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你能為她診治一下嗎?”
一走進客廳,吉田司令就迫不及待的說道。
安娜聽此,連忙上前為那女子仔細檢查了一番,而後上前沉聲說道:“司令官,此女子全身上下有大面積的燒傷,並且肺部也因吸入大量濃煙導致感染,必須馬上送往陸軍醫院!”
吉田司令一聽,急忙命白川戶韁人送往陸軍醫院。
當白川戶頜安娜擦肩而過之時,安娜以最快的速度將一個紙條塞進了他的手中。士兵又開始幫忙將那個女人抬到了車上,而白川戶也跟著隨車而去。
客廳裡此時只剩下吉田司令和安娜兩人。
安娜看向吉田司令愁眉不展的面孔,沉聲問道:“司令官我若沒有心情,我們可以改日子再約。”
“怎麽會呢?和你這個美女吃飯,會讓我的心情慢慢好起來的。”
吉田司令淡淡地說著,而後上前拉著安娜的手朝餐廳走去。
一來到餐廳,就看見秋木晴子再不斷的忙碌著。
“晴子,飯菜做好了麽?”吉田司令沉聲問道。
“司令官閣下,已經準備好了。”秋木晴子禮貌的說著:“請二位慢慢享用。”
“司令官,既然飯菜時晴子阿姨親自做的,那就讓她和我們一起共進晚餐吧!”安娜焦急的說道。
吉田司令聽此,眉頭皺了皺,淡淡地說道:“她還有別的事情,就讓她下去吧!”
“你們慢用,那麽我就告辭了。”秋木晴子說著轉身匆匆離去。
安娜上前親自為吉田司令斟滿了一杯清酒,美人在側,吉田司令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將全部地煩惱,全部地氣憤都拋諸腦後。
幾杯下肚,他已經醉得不省人事。
這時,秋木晴子走上前來:“候鳥歸巢,請您指示。”
“晴子阿姨,我這次之所以喚醒您,是想讓你打入吉田英柱的身邊,伺機查找瓦西裡被關押的地點。”
“我知道了。”
安娜,蘇特王牌特工,代號死亡之花!
秋木晴子,共產國際小組成員,代號,候鳥。
“你在吉田英柱的身邊可否發現可疑之處?”
“我一直懷疑,他的書房裡有蹊蹺。”
“哦?此話怎講?”
“他每次一進入書房就不會再出來,並且那裡還會有重兵把守,一般人是無法出入的。”
“嗯,對了,你了解那個福山雅竹嗎?”
秋木晴子點點頭:“比較了解,此人是代首相的兒子,行事古怪,為人冷傲清高,對政治一向漠不關心,此次前來也不過是因為天皇欽點。”
“原來如此。”
“不過,他卻是個很護短之人,對他姐姐的兩個遺孤十分大疼愛,好像一只在尋找他姐姐的死因,怎麽,你和他有過正面接觸了?”
安娜冷冷的說道:“是的,從此人的眼中看得出他是一個裝滿故事的人,他絕對不會是那麽簡單的人物。”
“對了,安娜,你打算怎麽完成獵鷹計劃?”
“我自有辦法。你現在幫我把吉田英柱臥室裡。”
“怎麽,你想用**換取他的信任嗎?”
安娜冷冷一笑:“晴子阿姨,我安娜的身體豈是他能碰的?我既然來了,也就不打算再走了。我一定要進入他的書房一探究竟!”
“那可要當心,他可是一匹饑餓的狼。”
“放心吧!對付他這種人,我手到擒來!”
說完,兩人轉身向著吉田司令的臥室走去。
一進臥室,安娜就將吉田司令身上的衣服全部脫了去,而她自己則也躺在了他的身邊,讓時間割殺著夜的淒涼。
霞飛路,25號。
當白川戶敲響房門之時,安逸的身影落入他的眼中。
“先生,請問你找誰?”安逸淡淡地問道。
“我是來投奔我的叔叔的。”
“請問你的叔叔姓甚名誰?”
“我叔叔姓共,名共和。”
“那你又姓甚名誰?”
“我姓蘇,叫蘇俄。”
“請跟我進來吧!”
他們一來到客廳,就看見郭夏荷江塵坐在桌前對弈著。
兩人抬眸看清來人時,同時放下了手中的棋子。
郭夏上前禮貌的說道:“同志,你們終於來了!”
“我是奉了死亡之花的命令,想請求貴黨幫忙尋找密碼專家的。”
“我們一直在努力尋找著。”
“那可有消息了?”
“沒有,不過我想,我們的內線人員會盡快打聽到的。”
那人聽言,點點頭:“時間要快,不然我們真怕事情有變影響到大局。”
“放心,我們會的。”
“還有,死亡之花想和貴黨的幽靈聯手一起完成獵鷹計劃!”
“這可以,我這次來也是為了協助你們一起完成獵鷹計劃的。”
白川戶上下打量著郭夏,眼中帶著質疑的光芒。
“怎麽,你對我們郭團長的能力不信任麽?”安逸一臉陰霾的說著,面色明顯的不悅。
“郭團長?”
白川戶聽此,興奮的問:“你是說讓日本人聞風喪膽的郭夏團長嗎?”
“當然!”
聽此,白川戶連忙抱歉的說道:“對不起,郭團長,請原諒我剛剛的無禮。”
“原來你是日本人,我還真是沒看出來。”安逸冷撇了他一眼,不屑的說道。
“安逸,你怎麽可以和自己的通知這麽說話。”
江塵怒斥道:“還不向人家賠禮道歉!”
“對不起。”安逸深知此次又是自己口無遮攔了。
“沒關系,你說的也沒錯,我就是一個日本人,但是我和你們一樣都痛恨這場該死的戰爭。”
郭夏急忙問道:“對了,死亡之花可有什麽好的計劃?”
“暫時沒有,不過她已經開始著手實施獵鷹計劃了。”
“好有用得到我們的地方,你們盡管開口,我們一定會全力以赴的!”
“好的。”
說完,白川戶站起身告辭而去。
陸軍醫院。
當白川戶趕到之時, 那女人已經從手術室裡推了出來。
“景騰院長,她情況怎麽樣?”白川戶走上前,關切的問。?“她的燒傷面積太大了,能活下來已經是一個奇跡。”
“那她什麽時候能醒過來?”
“這很難說,要看她的意志力了。”
“那好吧!就請您將她送到病房吧!”
“好的。”
他們剛來到一樓的住院部,迎面急匆匆走來一個護士。
景騰院長沉聲說道:“小池,你這是要去哪裡?”
“石井醫生讓我去藥房取藥。”說完,小池護士便又飛快離開。
景騰院長總感覺哪裡不對,可一時間又想不出所以然來,也隻好心事重重的朝辦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