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中時不時能看見大片的花樹,那些花樹壓根叫不出名字,但是花朵開得異常的豔麗。花樹中還有蝴蝶成群結隊的穿梭其中。這些蝴蝶個頭都有巴掌大,而且色彩絢麗,在外面從來沒見過的這麽大的蝴蝶。
紅的、白的、粉的不一而足,幾乎就是在流動的畫作中才能看見。
我看到這些簡直美呆,這些蝴蝶伸手就能夠到。不過因為要趕路也只能匆匆驚鴻一瞥。
走了幾個小時,天色越發的昏暗。每個人都走得精疲力竭卻還沒有跑出很遠。森林裡蒙上一層黑色的濃霧,看樣子今天想要柳昭他們幾乎不可能,隻好先找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過夜。
篝火是必須的,乾淨的地面也是必須的。幸好,沒有再跑出多遠,我們在樺樹下找到一大塊平整乾燥的石塊。用手電筒照照,周圍石縫下面沒有毒蛇、毒蟲之類的。大家商議一下,四個人輪流值夜。我們在地上挖了一個坑,砍了一些乾樹枝,隨後便取出燃料在坑底生一個火堆。
這時一龍突然抄起來一把刀,以極快的速度向我走來。
“你要幹什麽?”我叫道。
離得不遠的秦子涵也被我的叫聲吸引過來,一龍見到驚慌失措的我,說:“你,你叫什麽?”
“你想幹什麽?”
一龍撥開了坐在樺樹下的我,用刀在樺樹皮上深深刻了一個v字。這時候我才看見他的另一隻手裡拿著草麥稈。他將草麥稈插進樹皮裡,用力的吮吸起來,馬上有樹的汁液流了出來。
原來只是喝水而已。
我對自己的過度反應有些不好意思,為了掩飾我自己的尷尬,我問一龍:“好喝嗎?”
一龍又從草叢裡找了一根草麥稈,叫我試試。我小心翼翼地拿起草麥稈,對著樺木樹的v字形傷口,深深吮吸一口。這味道怎麽形容呢,比水的口感要醇厚些,帶著一點土腥氣,不甜不鹹,沒有任何味道。
一棵樺木樹沒有幾口汁液可以吸,兩口就沒有了,一龍又跑到不遠處的地方割樹皮。
我原本以為秦子涵會嘲諷我兩句,不過他今天走累了也沒那閑工夫嘲弄我。
瘦猴在用帶來的水煮飯,火現在燒得旺,他支起小型野營鍋,燒開了水,把帶來的午餐肉和豆子用鍋子煮了。由於沒有調味料,豆子和肉煮在一起味道簡直就是噩夢。瘦猴的煮飯手藝實在差柳昭太多,但我不高興另外再生火煮飯,所以也就這麽對付著吃了一頓。我又胡亂的啃兩口壓縮餅乾,就當是吃完這頓飯。
吃了幾天瘦猴做的飯,秦二少爺終於忍不住抱怨夥食實在太差。以前在王宮裡沒辦法,周圍幾乎看不見動物,但是現在不一樣,現在我們在林子裡,一路上走來都聽見鳥叫。
他仗著自己的槍法不錯,向我誇下海口,給我打幾隻鳥,弄點野味回來。
想拿突擊槍打鳥,大戶人家的少爺的思維果然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