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幾人並不認識那老道,和薛晴公公的見面又不歡而散,所以聖誕一直沒有能成功聯系到兩個道士,自然他的推理也就沒有將其放在重要的位置上。
聖誕的頭腦飛速運轉起來,開始重新梳理起情報。
然後他咬了咬牙,穿上鞋子,向樓下走去,他首先要去證實這件事。
和門房那大爺的交談證實了他的推測,那兩個道士的確是當天來當天走的。
這突如其來的情報給了他狠狠一擊,這是致命性的,幾乎顛覆了他的整個推理。
一切重來。聖誕走回別墅,頗有些懊惱,如果自己早注意到了這一點就好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
糟了!!!
聖誕從自我反思中猛地醒過神來,一步錯步步錯,要是這樣的話,那麽那邊!
聖誕掏出手機,臉上的神情帶著些焦急。
突然一陣風聲,緊接著!
咣!
隨著聲響,一陣劇烈的疼痛猛地向聖誕襲來,他眼前一片黑暗,昏迷前最後的畫面是一副巨大的油畫從自己腦袋上滑落的景象。
臥槽......這都可以。
............
“師傅,您把車停那邊就行了。”嶽承看著手機上的地圖道。
給錢下車,嶽承站在一個中檔小區的十層樓面前。
這是千禧之年的一個小區,雖然經常修繕,但也抗不住時間的侵蝕,牆體已經開始有了斑駁的紋路。
406。
嶽承想著聖誕給他的地址,心中頗有些好奇究竟能找到什麽。
他沒坐電梯,而是一層一層的爬了上去,習慣性的觀察整體環境。
整體建築呈現回字形,中間是兩部電梯和天井,然後是環繞著中間部分的走廊,最後才是最邊緣的居住房間。
一層有十戶,典型的老式居民樓。
幾分鍾後,站在406的門前,嶽承輕輕敲了敲門。
沒有人回應。
“有人嗎?有您的快遞。”嶽承道。
依舊無人應答。
嶽承又等了三分鍾的時間,然後他抬起頭,視線環繞了四周一圈。
“真不想這麽做啊。”他輕歎一聲。
然後他非常自然的從兜裡掏出了兩根別針,捅進了鑰匙孔裡。
半分鍾後,門鎖發出了“啪”的一聲輕響,嶽承泰然自若的將別針收進了褲兜,然後推門而入,就好像進自己家一樣自然。
嶽承隨手關門,緊接著便愣住了。
整個屋子裡一片混亂,抽屜打開,櫃子落地,褥子掀開,鏡子碎裂,各種東西都雜亂的堆在地上,上面還有不少腳印。
這是怎麽回事?這就是聖誕讓我找的證據嗎?
不對。
嶽承看著地上的腳印,這腳印還很清晰,有明顯不止一個人的痕跡。若聖誕知道會是這種局面,一定會提醒自己小心隱藏。
這情況更像是,有人和自己的目標相同。
嶽承在屋子裡走了一圈,這三室一廳的屋子裡全是這樣的場面,明顯是經過了什麽人的搜查。他想了想,決定在仔細檢查前先給聖誕說一聲,這情況看上去有很大問題。
沒想到卻沒有人接。
嶽承皺眉,打算給莫莉打電話。
然而電話還沒來得及撥出去,嶽承就默默地又收起了電話,因為他聽見了門外有人走路的聲音。
有人走路並不稀奇,但門口有三個人的腳步聲,
一人的非常明顯,另外兩人則是放輕了腳步,很明顯不想讓屋內的人注意到自己,不過這逃不過嶽承這經過專業訓練的異能者耳朵。 “哢噠”一聲,門開了。
有鑰匙?
嶽承貼牆站好,他現在的位置位於主臥的門口,和門廳就隔著一道牆的距離。
那個明顯的腳步聲走了進來,在門廳處沒有絲毫停頓,徑直往裡邊走來。而另兩個腳步聲中分出了一個,小心翼翼的跟著第一個人,向裡走來。
若是聖誕在場,他能瞬間判斷出這三人就是搜查這房間的人並且對進來的人充滿敵意。因為幾人不光對這屋子的現狀沒有任何驚訝,他們能這麽快的到來本身就說明了一直在監視著這個房間。
但嶽承與聖誕不同。他沒有聖誕和刑天那樣擅長推理判斷,但他有他的長處。嶽承受過的專業訓練比偵探社的任何人都多,戰鬥經驗也異常豐富,所以通過這走過來的腳步聲,他能確實的感受到對方的敵意。
這幾個人隨時準備著發動攻擊。
那麽,先下手為強。
當第一個腳步聲走到主臥門口的時候,嶽承猛地一步跨了出來,身子放低,一拳打向了第一人的腹部。
狠狠命中,第一人一聲痛叫,直接向後飛出,砸向了第二人的方向。
然而嶽承的神情卻凝重了起來,他的力道掌握的很好,按理說,這一拳能讓普通人直接昏過去,卻又不會造成太大的傷害,然而從神情上看,這第一人疼是疼了,但一點也沒有暈過去的意思。
這有兩個解釋,一個是這人經過系統的訓練,而另一個就是對方是異能者。
嶽承並沒有想那麽多,他的戰鬥經驗讓他直接揉身上前,對著飛出去的第一人再次狠狠一擊。這次他選擇了使用一個掌擊攻擊下巴,這個位置即使是能力者也是非常脆弱的,不需要用多大力道就能致人暈眩。
嶽承的速度太快,第一人還沒有擺出防禦態勢,就連續吃了兩擊,飛出去後再也起不來了。
就在這時候,嶽承心頭警鍾突然響起,有經驗的能力者對於周邊環境變化的敏銳感覺會形成如同直覺一般的東西,這讓他猛地側身一跳,並且下意識在身周開啟了重力領域,緊接著他肩側一涼,一道尖銳的氣流劃過他的肩膀,切碎了衣服。
嶽承視線盯向門外,就看第三人擺著扔東西的造型還沒有收回去,直衝向他。
居然還是個女人。
不過......異能者,這就好辦多了。
下一瞬間,重力領域范圍伸展,快速將兩人籠罩在內,兩人沒有絲毫懸念的瞬間倒地,兩聲驚叫響起。
然而嶽承卻沒有絲毫放松,現在第一人已經失去戰力,第三人能力基本能推測出范圍,唯有第二人能力未明,還是個威脅。
為了保險起見,嶽承謹慎的靠近了第二人,接著手上用了個巧勁,直接弄暈了他。
“那麽,可以心平氣和的好好談談了嗎?”嶽承站起身看向門外的女人,道:“你們是些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