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部門面積不大,還被隔成了前後兩間,外間布滿監控屏幕,還有三套辦公桌椅,使得空間更加狹小,雖然田七在努力躲避劉璐璐,卻很難成功。
不過幾秒的功夫,他便已經完全被劉璐璐壓製,整個身體瑟縮在桌子的一側,神情驚恐中夾雜著猙獰,毫無意義的胡亂扭動著身體對空氣揮舞手臂。
只是卻依然行動自如。
又抓住空隙猛擊了幾下後,劉璐璐也發現了這家夥的皮糙肉厚,於是果斷改變了做法,趁著田七一個伸手的空檔,直接抓住了田七的手臂,向反方向一個用力,想要將他的手臂掰到身後,順勢卸掉他的關節。
田七的手臂被劉璐璐抓在手中向後一掰,他便一聲慘叫,條件反射的向回一抽,然後出乎所有人意料,他居然用那個手臂受製非常不適合用力的姿勢將手臂掙脫了鉗製,甚至將劉璐璐帶的向前踉蹌了一步。
在劉璐璐沒有站穩的時候,田七抓到機會,一聲和慘叫並沒有什麽區別的大叫後,臉上的五官幾乎擰成了一團,一拳便揮了出來,劉璐璐暗道聲糟,正想要伸手硬接,身後卻非常及時的伸來一隻手,一把將她拽了開來。
“小心!”
劉璐璐回頭,眼前的正是謝楠。
因為劉璐璐一直處在壓製對方的狀態,謝楠並沒有出手的余地,於是只是聚精會神時刻準備著,這時便派上了用場。
既然抓住了劉璐璐,以謝楠的本意便是直接脫離戰場,讓劉易有發揮的余地,然而此時田七在躲閃的過程中已經被逼近了牆邊的桌椅,劉璐璐一後退,田七有了喘息空間,一聲大叫,伸手直接抓過手邊最近的東西,用力向劉璐璐扔了過來。
筆筒像是炮彈一樣飛向兩人,好在他的動作夠大,劉璐璐和謝楠早已分兩個方向躲過了筆筒,然而安保部門的空間畢竟狹小,躲避空間有限,劉璐璐身體靈活躲了出去,謝楠卻被旁邊的桌子絆了一下,險些摔個跟頭。
田七也看出便宜,伸手一抓,桌上的水杯便直飛向剛站穩腳步的謝楠。
砰!
槍響幾乎是和水杯砸上肉體的悶響發生在同時,田七淒慘的叫聲中同時夾雜著謝楠的一聲悶哼。
“謝楠!”隨即劉璐璐的尖叫聲又響在了田七的慘叫中間。
一團亂。
田七大聲慘叫著,右手大臂上有一個新鮮的子彈傷口,鮮紅的血液正慢悠悠一點一點向外滲出,在他驚恐的叫聲中漸漸開始順著胳膊的弧度流下。
“啊!血、血!我的、我的血!”語無倫次。
劉易站在門口,保持著開槍時的姿勢,眼睛連看都沒看受傷的謝楠一眼,只是死死的盯著田七,腳下開始慢慢靠近。
“老老實實的站好,你就不會再受傷。”劉易聲音平靜,甚至顯得有些冷血。
但田七現在明顯處於精神亢奮的狀態,劉易的語言沒有起到絲毫作用,田七發出著奇怪的聲音,像是牲畜被屠宰之前的慘叫,表情猙獰的不似人類:“不、不要!別、你別過來!”
劉易自然不會停下腳步,舉著槍越靠越近,田七眼看無法阻止,本就不太正常的精神漸漸處在了崩潰的邊緣,猛地一聲叫,跨出一大步,伸出沒有受傷的左手,徑直拎起了辦公桌下的椅子,像是扔玩具一般向著劉易便摔了過來!
劉易沒有第一時間躲閃,而是緊握著槍扣動了扳機,瞄準的自然不是座椅而是田七,畢竟空間狹小,椅子又太大,
劉易自認為沒有劉璐璐那麽靈活,躲閃是一件很困難的事,還不如嘗試直接讓田七喪失戰鬥力來的劃算。然而開槍時視線已經被飛來的椅子擋住,劉易並不清楚自己能不能命中。 子彈徑直穿過座椅,沒有對椅子產生絲毫阻攔作用,劉易腦子裡想著沒有田七的慘叫聲那就是應該沒有打中實在是有些可惜,隨即便被迎面飛來的椅子撞飛了出去,摔在牆邊。
“劉隊!”劉璐璐的尖叫聲再次響起:“你這混蛋!!!”
“我沒事,別過去!”劉易人還倒在地上,有點發悶的聲音卻蓋過了女警的尖叫。
劉璐璐衝向田七的動作幾乎是下意識的行動,好在劉易的聲音及時,讓她反應過來了事情的輕重緩急,於是沒有再衝上去,而是咬著牙齒伸手拔出了腰間的配槍,用想要殺人的眼光惡狠狠地盯著田七,沒有絲毫猶豫徑直便是一槍打在了田七的腿上。
田七慘叫著向後倒下,在地上連滾帶爬的與劉璐璐拉開距離,拉出一條長長的紅色血線,劉璐璐則是步步緊逼,手槍舉在身前沒有一絲放下的意思。
“好疼!疼!”田七縮在桌角,幾乎癱成了一團,只有完好的左手用力向前伸著像是要阻擋劉璐璐的靠近,扭曲的臉上鼻涕眼淚口水一起流下,聲嘶力竭的叫:“我、我投降!投降!別、別再開槍了!”
劉璐璐保持謹慎小心靠近,好在這次終於沒有再出什麽么蛾子,平平安安的給田七扣上了手銬,而此時,距離田七突然發難也不過三分鍾的時間。
劉璐璐終於松了一口氣,這才有功夫查看其他幾人的情形,劉易此時已經站了起來,那椅子雖然沉,材質卻不硬,他並沒有受什麽傷,反倒是摔在地上的一下更疼一點。
“哎……我這老腰啊……”只見他站起身一瘸一拐向倒在地上的鄭輝走去,嘴裡抱怨著沒什麽意義的話,終於又恢復了平時那沒精打采的模樣:“劉璐璐,叫救護車。”
幾人之中就鄭輝傷的最厲害,這會兒躺在地上還爬不起來,他完全是吃了沒有防備的虧,被田七打中了腹部,不光吐了血,此時還依舊臉色蒼白。
除他之外,則是謝楠剛剛被硬質水壺砸中的手臂已經腫了老高,疼的厲害,不知道是不是折了。倒是最初被推出去的郭士單仗著年輕力壯身體好,爬起來後只是一直在叫疼,看上去卻並沒有什麽大事。
然而就在刑警隊幾人終於放松了下來的這時候,異變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