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林黛玉倒很沉得住氣,居然還是神色不動,淡淡道:“請王爺哥哥恕罪,妹妹那時才五六歲,本來就不知道哥哥的王爺身份,只不過是以為遇到了普通人隨口說說而已,何必當真呢?”
若是別人敢在北靜王面前說出這番話,少不得要吃很大的苦頭,但林黛玉這麽說,也就這麽說了。北靜王只是微笑道:“只怕妹妹一會兒就要求著嫁給我。”
林黛玉借著酒勁兒豪氣大笑道:“好好好,我就和哥哥打個賭。”
北靜王聞言舉杯一飲而盡,緩緩接著道:“我這次來和義妹見面,為的就是要把義妹娶回王府,留在身邊親自照顧。”言罷,他站起身道:“哥哥這就帶義妹去看賈寶玉和蔣玉菡在幹什麽!”
林黛玉遲疑了一下,緩緩地舉起酒杯,一飲而盡,苦笑了一下,道:“還是不用看了,哥哥說過的話,妹妹自然相信……”
林黛玉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她知道當年金榮一口咬定說:撞見寶玉的好友秦鍾和同學香憐,在後院子裡親嘴摸屁股,一對一入肉,撅草根兒抽長短,誰長誰先乾。林黛玉和賈寶玉從小一塊長大,兩小無猜,還睡在一起。林黛玉在被窩裡問起這件事,賈寶玉曾親口對林黛玉說自己也參與了進去,還添油加醋地哄林黛玉說有多好玩,並偷偷的在林黛玉身上試過,疼得她兩天無法上廁所。
林黛玉一直以為這是小孩鬧著玩,沒想到長大之後賈寶玉竟然弄成了同性戀。
北靜王道:“賈寶玉和秦鍾他們在小時候發生過什麽事,我就不多說了,我想你可能比我更清楚。至於他和蔣玉菡之間……”說到這裡,北靜王乾咳了一聲,繼續道:“兩人本來就愛慕已久,你的寶玉哥哥經常在我面前讚歎蔣玉菡嫵媚溫柔,初次相見便緊緊抓著他的手不肯松開,最後,還互贈了汗巾子。可惜,蔣玉菡是一個被包養的角色,在哥哥看來,寶玉要是真心喜歡蔣玉菡,就不會讓那些汙濁的臭男人碰他,而且後來是蔣玉菡自己跑出來跟寶玉私會啊!所以蔣玉菡就是寶玉玩玩的對象嘍,發生沒發生關系,義妹自己感覺吧。”
林黛玉此時的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兒,她想起了小時候在床上被賈寶玉哄騙,兩天無法上廁所大便的事情。後來她又耐不住品嘗神奇滋味的誘惑,和賈寶玉發生了無數次,直至長大後兩人分開睡才沒有了。北靜王一番話,讓林黛玉感到自己也成了賈寶玉的玩物,屁股裡便如鑽了無數蚰蜒一般坐也坐不住了。特別是想到自己的單純無知,小時候和賈寶玉一起玩了那麽多次,竟然不知道這和男女之事沒有任何區別,比失去女子貞操更可怕,一時覺得自己實在是個小**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正在林黛玉羞愧欲死沒奈何之際,有兩個差人衝了進來,在北靜王的耳邊密語了一番,北靜王頓時神色大變。林黛玉也看出了不同尋常,驚聲問道:“王爺哥哥,發生了什麽事?”
“你……你嫂子……被人殺死在了怡紅院的後花園竹林裡!”
“什麽?”林黛玉嚇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險些將整個桌子掀翻。這等大事,將會給寧榮二府帶來滅頂之災,任誰聽了也會大驚失色,只怕賈母知道會被嚇得昏死過去。
一直隱藏在暗處的頂呱呱聽得此言,趕緊便往怡紅院的竹林裡趕。等到現場,屍體已經被抬走,頂呱呱什麽也沒有見到,他想都沒想,便去見了薛寶釵。
重回過去的薛寶釵,現在已不簡單,很多事對於她來說等於未卜先知,因為那些事在她身上都曾經發生過。可是歷史既然已經改變,有些事必然也會發生改變,所以她也不能預測所有的事。
聽說北靜王妃被殺之事,薛寶釵淡淡一笑,悠然道:“我想,這件事一定是賈寶玉乾的。”
“這種事無憑無據,姐姐可不能胡說。我知道你的意思,如果賈寶玉因為殺人被抓,你就不用嫁給他了,對不對?”
“你有沒有見到北靜王妃的屍體?”薛寶釵說著冷笑起來,“如果你見到屍體,就不會認為我在胡說了。”
頂呱呱搖搖頭,道:“我去的時候屍體已經被藏起來了。”
薛寶釵道:“神探妹妹你不用著急,屍體不是被藏起來了,而是像寶玉的屍體一樣逃走了。”
“什麽?”頂呱呱被嚇了一跳,“你的意思是,北靜王妃的屍體也變成了‘怨屍’?”言至此處,頂呱呱焦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看來,未來的賈寶玉怨屍已經穿越時空追到了這裡,我們如果不及早找到屍體, 整個賈府都將會陷入危險之中。”
“神探妹妹別著急,我知道屍體逃去了何處。”
“在哪裡?”
“肯定在大觀園的省親別墅。”
“你為何如此肯定?”
“北靜王妃在那裡住過幾晚,而且非常喜歡。我想她死去後,最想去的地方便是那裡。”
就這樣,頂呱呱現出身形,扮成薛寶釵的丫鬟,隨著薛寶釵摸黑兒進入省親別墅。
剛入了院巷,說時遲,那時快,猛然間,一個人從身後冒冒失失的按住,也不出聲,二人唬的魂飛魄散。只聽嗤的一笑,這才知是林黛玉。
薛寶釵連忙起來抱怨道:“妹妹,這是幹什麽!把姐姐的魂都嚇飛了?”
林黛玉開玩笑道:“天這麽黑,姐姐帶了一個陌生小丫頭,偷偷摸摸來省親別墅想幹什麽,難道想偷情?”
頂呱呱這半天被薛寶釵牽著手,早就有些飄飄欲仙了,冷不丁的林黛玉又冒了出來,頓時讓他渾身酥麻。
偏偏這時,一樣東西從薛寶釵的袖中掉了出來。
林黛玉撿起拿在手中,似笑非笑道:“廣東人事……你們兩個來這裡果然有隱情!”
薛寶釵聞言羞的頭也不敢抬了,原來所謂的“廣東人事”乃是一件古代寡婦的床上玩具,其長四五寸,先用熱水浸泡,使其慢慢發硬,然後以繩束其根部,並以繩的兩端綁在腳跟上,動其雙腳,以手助其出入吐納。
林黛玉雖然是個處女之身,但賈寶玉小時候也在她身上試過這種玩具,她也在賈寶玉身上試過這種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