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攤開信紙,上面寫著一堆奇形怪狀的文字,他一個都不認識。
許震微笑著說道:“倭語,上面說的是寬州任務已經完成,建議一個叫刀風田間的人佔領長海。”
“寬州的任務?刀風田間?”明月低聲重複道。
許震將昨晚的所見詳細講了一遍,順便給明月普及了一下倭國以及世界各國在末日前的形勢。
事情已經很明顯了,寬州城裡已經混入了倭人的奸細,他們已經殺死了井四爺,並且成功嫁禍給了秦風。
一路被追殺的秦風只要回到終南山,必定對寬州展開瘋狂的報復,不論最後結果如何,兩方勢力都將受到一定的損失。
終南山和寬州兩股勢力的碰撞在所難免,如果在這之前能夠佔領長海的話,這群倭人就將在這場混亂的角逐中佔據巨大的優勢!
“這些倭人,委實可恨!”明月恨恨的說道:“我今晚就去寬州,把他們揪出來殺了!”
許震忙道:“別急,我會組建一支特別行動隊,然後去寬州乾一票大的。但是這幾天,你得去荒野裡面走一趟,放一把大火。”
接下來,許震詳細給明月講解了這次放火的目的和注意事項。
“堅壁清野?”聽完許震的想法,明月忍不住嘿嘿嘿的笑了出來。
第二天,許震帶著100名戰士離開了長海,直到一周後才回來。
100名戰士只剩下不到50人,這些幸存者的氣質都有了巨大的改變。許震偷偷告訴明月,他們都是這些天裡成功進化的獸人。
至於消失的那些人,全都變成了喪屍,死在荒野中的某個角落了。
當晚,這支42人的隊伍就被許震帶到了寬州。
秦風和李雲的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當天早上李雲才剛剛出發回終南山報信,秦風則興致勃勃的跟著明月一起參與了這次‘斬首行動’。
井四爺遇刺才過去短短一周的時間,寬州城裡卻已經變成了一片鬼蜮。
一根根粗碩的鋼繩橫跨過進城的街道,兩端固定在街道兩側的樓體上。
仿佛晾曬鹹魚一樣,每根鋼繩上都掛滿了殘缺的屍體。
密密麻麻的,讓人望而生畏!
這些屍體下方都聚集著大量的喪屍,它們不斷向上跳起,試圖從這些屍體身上撕下一點血肉,可是這些屍體的腳尖距離地面最低的也有五米左右,以喪屍們的彈跳力根本夠不著。
黑暗的角落中不時傳出一兩聲痛苦的嘶吼,這種嘶吼聲對許震和他的那42名戰士來說,實在太熟悉了。
“女馬的,這婊子夠狠的!”許震恨恨的罵了一句。
秦風站在一根鋼繩下面端詳了半天,突然說道:“這些人都是井四爺的手下,而且本來混的都不錯。”
明月和許震對望了一眼,剛想說話,眼角余光突然掃到一條黑影正從右手邊二樓的一個窗口躍出,迅速向黑暗中跑去。
“那有人!”明月丟下一句話,身形如驚鴻一般迅速向黑影追去。
“我去看看。”秦風輕叱一聲,緊隨著明月的身影掠去。
許震一擺手,戰士們迅速向路邊的陰影中衝去。很快,一行人就消失在黑暗的角落裡。
明月並沒有修習輕功,他的快速奔行看起來翩若驚鴻,其實完全是仗著內力精純。
如果普通的獸人比拚速度,明月或許能夠略勝一籌,但是想要追上奔跑迅捷的豹人,明月就有些力不從心了。
幸虧有秦風幫忙。
豹人劉山飛一般的奔跑著,他覺得自己仿佛化作了一陣風,可以去到世界上的任何地方,這種感覺真是太美妙了!
劉山還沉浸在新獲得的力量中無法自拔,一個留著複古髮型的年輕人突然從側前方衝來,一掌向自己咽喉推來。
好在年輕人離自己有點遠,劉山在奔跑中迅速彎下腰,隻付出了略微降低速度的代價,就逃開了年輕人的一掌。
下一秒,劉山隻覺得腳下踢到了一塊石頭,整個人如同標槍一般飛起,然後扎在了堅硬的柏油路面上。
一點冰涼隨即停在自己後頸,劉山迅速反應過來那應該是一把刀。
秦風默運內力,立時將軟劍繃得堅硬如鋼,他一手持劍頂住豹人的後頸,然後隨意的踢了豹人幾腳,調侃道:“來,再彎個腰給爸爸看看。”
這一遲疑,明月也追了上來,見到豹人已經被製住,明月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腳。
清脆的骨裂聲傳來,劉山痛苦的張開嘴想要嚎叫,一隻腳踢在他的下巴上,直接將他的慘嚎踢回了肚子裡去。
劉山也算機智,挨了這一腳後立刻咬牙強忍著劇痛,再也不肯發出一點聲音。
“乖。”秦風用劍身拍了拍劉山的後頸,讚賞的說道。
一番審訊,百般折磨。劉山終於說了實話。
井四爺得罪了終南山的秦風,已經被秦風殺了。連帶著他的20名心腹戰將以及總管唐金都受到牽連,被秦風一夜之間殺了個乾淨。
為了安撫秦風的怒火,井四爺的七姨太‘薇姐’親自出面,請出了井四爺的三哥坐鎮寬州,並且將意圖趁機造反的一乾人等全部殺死,掛在街上示眾。
井三爺為了籠絡人心,大量派發進化藥水,不管以前是幹什麽的,只要發誓效忠井三爺,就能免費得到一份進化藥水。
短短一周的時間,寬州城裡近百萬的普通人全都喝下了進化藥水,絕大部分人變成了大街上渾渾噩噩的喪屍。真正挺過去,成功進化成獸人的只有9萬多人。
秦風和明月對望了一眼,同時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恐懼。
9萬名獸人,就是一個一個輪著上,也能累垮他們了。
明月一把拉住劉山的頭髮,將他的臉提了起來,盯著劉山的雙眼問道:“那個女人在哪?”
“在井四爺的別墅。”劉山吃力的說道。
“兄弟,對不住了!”明月拉住劉山的手猛地向地面摁去,一聲悶響過後,劉山頭顱碎裂,死在了地上。
明月全力出手的瞬間,佛陀虛影在他身後顯現,一陣陣梵音隱隱飄散,聽起來分外淒涼。
秦風注視著這個和尚,不知道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