應該就能走出去了!對!”
想到此節,他不禁輕松起來,忙選了一個方向穩步走去。
走啊,走啊,又不知走了多久,期間他甚至運起靈力瞬移了起來,但是仍然沒有走出去。
他疲倦的坐在地上,心裡再次慌亂起來。
“這!這怎麽辦?走了這麽久還是沒有走出去!”
“這樣下去,只怕我會餓死在這裡!”
“怎麽辦呢?!這沒有方向的亂走可什麽時候是個頭呢?”
“方向?!”毛淡不禁一怔,“對!我得想辦法辨出方向來才是!”
“可是怎麽分辨方向呢?這鬼林子到處都長得一樣”
“對!我得到高處去看看!哎呀!”他一拍腦門,剛才怎麽沒想到。
他運起靈力很輕松的就跳到了樹頂,鬼樹的尖刺和電流也傷不到他。
他站在樹林上方向遠處望去,鬼樹林漫布天涯,從腳下一直蔓延到天邊,黑壓壓一望無際,仿佛鋪滿了整個世界。
哪裡還能看得到什麽牛坑呢。
周圍死一樣的寂靜,仿佛連時間都已經靜止了。
毛淡大駭不已,猛地轉身向身後望去,卻不禁張開嘴巴露出了怔然的表情。
原來在他身後不遠處,竟有一個小湖泊。
它又湛藍又平靜,猶如一顆藍寶石鑲嵌在這黑天白地的地獄裡。
毛淡興奮不已,運起靈力使出法術玩命的向哪裡瞬移過去。
沒多久,他便來到了湖前。
湖泊不很大,又藍又靜。藍的就像陽間的天空,靜的就像是一面鏡子。
在遠處看像一塊藍寶石,到近處一看,卻更像。
湖邊長滿了鮮綠的水草。藍水配綠草,竟猶如仙境。
湖水不但藍,還深不可測。
毛淡緩緩的俯下身,水面清晰的映出他的樣子。很多天沒刮過胡子了,此時的他竟顯得很滄桑。
他情不自禁的將手伸進水裡,又涼又爽。
舀上一口喝下,甘甜可口。
“啊~”毛淡不禁舒爽出聲。
經過那麽久的奔波,他早已是一身臭汗,加上這幾天都沒有好好漱洗過,他一時興起也想不得那麽多,脫了衣服便撲通一聲跳進了湖裡。
毛淡本來就會游泳,加上現在有靈力加持,他便遊得更加隨心所欲了。
他向湖中心遊了一段,然後深吸一口氣一頭潛了下去。
湖水很清澈,他很輕易就能能看清水裡的一切。
有像絲帶一般飄搖的長長水草,竟還有一些五顏六色的小魚。
這些小魚見了毛淡也不害怕,反倒是好奇的圍了過來。
毛淡見到這種情況也將動作緩了下來,靜靜地看著它們。
它們瞪大可愛的眼睛用嘴輕輕的觸碰一下毛淡,見毛淡沒有反應,便更加好奇的圍著他轉了起來。
毛淡大著膽子輕輕地摸了一隻紅色七彩條紋的小魚一下。它竟很開心似的在水裡翻了個跟頭。
接著它們就像帶路一般牽的牽推的推,好像要帶他去一個地方。
因為有靈力的加持,毛淡可以潛很長一段時間。 於是他就好奇的跟著它們走了。
它們向著更深處遊去,遊著遊著前方突然出現了一叢閃光。看這群小魚牽引的方向竟然也是那裡。毛淡不由加快了遊行的速度。
不一會兒毛淡便趕到了那閃光處,但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大吃了一驚,他不禁張大嘴猛的一下嗆了一大口水。
原來,那閃光的東西是一面鏡子,而鏡子的旁邊則放著一張玉白色的暖床,而那床上,卻躺著一個女子!
最重要的是,那女子,竟是閻王!
她穿著單薄的白色紗衣安靜的躺在床上,凹凸有致的身段一覽無遺。
但是她卻緊緊的閉著雙眼,臉頰還泛出明顯的紅暈。
小魚們牽引著毛淡不住地向前,直到他來到閻王的身前。
閻王身前的空間很奇妙,沒有水,毛淡可以在裡面自由呼吸。
但是人仍然能感受到浮力,在裡面也是漂著的。而且小魚竟然也能通過。
眼前的情景讓毛淡驚奇不已,他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看著眼前像睡著了一般的閻王,他隻覺得,就算這是夢,也太過離奇了吧。
小魚們不住的牽著毛淡,並且不停地觸碰著閻王的嘴,那意思好像是讓毛淡去吻她一樣。
毛淡一驚,“你們不要開這種玩笑!我怎麽敢吻她?!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麽會在這裡,也不知道她到底怎麽了,但我要是吻了她,只怕我立馬就會灰飛煙滅啊!”
他又低下頭向自己身下看了看,不禁偏過頭閉眼咬牙道:“哎呀!而且我他媽還啥都沒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