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將八個變為四個?
我腦海裡靈光一閃,原來是這麽回事。
我把艮上,乾下拚接起來,組成了一個八卦。原來是山天大畜卦,也就是大畜卦。此卦象曰:天在山中,大畜。君子以多識前言往行,以畜其德。此卦順序為第二十六卦。
原來如此。
我將左上的小方塊順時針轉動了二十六下,只聽得“哢噠”一聲,機栝被打開。
我將余下的兌乾,艮巽,坤艮,以此組成澤天夬卦,蠱卦,山地剝卦後,依次扭動四十三次,十八次,和二十三次。
一下不能多,一下不能少,否則會發生什麽事情就不好說。雖然其他人也不知道我在幹什麽,但是都明白此事非同小可,所以都在後面幫著我數數,讓我一個人轉動這麽多格,轉的我手都酸。
轉完最後一格,只聽到一聲沉悶的巨響,整個地面非常強烈的抖動起來,東南角上的地磚整齊的陷落,露出一條深不見底的地道。
密道一開啟,黑洞洞的地道裡刮出一陣冷風,這個地道必然是與外界相通,否則不會有這樣的寒風。
我看見那條暗道已開啟,不由得松了一口氣,看樣子我們頭頂未知的東西是不會落下來了。
一龍拿手電筒往密道中照了照,有一條黑色石頭修成的石階,傾斜著通向下面,露出的通道十分狹窄隻容一人通過,一直向前延伸在盡頭一個拐彎,看不到裡頭有什麽。
一龍說:“我先進去。”一直都是這樣,一龍負責衝鋒,瘦猴負責陷陣,到叫總負責鼓掌的秦子涵有些不太好意思。
這回他終於良心發現,我還以為他會說自己先進去,沒想到他卻說:“既然鍾小姐這麽能乾,不如能者多勞,讓鍾小姐先進。”
我率先衝進去。後面三人一個接一個跑進密道裡,腳步聲回響在密道的石壁上,就像有千軍萬馬踏過一般。
這一回因為擔心再有變故,所以走的時候各自都拉開不小的距離。我拿著手電走在最前面,隻覺得前面一片漆黑,在手電筒找不到的地方不知道是否有魑魅魍魎在等待。憑著感覺我們是在往下走,而且走在台階上。
我彎下腰,伸出手中的手電筒照了照幽黑的地下,微弱的光隻印亮周圍幾尺遠,而遠處還是魅影重重看不真切。我心想,若是來的時候扎些火把就好了。
“怎麽?有發現沒有?”秦子涵的腳步已經追上我。
我沒好聲氣地說:“你不會自己看?”
“不,我就要你說。”秦子涵說。
一路上,他越來越有毛病,說出來的話讓我時不時起一身雞皮疙瘩。
我拿手電筒指著地下。道:“你看,這石階的中間很乾淨,看痕跡是新的,前幾天應該有人走過。這石階也是人工鑿刻出來的通道。”我用細長的手指向石階。
後面的一龍和瘦猴也跟上來,一看果然如此。冰涼的黑色石階刀工整齊,一級一級的台階刻劃分明。
我們幾個人又往下走了幾級台階,發現一個石頭拉杆,這個拉杆是用來控制上面的暗道的開關的。這些機關設計精巧,不由得讓人讚歎,雖然用了不少我們漢地的八卦陰陽,但是又自成一脈。
可我的心中並無半分讚美,從那些技藝高超的金銀佛像再到現在的機關,魯巴族人都把智慧用在這些方面,追求虛無縹緲的東西,所以,現在已經找不到這個族的所有記錄。
為了防止有意外的發生,我們又拉開一定距離向下走去,一直下到石階的盡頭,眼前豁然開朗,出現一段上坡路。先是下階梯,接著又是上坡不知道修這條道的人到底在打什麽主意。
上坡走起來吃力,而且這坡道上起來是沒完沒了,一直都在爬坡,我們四個人都有些吃不消。
秦子涵最後終同意於讓我們歇一歇。這休息也只是吃口乾糧,喝點水又繼續上路。
我不禁想起來自己的幻境中,也是這樣沒完沒的走路。現實和幻境重合,讓我心裡直打鼓。但是我又不想我對秦子涵解釋前因後果,只是心裡暗自犯嘀咕。
一龍問我怎麽會知道這些機關的開啟方法,我含糊告訴他,會者不難,難者不會,講穿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