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在下水遊過來的路上遭遇水下建築群裡的四腳蛇,他們一口氣逃進來,四腳蛇也跟著他們進來。隨後開槍,我們在樓上聽到槍聲,趕來以後相遇。後面的事情大家都清楚。
我們都站在那裡鴉雀無聲地聽隊醫說完,進來的時候三十多個人現在就剩下我們幾個,想想就可悲。這其中自然有天災,有鬼怪,有陷阱,但也有不少是人為因素。
不得不說隊醫雖然醫術高明,但是有一樣病,不論醫療科技發展到何種地步都是醫治不好的。正所謂,人心難醫。
“唉。”阿珞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人歎氣的時候像是會傳染,不一會剩下的幾個人就開始相繼唉聲歎氣。抱怨是一種毒藥,很快在我們之間蔓延開來,時至今日大部分人都死了,可以我們連蓮花胎的一根毛都沒有看見。
我看看,我們所有的人都那麽疲憊不堪,心驚膽戰,就連一向持重的秦承志也忍不住流露出心慌的表情。倘若這只是我們這次旅途遇到的第一次危險,也許還遠不至於如此悲觀絕望,但是一而再再而三,三而又四,四又五,厄運總是無窮無盡的降臨到我們身上,論誰都經受不住。
不過,秦承志轉而面向隊醫,說:“這麽說起來,你們是集體背叛了我,等到走投無路的時候才想起來找我,如果那入口能回得去,你們就逃跑了!”
每個人所關注的重點不一樣,我所關注的是為什麽入口會沒有,可是秦承志在乎的和我不同,他明顯感覺到隊醫已經不聽他的話,不算是他的手下人。
隊醫一反常態,哭喪著臉說:“秦爺,您也知道,我只不過是一個醫生,跟著您也是混口飯吃。他們幾個要決定,我能有辦法?隻好和他們對付一下,就算是判刑我也是個從犯。秦爺還是放過在下得了。你們都是做大買賣的人,我不會倒鬥,就是一個看病的,往常的活兒哪有今朝這般的凶險,我可是連鬥沒沒下過一回,一直在地面上當後勤。現在遇到事情,當時也害怕他們殺了我或者拋棄我,腦袋一糊塗就跟著他們走了。”
隊醫這個人如同天生帶了一張面具,每回和他說話,都如不是同一個人在說話,即便我私下裡和他交流幾次,每一次他的態度也不太一樣。不知道他的真假深淺。
秦承志見他此刻手裡還提著麻袋,麻袋裡裝的都是冰洞裡的明器,不由得勃然大怒,用槍指指,對他說:“你把東西給我放下!”
隊醫猶豫不舍地放下手裡一直提著的麻袋。他放下麻袋,扎口散開,裡面透出金燦燦的明器。
明器在地下沉寂多年,居然仍舊是這樣金光閃閃,惹得耗子忍不住去看。
我覺得隊醫這人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讓人摸不著他的號。我不由得懷疑起他來到這裡的目的是什麽,看樣子,他的目的很可疑。
秦承志見隊醫把手裡的東西放下,他望裡面看了許久,抬頭卻是一副放心的表情。難道說他疑心隊醫夾帶了別的什麽東西。會是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