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真要說起來,這名被其同伴稱呼名字叫做‘薩瑞娜’的長槍使其實很倒霉。如果她不做任何行動的待在原地接受同夥的保護的話,盧原的飛鐮投擲應該是打不到她的。可她偏偏想要為了替同夥分擔防禦壓力,揮動自己的兵器長矛想要攔截盧原的飛鐮,卻又因為先前被楊麗雪給眇掉一隻眼睛,導致視線出現定位偏差,最後的結果就是攔截盧原的飛鐮投擲攻擊沒有成功,反而將自己的一條手臂送到了飛鐮的攻擊路線上被齊肘斬斷。
傷上加傷,長槍使薩瑞娜當即再度慘叫一聲,抱著斷臂處踉蹌跌倒。
“賽拉宓!快走!”手持劍盾的劍士在見到身旁的長槍使薩瑞娜跌倒後,連忙對另一邊爬起身的同夥招呼一聲,然後將單手劍收起來,一手持盾防護一手拽起重傷昏迷的薩瑞娜。另一邊,被稱為‘賽拉宓’的雙劍劍士在丟出自己僅有的兵器後也一骨碌爬起身來,向著兩名同夥所在的位置跑去。
“可惡!別想跑!”阮坤鵬先是差一點著了對方的道,雖然應變及時沒有陰溝裡翻船,但是卻又差一點害到身後沒有提防的同伴。被敵人這一通戲弄給整得灰頭土臉的他在見到對方企圖逃跑後有怎能輕易將其放過?當即怒喝一聲揮刃追殺了上去。
就在這時,跑向同夥的雙劍劍士‘賽拉宓’突然在自己懷中摸索一番後對著身後猛一揚手,只見一顆拳頭大小的圓球狀物體從她手中丟出向著阮坤鵬飛去。
“又來?!你TMD當我是傻的嗎?!”見到對方故技重施,阮坤鵬當即火撞頂梁門,當即作出決定,不閃不避的揮刃斬向對方丟來的未知東西。
“小心有詐!”見到敵人的舉動和阮坤鵬的應對,李翔突然本能的覺得有些不對勁,顧不得多想的他連忙大聲提醒阮坤鵬。而和他同樣感覺到不對勁的楊千羽則將自己的兵器長棍當做標槍脫手投出攔截向飛來的圓球。
楊千羽的長棍超過阮坤鵬,後發先至的和敵人丟來的圓球撞在一起。受到長棍攔截撞擊的圓球頓時“嘭”地一聲爆開,從中湧出一大股的白色煙霧,煙霧迅速的擴散開來,霎時間彌漫至整個戰鬥區域。
“哇!這是什麽東西?!”
“快退開!”
“咳咳!好嗆人!”
“屏息!小心有毒!”
“那些家夥在哪裡?”
“可惡!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我什麽都看不見了!”
“小心敵人趁機偷襲!”
突然擴散開來的煙霧令穿越眾們一陣慌亂,在不了解這種煙霧特性的情況下無人敢冒險置身其中,迅速的遠離煙霧退出了戰鬥區域,隨即三五成群的集結在一起提防敵人趁機偷襲。
煙霧擴散的快,消散的也快。不到十息的時間,原本濃鬱的使人目不視物的煙霧就消散的七七八八,四周頓時沉寂下來。“大家都在哪裡?情況還好嗎?”李翔揚聲問道。話音落下不久,周圍相繼傳回應答。
“我是楊千羽,這裡算上我共有五人,沒有異常。”
“我是史金鑫,共有四人,無異常。”
“我是宋菲,共有七人,沒有異常。”
“我是阮坤鵬,共有三人,無異常。”
“我是趙彬,共有四人,無異常。”
“我是李頎峰,共有五人,無異常。”
李翔聞言頓時松了口氣,幾名同伴匯報的人數加上自己身邊所聚集起來的四名同伴(算上他自己),
穿越眾全員三十二人盡數在此。 少頃,煙霧徹底散去,眾人聚集在一處。
“那三名敵人呢?”在得知夥伴們無恙後,李翔這才詢問敵人的動向。
“跑了。”楊千羽悻悻的一甩手。“沒想到這些家夥居然還備著類似‘煙霧彈’功能的煉金道具,趁著我們防備煙霧的時候他們逃之夭夭了。”
“可惡,這些家夥是什麽來頭?為什麽要襲擊我們?”劉東旭拳掌互砸,恨聲道。
“會不會是其他來這裡探險尋寶的冒險者?”宋菲猜測道。
付斌沉吟著搖搖頭。“不像,我們宿營前將古堡周邊都梳理了一遍,沒有發現有其他人活動的痕跡。更何況這些和我們交手的家夥從頭至尾只有三個人,在一度落入下風的時候也不見有增援出現。這未免太過詭異了一些。”
“是啊,而且這些家夥還個個藏頭露尾的。自始至終都沒有報出名號。”楊千羽也在一旁補充道:“目前只有憑借他們在交手過程中的呼叫得知其中兩人的名字,還不知道是真是假。通過他們的話音語調可以聽出三人均是女人,這也是讓人覺得詭異的地方。一般來說,冒險團隊——尤其是以這種探寶為目的而組成的冒險團隊來說,女性成員數量是可以少到幾乎沒有的。當然,我們這支團隊是例外中的例外。”
“還有啊,她們三人個個都使用的是附魔兵器,這可不是以探寶發財為目的的冒險團隊能裝備得起的呢。”傷勢在楊釗的治療下已經痊愈無礙的張伯寅也插話道。
“是啊,而且她們的能力也很令人驚奇。”李翔也疑惑的說道:“先不說被雪兒一箭穿腦的家夥仍有戰鬥力這件事,單說被劉天宇的‘死亡纏繞’打中的那家夥,居然跟沒受到傷害一樣這就夠讓人驚詫的了。要知道這個技能可是生靈的克星啊,目前還沒有人類能在挨了這一招後還活蹦亂跳的呢。”
“是啊,真詭異……”
幾人說話間,清理戰場的馬俊等人將戰場尋獲的幾件物品給搬了過來。
三件敵人遺落的武器,幾塊敵人用來遮蔽身形的鬥篷殘布,一截被斬斷的斷肢。
付斌檢視著敵人遺落的兵器,嘖嘖讚道:“果然都是附魔兵器,雖然其篆刻的魔紋等級都不高只能歸為下品附魔武器,不過在下品檔次裡也算是很不錯的了。嗯?這裡有個印記……咦?!這、這是?!”
付斌在發現附魔兵器上烙刻的印記並加以辨認後,臉色突然一變。
“阿斌,怎麽回事?”楊千羽忍不住問道:“這個印記有問題?”
“說出來你也許不敢相信。”付斌將手中的短劍兵器上的印記指給楊千羽看,同時說道:“這個印記,是巴托裡家族的家徽。”
“什麽?!”眾人聞言頓時大嘩。楊千羽接過付斌遞來的那柄短劍,仔細看向上面的印記處。
只見短劍的劍柄末端,烙刻著一個由一圈蔓藤和中間的一片棕櫚葉子所組成的紋章印記。看過相關文獻的楊千羽自然一眼就看出,這個印記正式巴托裡家族的家徽。
是眾人如今所在的這片古堡廢墟的昔日掌控者的家族家徽。
未等眾人從徽章印記帶來的衝擊中回過神來,檢視敵人斷肢的盧原又說出了另一件令眾人驚愕的事情。
那截斷肢,根本就不是活人能夠擁有的肢體。
蒼白的表皮,乾癟的肌肉,表明這截肢體失去活力已經很久了。尤其是截斷出流出的血液,猶如墨水般的漆黑,在蒼白的外皮映襯下,顯得格外的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