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浮在水面上看著眼前兩個人,在觀察他們的一舉一動,試圖在他們的身上尋找讓我否定的理由,只要發現他們哪裡不對勁,我就準備立刻鑽入水裡溜走。
驢兄見我半天不說話,小聲問道:“你怎麽啦?劍聖哥呢,他怎麽沒過來啊?”
我沒有回答。
他們倆好奇地打量著我。
楊大叔說道:“不好,他好像中了邪啊!”
驢兄顯得有些驚訝,說道:“不會吧!小兵同志,你怎麽啦,你說句話啊。”驢兄一邊說一邊向我靠近。
我距離岸邊也有好幾米,我說道:“別靠近我!”
驢兄說道:“你怎麽啦,你是陳小兵嗎?”
我不確定眼前的兩個人是怎麽回事,於是我就想了一個辦法,然後說道:“你聽好了,如果你不是粽子變的,就回答我的話。”
“你什麽意思啊?”驢兄問道。
“大河向東流啊!”
我心想如果他是粽子變的,那麽絕對回答不上來。
驢兄眨了眨眼睛,疑惑的說道:“你是怎啦,你上來再說啊。”
我說道:“別過來,你再不說,我就轉頭走了!”
驢兄見我表情如此認真,就說道:“哎,別別別,我說。要拉屎的一起走啊!咱們當年在海南一起參的軍啊,野雞燉蘑菇啊,知道嗎,其中放了兩條眼鏡蛇啊。”
我一聽,這人沒問題啊!這都說出來了,我連忙爬到岸上,說道:“原來真的是你們!我的天啊,這是怎麽回事啊?”
楊大叔一聽,小聲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我說道:“完了,我剛才遊過去之後,並沒有到達劍聖哥那裡,而是回到了出發點,也就是這裡!”
驢兄和楊大叔大驚失色。
驢兄一笑,說道:“怎麽可能呢,你是在開玩笑吧?”
我說道:“是真的。”
楊大叔問道:“不可能吧,哪有這種事啊?”
我有些著急,說道:“我要怎麽說,你們才能相信。”
驢兄說道:“好好好,你冷靜點,你是不是走岔了路啊。”
我仔細回憶了一下剛走離開時的情景,說道:“不會啊,就一條水道,我不會遊岔道啊。”
楊大叔一臉疑惑,他的臉色也漸漸沉了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聽到一陣陣咯咯的響聲,那聲音好像是從前面三口棺材裡發出來的,而且那聲音一直就這麽持續著!
我們三個人立即摒住了呼吸,狼眼手電筒的光死死照著那三口棺材,就看到中間那口棺材的蓋子一直在抖動,就像燒開了水的炊具!
我頭皮一炸,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上,心想看來這世上真的有鬼啊!難道這就是他們說的粽子!怎麽棺材裡會有這樣的東西?我小聲問道:“粽子要出來了,它們好對付嗎?”
“這可是萬年的粽子,不能正面交鋒。”楊大叔說道。
驢兄在我旁邊一聲不吭,像是被嚇到了。
楊大叔聽到那聲音,小聲對我說道:“小兵同志,把你脖子上掛著的吊墜拿出來。”
我聽到這話,立即想到了這個東西,然後毫不猶豫的取出脖子上的吊墜遞給了楊大叔。
楊大叔接過吊墜,把它插在地上,然後跪在前面,拜了三拜。
我以為這只是迷信,什麽摸金符啊,那都是扯淡。但是楊大叔這麽幾個簡單的動作,那聲音竟然漸漸停止了,棺材蓋子也不動了!
我顯得非常的驚訝,
沒想到我爺爺留給我的遺物竟然真的可以辟邪!真是謝天謝地。趁這個機會,我對他們兩做了個手勢,意思是示意他們穿好潛水服,和我一起遊過去。 驢兄明白了我的意思,然後麻利的穿起了潛水服,接著楊大叔也穿好了潛水服。
我們三人穿好潛水裝備之後,迅速離開了這個鬼地方!
不過離開的時候,我們竟然忘了拿行李,但是我們並沒有折返,而是打算去找劍聖哥,我感覺也只有他,能給我帶來一絲安全感。
我們潛入了水底,這次我看好了,的的確確只有一條水底通道。我們遊了進去,一邊遊一邊用手電筒尋找周圍的可疑之處,可是哪有什麽可疑之處啊,這就是一條普普通通的水道,沒有任何岔道。
當我們遊完這條水底通道,從露出水面之後,立即用手電筒照了照周圍的環境,這裡依然是一處圓形的空間,方圓三十多米,高三、四米,水潭緊挨著牆壁,我們眼前依然有三口棺材!
我心中早有準備,但是當楊大叔和驢兄看到這個場景的時候,他們頓時就傻眼了。
我們三人浮在水潭裡,靜靜的看著眼前三口棺材,一言不發。
我的眼睛死死盯著眼前三口棺材,心想:不會吧,這萬年粽子有這麽厲害,難道我們今天逃不出這三口棺材的手掌?
然而事情還沒有結束,我發現岸上好像少了什麽。我腦子一閃,小聲說道:“不好,我們的行李不見了!”
楊大叔和驢兄這才反應過來。
我們的行李居然不見了,乾糧都在裡面!找不到行李,就等於判了我們死刑!
我們顧不上那麽多,反正總是死,不如死個痛快。隨即,我們三人立即上岸,四處搜尋,可是這裡除了三口棺材就沒有別的東西了。
驢兄好像紅了眼,他的性格我知道,把他逼急了,什麽事都乾得出來。驢兄小聲說道:“哼!媽的!肯定是眼前這三隻賤逼粽子搞的鬼!要不咱們打開看看!”
楊大叔連忙做了個手勢,意思是不讓驢兄說下去,然後搖頭說道:“千萬別胡來!咱們還是繞過去,也許小兵同志的辟邪之物能救咱們!”
楊大叔這麽一說,我連忙摸了摸脖子上的吊墜,硬硬的,依然還在。
驢兄聽到這話才安靜了下來,覺得還不去招惹那三隻粽子。
我們三人一商量,決定把潛水裝置留在原地,繞過眼前三口棺材去通道外面看看什麽情況。
隨後,我們三人沿著牆,楊大叔走在最前面,我走在中間,驢兄跟著最後。我們就這樣沿著牆壁小心翼翼走著。
我們的腳步放得很輕,唯恐驚醒了沉睡萬年的大粽子。
我們繞過那三口棺材, 漸漸走到了通道口,我心中暗歎,真是謝天謝地,我們沒有出什麽岔子。
可是正當我們即將踏入要道的口的時候,我們的手電筒突然變得昏暗起來!我心中頓時不妙,心想:不會吧,這也太邪門了吧?
我轉頭去看那三口棺材,可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時,驢兄小聲說道:“咱們三人的手電筒是同時開的,一直用到現在沒換電池,為了保險起見,咱們現在隻開一盞手電筒。”
我一想,原來是這樣。
我和驢兄把手電筒熄滅了,隻留楊大叔那盞燈,那光線完全可以用黑燈瞎火四個字來形容。
我們三人沿著通道小心翼翼向前走,走了大概兩、三分鍾,發現了一處十字路口,我們並沒有在這裡發現記號,隨即我們商量筆直向前走。
走了大概兩、三分鍾的樣子,便走到這條通道的盡頭,而且還發現了一間密室,可是等楊大叔用昏暗的手電筒向前面照過去的時候,我們的眼前又出現三個東西,仔細一看,那竟然是三口棺材!
又是這三口棺材!因為光線比較暗,所以這一次它距離我們非常的近!我真的無法用詞語來形容我這時的心情,有厭惡、有害怕、更有一點絕望!因為我們始終逃脫不了這三口棺材的魔咒!難道這三口棺材裡面真的有一種魔力,能把我們玩弄於股掌之中?
我們三人傻傻的愣在棺材前面,不知道如何似好,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楊大叔手電筒的燈光竟然滅了!
我倒吸了口涼氣,心中暗歎:“完了,粽子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