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觀園藏書樓的秘密世界。
“這裡面真讓我大吃一驚啊!哈哈。”王雪婷·賈寶玉很滑稽地笑了起來。突然,她發瘋的發瘋地叫道:“唉呀!這裡不是溫泉嗎?”
頂呱呱·林黛玉道:“老婆姐姐,猜得很對,在裡面洗澡好舒服的。”
聽了的林黛玉的回答,賈寶玉不安地看了他一眼。之後,便緘口不語,臉色好像也不太好。
他們停下的地方,正是林黛玉和王熙鳳幽會的地方。房間從隔扇到榻榻米全變了樣,完全不是林黛玉先前看到的樣。
林黛玉動情地對王雪婷·賈寶玉說:“老婆姐姐,最想生活在這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地下世界裡?”
“呵呵……老公,你難道真的能忍受了這樣的寂寞?”賈寶玉的臉色慢慢地恢復過來,顯得應對坦然從容。
“哦,只要你肯留下來,我就能永遠待在這裡?”
“是啊,我也突然喜歡上這個地方了。”
說著話,他們從這個房間轉到洗手間的鏡子前,所有的一切都同林黛玉先前來的時候大不一樣了。隻留這間陰鬱的洗手間絲毫沒有改變。林黛玉打開的上方的壁櫥,發現秦可卿的屍體並沒有在裡面。
“這麽說,在我們穿越過來的這個時間點,秦可卿還活著!”林黛玉有點小激動。
賈寶玉聞言更加激動,道:“我們可以救他了。”
突然,林黛玉驚愕地盯著牆根兒地板上的一件東西。難怪他那樣盯著,那兒放著一隻與這古色古香的氛圍不相稱的嶄新木箱。
“那是什麽?看著好奇怪的樣子……也不是放衣服的箱,好像是有些來由的呢!倒像一口小棺材。”
“的確是看著有點可怕了……”賈寶玉陰鬱地說道,“誰會把箱子造成這樣子?莫非果然是一口小棺材?”
“會不會是我們要查找的替死鬼?”
“替死鬼難道是個小女孩?”
他們說的打開了那個像棺材一樣的小箱子發現了件觸目驚心的東西——一個剛生下來的嬰兒的屍體裝在小木箱裡!
“可能是什麽人溜進這地下世界生下了死嬰,或者是不能使之生存的私生子,一生下來就馬上被親生父母殺死了。”
神戒發出的綠光,照射著賈寶玉和林黛玉這兩張慘白的面孔宛如陰魂一般。
“會是誰的孩子呢?這是誰的孩子呢?”沉不住氣的賈寶玉聲音淒然顫抖。
“事情太玄乎了。老婆姐姐,你快看著這個嬰兒,簡直像剛生下的一樣,一點兒也沒有腐爛,仍以死時那副姿態睡在箱子裡。真是固執啊!可能這是小東西要生存的陰魂吧?不,恐怕是受奸夫壞婦欺騙的丈夫那顆仇恨的心所致吧?”
“那,那孩子的父親是誰呢?”
“孩子的父親?我們連他的母親都不知道呢!”林黛玉心不在焉地說。
“快看,這兒。”賈寶玉從小棺材裡面取出一雙鞋子。
就在這時,林黛玉突然“啊”的一聲尖叫,那個棺材裡的嬰兒,已經站了起來,翻著白眼,一動不動地瞪著他們!
林黛玉立刻掏出了神探手槍,賈寶玉在下一秒也做了同樣的事。
“求求你們放過我的孩子!”林黛玉和賈寶玉同時——哦了一聲。一身新娘裝的秦可卿跪在她們的面前。
“秦姐姐!”賈寶玉激動的也跪了下去,拉住她的手。
“這個小孩兒是人是鬼?”林黛玉雖然不害怕,
但是聲音已經顫抖了。 秦可卿不知道什麽原因竟然昏了過去,或許是身體太過虛弱,又加上突然很激動。他們已經無心理會棺內的嬰兒。林黛玉輕輕地摩挲秦可卿的胸脯,等待她蘇醒。如果讓她這樣死去,就不能達到他們的目的了。
耐心地弄了幾分鍾,她終於蘇醒過來。
賈寶玉抱著她道:“姐姐,你怎麽會在這裡?”
秦可卿虛弱道:“當然是拜鳳辣子所賜……”
於是,秦可卿足足用了兩個小時,譴責王熙鳳的陰毒、列舉她的種種惡行、講述各種內幕的詳情,訴說被關在地下世界裡所遭受的無法形容的痛苦,將自己所知道的很多事情,詳詳細細地告訴了他們。
接下來,賈寶玉和林黛玉借助秦可卿的描述,用神戒準確地穿越回了那些時間點,親眼目睹了一些不堪入目的事實,了解了一些驚天的真相:原來,王熙鳳親近秦可卿的目的就是為了與賈蓉偷歡!
王熙鳳素來獨斷專行,目空一切,是潑皮破落戶兒――潑辣狠毒。特是他的潑辣是出了名的。除了對幾個與她有切身利益關系的長輩和同輩不敢擅越外,一般後輩及奴仆們哪裡放在她的眼裡, 驅之若犬馬,視之若螻蟻。在賈府那個偽善的社會裡,人人都暗藏機關,恨不得你吃了我,我吃了你。不過,大家雖然心裡想著爭權奪利,互相暗算,但是卻都做足了表面功夫,時刻不忘在表面裝著慈善面孔,標榜著菩薩心腸。只有王熙鳳可以隨時出手打人,這樣一個美貌女子,連賈府中的第一大佬、寵愛她的賈母都率先稱她為‘潑皮破落戶兒’、‘鳳辣子,’她平時的為人可見一斑了。
她對待下人的確是太嚴了,而且也太不把下人當人看了。她從娘家帶過來的下人,早把他的老底兒揭了幾百遍。
秦可卿的丈夫賈蓉,是王熙鳳的侄子。一次,賈蓉向她借一架屏風,她竟說:“若碰一點兒,你可仔細你的皮!”其實王熙鳳是個很懂得規矩的人,對賈府中那些身份的人都是很尊敬,但是到了賈蓉這兒說話就太隨便了,貓膩太腥了!
當然,如果不想太多,這一句話足以顯示出王熙鳳的威嚴潑辣。其實,王熙鳳的潑辣,往往是在下人面前表現出來。最能表現她潑辣的是對丫頭的打、平兒的打、鮑二家的打,賈璉的撞。鳳姐喝醉了酒要回家休息時發現丫頭的動作不對勁,她馬上喝令平兒:“叫兩個二門上的小廝來,拿繩子鞭子,把那眼睛裡沒主子的小蹄子打爛了!”把小丫頭嚇得魂飛魄散,才問兩句“便揚手一掌打在臉上,打的那小丫頭一栽,這邊臉上又一下,登時小丫頭兩腮紫脹起來。”“回頭向頭上拔下一根簪子來,向那丫頭嘴上亂戳”在院門口又有一個丫頭,“也揚手一下打的那丫頭一個趔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