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林黛玉脫掉了褲子,竟然像人妖一樣是個男兒身,屁股上還沾著大便。
頂呱呱被唬的心驚肉跳,掙扎著喊道:“簡·托潘……你到底想幹什麽……快把衣服穿上……”
林黛玉突然“格格”的笑了起來,但目中卻已連半分笑意都沒有了,冷聲道:“神探大人,為了逼我現身,你可謂煞費苦心。如今我現出了真身,你反而害怕了。”說到這裡,林黛玉又是一陣怪笑,“不過你怕的很有道理,因為如果你知道北靜王妃是怎麽死的,就會發現自己如此害怕很值得!”
北靜王妃竟然是林黛玉殺的!頂呱呱頓時覺得手足冰冷。
林黛玉盯著他的眼睛,道:“我知道你已發現了很多事,我的秘密遲早總會被你揭穿,所以我必須殺了你。但,我想讓你在死亡之前,和北靜王妃一樣體驗到你的身體給你的最神奇禮物。”
林黛玉說著開始脫頂呱呱的衣服。
頂呱呱沒有掙扎,平靜道:“我初見你的時候,雖覺有些奇怪,卻還沒有想到你就是那冷血的凶手,你若不是那麽樣急著殺我,我也許永遠都想不到。”
林黛玉用手撫摸著頂呱呱漂亮迷人的臉蛋,道:“我知道想殺你並不是件容易事,所以才特意借來了捆仙索。”
頂呱呱勉強在笑,但已漸漸笑不出來了。
捆仙索!捆住自己的竟然是捆仙索!這下徹底完了。
頂呱呱真的感到害怕了,嗚咽聲帶著哭腔,道:“林妹妹求求你……這個身體不是我的,她屬於我的老婆……你不許碰我的老婆……”
“別那麽激動,我會讓你死的很快樂。”林黛玉將芊芊玉手移到頂呱呱白花花地胸前,頂呱呱可憐巴巴地吸著鼻子,全身都難受得要命,整個人像要爆炸一樣。
“呯!”一聲熟悉的槍聲。說槍聲熟悉,是因為這槍聲是神探手槍特有的聲音。
“你這個妖女,怎敢如此欺負我的老公!”這次真的是王雪婷的聲音,兩道綠光閃現後,王雪婷和小雪已經出現在房間裡。
忽然間,林黛玉的唇間迸出一道清嘯
那聲音有些淒慘,卻無比高傲,象征著不羈與尊顯。
那是一隻站立在梧桐樹上的金鳳凰,對百鳥發號施令的聲音。
林黛玉對頂呱呱和王雪婷投以輕蔑的一眼,無聲無息間,一道鮮血從她的胸前流出來,將她的霓裳染紅了一大片。
她流出來的血,不是紅色的,因為她是仙子,她的血五彩斑斕,耀眼璀璨無比,一點都不惡心,相反卻有一種很神異的美麗。
“林妹妹你怎麽了?”賈寶玉從外面衝了進來,看到鮮血不斷從林黛玉的胸前用處,趕緊用手幫她按住。
緊接著衝進來的是北靜王妃,依然是那副衣不蔽體,飽受蹂躪的樣子,奄奄一息的薛寶釵還被她抓在手上。
王雪婷和小雪已經把頂呱呱救下來幫他穿好衣服。
頂呱呱緩緩拿起了槍對準了北靜王妃,小雪一個箭步衝過去,把薛寶釵奪了過來,王雪婷用屍魂神戒救醒了薛寶釵。
“你們……你們……”薛寶釵的眼前出現了奇異的景象,兩個賈寶玉,三個林黛玉。
一個賈寶玉是王雪婷,王雪婷用的是頂呱呱身體。一個賈寶玉是自己用斧頭劈破腦袋從未來穿越回來的賈寶玉,此刻正把負傷的林黛玉抱在懷中,這個林黛玉是簡·托潘。
另兩個林黛玉,一個是頂呱呱,一個是小雪,
而她們都是原來的王雪婷。 頂呱呱和王雪婷交換了身體,小雪是王雪婷的一部分。
王雪婷就是林黛玉。
頂呱呱就是賈寶玉。
場面有些混亂,薛寶釵一時難以梳理清楚,直到此時她才發現頂呱呱和林黛玉十分的像,簡直就是一模一樣,除了髮型、衣服、說話聲音氣質上有很大的不同。而她先前竟然沒有留意過這些,她並不是一個粗心大意的人,但這一次她似乎真的太粗心大意了!
短短的一瞬思考還沒結束,就聽見啪、啪……幾聲尖銳的槍聲,接著是一陣紛亂的喊叫。
“什麽?姐姐!”頂呱呱瞪著眼睛問王雪婷。
“沒有什麽,不要怕。老公,跟我到外面看看去。”王雪婷不慌不忙地拿起那一支閃亮的神探小手槍,就向外走,頂呱呱、薛寶釵和小雪緊跟在她身後。
“智勇神探先生,雷鋒俠探小姐,這次就算你們插翅也難逃了!”林黛玉的聲音有些冰冷,“我一定要用你們的鮮血洗浴。”
話音剛落,外面傳來一陣沉重的皮鞋聲。
薛寶釵的心劇烈地跳動起來,用恐怖的眼光瞅了瞅王雪婷、頂呱呱和小雪。
“救出女皇陛下,不要放走一個!”窗外一聲粗暴的吼聲。穿軍裝和長筒皮靴的吸血鬼士兵,穿便衣的偵探,穿黑製服的警察,一擁而入,擠滿了這間屋子,每人拿著一支手槍,槍口對著三個人。
他們像一群魔鬼似的,把三個人包圍起來。然後他們目瞪口呆的又緩緩把槍口垂了下去,這裡出現了三個女皇,其中兩個正被他們用槍口指著!
頂呱呱趁亂一閃身,推開半頭賈寶玉把槍頂到了林黛玉的腦袋上,大聲道:“都給我閃開,否則我就殺了你們的吸血鬼女皇!”
一個肥胖的滿臉橫肉的軍官指著頂呱呱怒斥道:“什麽人,竟敢對女皇陛下無禮,還不乖乖束手就擒!”言罷,又對著那群手下吼道:“弟兄們,快把女皇給我搶回來!”
“白將軍,照著她的話做……不許胡來……”林黛玉搖了搖頭,她那披散的長頭髮中間露出一張蒼白的臉,顯然是忍受著巨大的痛苦。頂呱呱感受了到她身上的血仿佛很冷,就像是流動的冰一般,緩緩地覆蓋了自己的手。
只是瞬間,頂呱呱身上便覆上了一層冰雪,片刻後,渾身竟生滿了冰刺。
“簡托·潘,這就是絳珠仙子的真血嗎?”頂呱呱小聲問林黛玉,
林黛玉聞言無力地看了他一眼,眉尖微微皺起,不是警惕不安,更不是恐懼,而是提前開始怕痛。
流血,真的有些痛,她是一個很怕疼的人。因為痛楚,她的眉尖蹙的越來越緊,看著有些可憐,她的眼睛卻越來越亮,神情越來越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