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盜墓:父親的筆記》第六百四十八章湖中女人
須臾間,伽陵就吸幹了一條大蜈蚣,又伸手撈起一隻蟾蜍。

 蟾蜍的背上滿是疙瘩,疙瘩中全是毒汁,此刻蟾蜍感覺到了威脅,背上的疙瘩鼓得老高。伽陵等不及它的毒汁噴出來,從蟾蜍脖子上一口咬下。蟾蜍來不及反抗就在伽陵的手裡抽搐。伽陵的手緊抓著蟾蜍,從手指縫裡流出些紅的白的來,紅紅的血液,白白的是腦漿。伽陵不管白的還是紅的,一股腦兒往嘴裡吸。很快蟾蜍便被伽陵吸乾,只剩下一張皮。

 我在外面看的是目瞪口呆。伽陵像一條吸血巨蟒一樣在缸裡撥拉著抓出一樣樣的毒蟲,一個個吸乾。他的腿腳到不見得多靈敏,但雙手很活絡,很輕松的就逮住毒蟲。看他靈活的動作,顯然不是第一次吸毒蟲子。

 我們和伽陵同住一個屋簷下,本來很多沒有察覺的事情,現在慢慢顯露出來。伽陵平日裡吃得很少,我的食量不大,他卻比我吃得還少,原來是在這裡的到了補充。

 見他一連吸了好幾條毒蟲,這架勢還是沒有緩解,似乎還沒吸夠,雙手卡住一條最常見的毒蛇——蝮蛇,細長的手指掐住蛇的七寸,然後一口咬掉蛇頭,就著蛇頭的斷口吮吸起來。

 伽陵連番吸血,把屋子弄得都是血腥氣。

 我在邊上看著,等到差不多了,就說:“張儀說後天就走,你要不要準備一下?”言畢,就逃也似的跑出去。

 明天我打算先把房子退了,把押金能取回來多少就取回來多少。第三天,我們如約動身,走的時候還有些不舍,畢竟在這裡住了半個多月,竟如同家一般。

 我們從松桃往湘西走,張儀建議坐船,沒想到伽陵居然也讚同,原因是伽陵說自己很多年前曾經泛舟遊覽過附近的湖泊。這裡河道眾多,也不知道他說的是哪一條水路。對於他時不時說自己想起來一些,真是防不勝防。

 一路上,張儀和伽陵總是聯合起來擠兌我,我有時說不過張儀,有時被伽陵說的噎住。與他們出行竟然像秋遊一般。因為受傷已經耽誤了一個月,現在這種走法也不知道要耽誤到哪一天。

 當夜,我們就站在伽陵說的水路邊。

 天上月朗星稀,我們隨著伽陵來到河邊,竟然真有一個古渡口。我攜張儀站在廢棄的渡口邊,眺望著雲夢大澤,天上一輪明月和湖水中的明月相映生輝,流光閃爍。

 張儀見了湖泊,又出么蛾子,說:“既然伽陵說走水路可以,我們不如由他帶著,坐船遊覽一番。”

 “哪來的船?”

 張儀衝我狡黠一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你看那是什麽?”

 我順著張儀指的方向,看到一條孤舟正在蘆葦蕩裡漂泊。我看到說要船,就馬上有船,我心裡正是一陣的臥槽,老天也太幫張儀忙了。

 只聽張儀又說:“這裡的風景這麽美,又有船,這樣的詩情畫意真是一輩子都難求一次。我們劃船渡過湖泊吧?”

 我抬眼看看四周。月華如洗,天地間一片浩淼煙波。不由得生出,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之感。美是美,就是太冒險。帶著張儀一切冒險的事情,我都想規避,偏偏張儀卻是個沒心沒肺的。

 我馬上說:“也不是不可以,就是不知道由誰來劃船。我可不會劃船的,我們還是在周圍找找有沒有住的地方吧。”

 張儀馬上舉手,說:“我會劃船啊!我會,我會。”

 有船,又有劃船人,今晚不由得張儀都不行。

 我把船拖過來,發現這船中常年無人使用有些積水。張儀看了看說船還可以用。讓我和伽陵坐穩了,當即搖櫓離開岸邊。

 伽陵說應當向西行。他說:“此湖連同古河道——洮河,皆出自上古雲夢澤。”

 秋月如銀盤,湖水如銀鏡。水天相連,一望無際,周圍靜謐無聲,只有張儀的搖櫓聲聲入耳。

 張儀看著周圍的景色,真是如癡如醉,感歎道:“好美的景色。這是我在城裡一輩子也體會不到的美景。”

 伽陵此時開口道:“桂棹兮蘭槳,擊空明兮溯流光。”

 屈原的詩句放在這裡再合適不過。

 張儀在後面搖著櫓,望著立在船頭的伽陵,竟然生出許多崇拜。我見狀連忙說:“這是屈原的《離騷》詩句。我可以接下去念,咳咳,渺渺兮予懷,望美人兮天一方。”

 張儀笑而不語,慢慢地搖櫓過湖。月光下,湖面上水波不興,一片寧靜。在不算寒冷的秋日夜晚,能與好友在湖面上泛舟,真是讓人高興的事情。我甚至生出應當效法古人與世無爭的心思來。

 月色下行舟,連我都覺得自己翩然若仙。

 湖光山色一時無法完全用言語去表達它的美好。今日和張儀泛舟,感歎人生還是有很多美好的東西。湖中泛舟的樂趣在這裡大大的體會了。泛舟夜湖,如此詩情畫意當真是人生難求。

 突然,張儀叫道:“你看!那白色的是什麽?!”

 張儀站著搖櫓,而我和伽陵都是坐著。我伸長脖子往她指的地方什麽也沒有看到,所以就站起身子。

 船頭的伽陵也應聲站起來,我們一起望向遠處。

 遠處的水面下,有一道白色的影子。我揉揉眼睛,看清楚好像是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女人在水面下。看清楚後,我大吃一驚,一個女人仰面朝上漂浮在水面上,大煞風景不說,非常的駭人。她所處的那片水面連一個氣泡都不曾冒出來,肯定不是個活人在水下。

 我招呼張儀:“趕緊的,離得越遠越好,誰知道那是個什麽。”

 張儀僵在船尾,臉刷的一下就白了。聽了我的話,手忙腳亂的劃船遠離那個女人。

 誰知道,那個女人聽見張儀匆忙調頭,掀起巨大的水花拍打湖面,居然應聲而動,直直朝我們這裡追來。

 那女人在水下面一直沒有露面浮上水面,此刻正攜著翻飛的水花直追我們,在月色下水花如道道銀光,直朝我們飛濺而來。

 (本章完)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