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謹從首爾大學離開後,就去了樸智妍跟樸大叔在首爾的住處,準備先和智妍告別一聲。樸大叔怕樸智妍一個人照顧不好自己,而韓謹壓根就沒做過飯,高中都是在食堂吃飯,所以樸大叔決定在首爾居住三年,等智妍上了高中再回去。
“咚咚咚”
韓謹敲了敲門,聽到裡面有人小跑過來開門。門開後,韓謹看見了樸智妍。
“oppa,你回來了?你這兩天去哪裡了?智妍好擔心啊!”樸智妍望著韓謹憔悴的面容說道。
“pabo,你oppa這麽大的個人了,能出什麽事?大叔呢?”韓謹寵溺的摸了摸樸智妍的頭後說道。韓謹放下了心中悲傷的情緒,他答應父親自己要堅強。
樸智妍看到了韓謹左手帶著一隻黑色手套,隱約可見手臂處一些疤痕,但她沒有多想,因為她知道,如果韓謹想說會跟自己說的。
樸智妍回答韓謹說她大伯又去給她買肉去了。當然一定是去買五花肉,韓國牛肉真心貴,樸智妍從小又很喜歡吃肉,她父親每年回來都會給她帶點韓牛,小時候韓謹還嬉笑著跟樸智妍說:“如果你oppa以後天天能讓你吃到韓牛,你願意嫁給我當小老婆嗎?”
韓謹記得當時樸智妍眯起眼睛,一定是想著韓牛的味道,笑著高呼:“我願意,如果是oppa我就願意。”
韓謹心裡想著當時的事情,不由的臉上露出了笑容,跟樸智妍說了自己要去服兵役,讓她跟大叔說一聲,韓謹就離開了。
韓國最新一次的《大韓民國憲法》有這樣一條條例,允許一夫多妻製,丈夫“優秀”,女方同意下才可被允許,以培養更好的後代。
憲法沒有準確的說明要優秀到什麽程度,但民眾們都知道三星李家,現代鄭家是一定可以的,普通人沒什麽本事誰會跟你。
韓謹到了首爾兵役廳,看到人們來來往往進出著,來到體檢處,看到門沒有關,就走了進去,他19歲那年已經第一次體檢完了,這是服役前的第二次體檢。
“長官nim,我是來第二次體檢的。”韓謹看到一位長官正在翻閱文件,敲了敲門,彎下腰道。
“嗯,先進來吧,檢查的人一會就來,你先填一下表格。”長官抬頭看了看韓謹,指著一邊道。
韓謹填完表格後遞給那個長官,長官接過去查看了一下感歎道:“不錯啊!韓謹xi,首爾大學的學生,不過今年才上大一,為什麽這麽早就來服兵役?不是才剛剛20歲嗎?”
“家裡出了點情況,想盡快服完兵役。”韓謹恭敬的回答著。“父母去世,韓謹xi,節哀順變啊!”長官看到韓謹父母那一欄裡面都寫著死亡,安慰了一下。
韓謹不想提這個問題,答應一聲後就在旁邊坐著等人來。
過了一會,檢查人員進來了,幫韓謹檢查著身體,當看到韓謹左手帶著手套後,伸手抓住韓謹胳膊,另一隻手把手套脫了下去。
“啊!”
“莫呀!”
韓謹心跳了一下,驚叫了一聲,自己又要害一個人嗎?
“韓謹xi,米亞內,你的手怎麽樣了?還好吧?”這個男檢查人員把韓謹手套脫下去的,看到韓謹左手的樣子喊了一聲,隨後感到失禮後抱歉道。
手上的黑光還在流轉著,韓謹並沒有看到黑光進入到那個人體內,想著剛剛發生的事情,那個人隻接觸了自己的胳膊和手套,沒有接觸到手掌。
原來隻要不接觸到皮膚,
黑光就不會觸發。韓謹懂了,可是自己的父母已經不在了,現在知道有什麽用。 “韓謹xi,韓謹xi。”韓謹聽到那個人又在叫他,回過神來說道:“我很好,沒事,繼續檢查吧。”他想趕快體檢完入伍。
體檢完,檢查人員把報表遞給那個長官,長官看了看說:“我知道你的情況,現在有一個兵種急需人員,而且工作還很輕松,你能考上首爾大學,估計這個兵種的考試你也沒問題,你就去那服役吧。”說完就掏出一張紙,寫上韓謹名字後蓋上章,遞給了韓謹。
韓謹以為自己碰上貴人了,畢竟當兵就沒有輕松的,隻是相對工作量會少一點,趕忙90度彎腰道著謝。
他走出兵役廳,才看到紙上寫著韓謹光榮的成為了一名義務警察!讓他趕緊去到“忠清南道論山陸軍訓練所”進行前期訓練。韓謹知道想當義務警察是需要考試的,沒想到那個長官直接就讓自己通過了,這樣做真的好嗎?
義務警察入伍一般會先進入“忠清南道論山陸軍訓練所”進行為期四周的基礎軍事訓練,然後還得去另外的地方接受三周的警察政治思想知識教育,結束之後會被分配到警察署,這樣就開始正式的義務警察的兵役了。
時間到了五月份,韓謹被分配到富人和明星最多的江南區警察廳服役。雖然他有江南區清潭洞的住宅,但這是他父母努力大半輩子掙的,沒有他一毛錢關系。
總警站著對韓謹和其他服役的人訓著話,隨後分配了任務。
韓謹被分配到了清潭洞、新沙洞和狎鷗亭這三個地方,成為了一名光榮的“巡邏警察”,每天來回繞著這三個地方跑。
當發生問題或者戰鬥警察處理突發事件人手不夠的時候,義務警察就要第一個衝上去。
領上製服後,韓謹拿上編制裝備――警棍,一個人開始了兩年的“散步”生活。
韓謹準備先去新沙洞的李浩楊家,畢竟父母去世後自己就沒有去過了,他不準備跟樸智妍說自己就在首爾服役。
自從韓謹無意間創造了一首能讓李孝利火的歌,他就喜歡上了寫歌,去年又創造了《火花》,賣給了當時正火的高耀太組合,於是和李浩楊成了志同道合的親密夥伴。
掙的錢也給李浩楊換了工作環境,搬來了新沙洞,兩人又合夥開了一個工作室,李浩楊改名新沙洞老虎,韓謹也給自己取名Jinh。
他自己報了首爾大學的作曲系,因為這個名聲,韓謹規定以後他的詞1000萬韓元一首,不講價。
“浩楊哥,我回來了。”
韓謹掏出自己帶的警棍,敲著李浩楊家的門道。
“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敢敲我新沙洞老虎的大門?不會按門鈴啊!”韓謹聽著李浩楊抱怨的聲音,無奈的笑著。自家哥哥就是這,創作的時候誰打擾就跟誰用這種語氣說話。
“浩楊哥,是我啊。”
“哦,是小謹啊,快進來吧,我以為是誰呢!敢這個時候打擾我。”李浩楊打開門後看到韓謹,立馬變了臉說道。
韓謹不知道李浩楊在做什麽,於是問道怎麽回事?聽李浩楊說完,韓謹才知道原來是電影《王的男人》正在收序曲,李浩楊想試試。
父母去世後,韓謹在釜山看著淒涼的院子,當時有感而發,想到父母去了遠方,韓謹用笛子創出了《遠路》。
他趕緊問李浩楊借了根笛子,想讓李浩楊也聽一聽,看看合不合適。
“不錯啊!小謹,真有你的,我覺得挺好。”“來我們錄一下。”韓謹跟李浩楊錄完曲子後,就發到導演的郵箱裡,估計過幾天才能知道結果。
因為被這事耽誤了,韓謹隨後把父母去世和自己現在在服兵役的事情告訴了李浩楊。
聽著韓謹最近兩月發生了這麽多事,李浩楊沒有去安慰韓謹,他看到了韓謹帶著手套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