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王雪婷開著死神車,離開軍方的管控區一個多小時後,天完全黑了下來。
吸血鬼搭檔讓她在一個軍事設施前停車。足有數萬平方米的建築物現在已經完全荒廢。從外面看,安全措施很好,建築四周圍著兩排高大的防暴護欄,護欄與護欄之間有高壓電網。
“軍方以前在這裡連續駐扎了幾個精銳師,結果不到半年時間,全部被吸血鬼消滅。現在這裡人去樓空,再沒有人敢過來了,國家隻得用帶電的鋼絲網把吸血鬼區域全部封閉。”吸血鬼搭擋說著從車上跳下來,點上一支煙抽了幾口,走到大鐵門跟前推開虛掩著的軍營大鐵門,“你也看到了,這個軍營先前也是這麽防護的,但似乎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因為只要一個軍人被吸血鬼襲擊,整個部隊都會變成吸血鬼。”
“裡面有很多屍體嗎?”
“那些屍體全變成了吸血鬼。”
“我們把車停在這裡做什麽?”
“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裡面有保存完好的營房和沒來得及帶走的食物,我們今晚就住在這裡。”
王雪婷把車熄火,從後備箱裡取出兩個特製的手電筒,同時檢查了一下身上的槍支。
“咱們最好把車停到車庫裡,以免被人發現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我們先到裡面檢查一下,裡面或許藏匿著吸血鬼。”
吸血鬼搭檔冷冷道:“吸血鬼才不會呆在這種破地方,它們的世界像天堂一樣美麗,或許你去了就不想走!”
她們說著走到了建築跟前,厚重的大鐵門前已堆積了一尺厚的濕漉漉的腐爛樹葉,其間還夾雜有一些紙杯及細小的髒物。門的兩邊各緊鎖著一把大大的軍用鎖。
吸血鬼搭檔毫不費力地扭斷了兩把大鐵鎖。推開門走進去,看到一個擺滿電腦和通訊器材的大廳,由玻璃隔成的一個個單元,大小如一個寬敞的車庫,每個單元都安有電動防彈玻璃門。
王雪婷找到開關,啪一下把大廳裡的燈打開了。
“快關掉!吸血鬼對燈光最敏感,他們如果看到這裡亮著燈,不出半個小時就會把這裡團團圍嚴。”
“啪”王雪婷趕緊把燈關掉。
“從我一年前離開後,這兒好像還沒有被打開過。”吸血鬼搭檔說,“你瞧!我的茶杯還擺在那個桌子上。”她說著推開一個小單元的玻璃門,從辦公桌上拿起了自己的茶杯,杯口處還有一個紅紅的唇印。吸血鬼搭檔用手電仔細的對著茶杯查看,王雪婷用相機拍下了照片。
“最好不要拍到我。”
“我隻拍了茶杯上的唇印。”
“今晚就睡在我的寢室吧!”
“我想……我們今晚最好分開睡。”
“你害怕我把你的血吸乾嗎?”
“不是……不是,我習慣一個人睡。”
“這裡隨時都可能會出現吸血鬼。”
“你不是說吸血鬼不會來這裡嗎?”
“可是你出現在這裡了。有了陌生血液的味道,一些吸血鬼肯定會忍不住誘惑過來尋找血源。”
“你是在嚇唬我。”
“信不信由你,別以為我只是找借口和你睡在一起。我還沒有那麽賤。”
“別以為我會害怕。既然我可以用身體裡的基因改造你,也可以用身體裡的基因改造別的吸血鬼。”
“那如果來個男吸血鬼呢?就算你是同性戀也不可能改造他的大便,因為只有女吸血鬼的身體器官能夠吸收你的基因。
” “小雪……請不要講這麽惡心的話。”王雪婷聞言一陣反胃。
“既然你不是同性戀,為何不喜歡和我睡在一起?難道你在改造我的過程中,就沒有得到一點點的樂趣?”
“我雖然擁有男兒身,但我心裡卻是個女孩,我和你在一起……才是同性戀。”
吸血鬼搭檔用一隻玉手在她的褲襠上一摸,詭異的笑了笑,道:“看來你的身體很喜歡我,它已經做出了選擇,你不應該委屈頂呱呱的身體。”
王雪婷趕緊打掉她的手,羞紅著臉道:“你怎麽比頂呱呱還流氓……女孩是不能亂摸男孩褲襠的。”
“是它在誘惑我,所以你不能怪我。”
“我去把車停到車庫。”王雪婷趕緊轉移話題,她實在受不了頂呱呱的身體,一和美女談及敏感話題就讓自己丟臉。
“那好吧!我不勉強你。”吸血鬼搭檔說著用手電照著路,獨自向遠處的樓梯走去。“一會兒你自個兒找個房間睡吧!記住,有了吸血鬼你自己解決,不要吵醒我。反正它們感興趣的是你,又不是我。”
王雪婷聞言愣了一下,緊跟著追了過去。
“你不是去停車嗎?”
“我找不到車庫。”
“車庫在後院。”
“你熟悉這裡的情況……還是你去停車好了。”
“帥哥老大,這是你以上級的身份,對我的命令嗎?”
“就算是吧!”
吸血鬼搭檔不樂意的瞟她一眼,從她手中接過車鑰匙,邊向外走邊嘟囔道:“對女孩真不夠體貼,也不會哄人,控制欲又這麽強,什麽事都不容商量……而且一點都不浪漫,太現實,跟這種人在一起,必然會錯過很多人生中的精彩東西……真倒霉……”
王雪婷聽得又好氣又好笑,想了想,道:“小雪同志,停完車後,我命令你把我帶到你的寢室去陪我睡覺。”
吸血鬼搭檔聞言停住了腳步,扭頭道:“我是你的奴隸嗎?你想怎樣就怎樣!和不和你睡在一起是我的自由,你無權命令我。”
“好吧,這次算你命令我。往後睡不睡在一起的事,你說了算。”
“和我睡在一起,反正是你佔便宜,我才不會下達這種傻命令呢!這種權利我不要。”
“如果今晚和你睡在一起是一種錯誤的話,那我情願錯上加錯,哪怕錯一輩子!”
“嗤爾——”吸血鬼搭檔這才笑了,扮個鬼臉兒,道:“迷戀姐的狗,跟姐身後走!陪姐一塊停車去。”
等停好車,陪著吸血鬼搭檔進入她的寢室,看到寢室裡的那架立式鋼琴、書架、樂譜和那張鋪著鋪蓋的軍用雙層床,王雪婷的記憶似乎被漸漸的喚醒。從某種意義上說,這也是她的寢室,她和眼前這個吸血鬼搭檔本來就是一體的。
“才過了一年時間就鏽得這麽死?”吸血鬼搭檔蹲在一個軍用的大保險櫃前,試著用密碼打開保險櫃的門。密碼鎖可能鏽住了,死死的無法扭動。“不應該呀,這裡又不潮濕。”
“裡面有什麽東西嗎?”
“先前整理了一些重要的資料,對我們尋找簡·托潘很有幫助。”
“還能想起來密碼嗎?”
“密碼我還記得,就是忘了怎麽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