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窗戶上有積雪,屋裡的燈光比較灰暗,沒有看清楚,然後,他們拔出神探手槍,穿越牆壁進到房間裡,看到了一輩子也忘不掉的一幕。房梁上吊的是一個褐發外國白種男人,目測年齡大概三十歲左右,穿的衣服非常講究:下身穿前檔開叉短裙,上身穿時尚經典圓領個性蝙蝠袖。如果不看他的臉,還以為上面吊的是位玉腿修長,身材勻稱苗條,給人以優美、高雅感覺的性感迷人大美女!
面部特征更是讓人一輩子也忘不了。死者竟然精心地化過妝:清瘦的面龐用的是玫瑰紅系的胭脂、口紅,連指甲油也是玫瑰紅的。眼睛則用藍、灰、綠等冷色系眼影,表現出智慧和沉靜感。當然,除了有點過重的眉彩及口紅,就是那根紫紅色外露在嘴巴外邊的舌頭。上吊死的人真心的不好看!
種種跡象表明這很有可能是一個同性戀或者是精神病。
頂呱呱道:“他會不會就是瑪麗莎夢中出現的那個男人?”
王雪婷道:“除非讓瑪麗莎親自來辨認一下,希望她對夢中人有印象。”
“她見了這個屍體估計會被嚇傻,這麽明顯的特征,她卻沒有談及過,說明她對和自己夢交的人印象很模糊……”頂呱呱話未說完便因想嘔而捂住了嘴,他一直在通古司,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詭異屍體,感覺有點不適。
王雪婷在察查司經常與屍體接觸,則見怪不怪的安慰他道:“窒息死亡的人這種表情很正常,他只不過是化了女妝樣子比一般的屍體奇怪而已,而且……這屍體很可能只是幻影……”說到這裡,王雪婷用手在屍體上輕輕一摸,屍體果然消失不見了,連那盞燈也熄滅了,屋子裡變得漆黑一片。
頂呱呱遺憾道:“這顯然是我們唯一的線索。可惜,我們對這具屍體的信息了解太少,無法穿越到那一天,否則一切就變得簡單了。”
王雪婷道:“如果這具屍體就是夢中糾纏瑪麗莎的惡魔,我倒有個辦法可以獲取更多信息!因為我相信,他的魂魄肯定還在這裡。”
隨後,王熙鳳、薛寶釵和瑪麗莎也進到了房子裡,瑪麗莎熟練地打開了燈,金碧輝煌的感覺馬上就出來了。房子裝修得其實很漂亮,很奢侈,雖然樣式有些古老,但裝修時用的都是頂好的東西,所以直到現在仍然看著嶄新。
頂呱呱和王雪婷當然沒有把看到屍體的事情給他們講,因為這樣,她們至少不會從這裡逃跑。
薛寶釵和王熙鳳也算見過大世面的人,更是見識體驗過賈府的富貴風流,但還是被這房內的裝修震憾了。
“哇!”薛寶釵尖叫道:“瑪麗莎,這房子是你掏多少錢買下的?我覺得自己好像進到皇宮裡面了。”
瑪麗莎道:“八千歐元。”
薛寶釵撫摸著鍍金的牆面道:“靠!你賺大發了,就算滿屋子裡面都是魔鬼,你也賺大發了!你爸媽很有錢嗎?”
瑪麗莎沮喪道:“不是我的爸媽有錢,而是上上一任的房子主人很有錢。但房子再漂亮有什麽用,如果住進來的人會被嚇死,那它還不如一頂能讓人活著住下去的破爛出租屋。”說到這裡,瑪麗莎仿佛想到了什麽,突然又變得振奮起來,道:“各位聽著,我雖然好長時間沒在這裡住了,但這裡存放的所有好酒是不會發霉的!呵呵呵,酒當然不會發霉,而且越放越醇美!今晚我就是要你們每個人酩酊大醉到站不起來為止,這是我感謝你們的獨特方式!”大約是好長時間沒有回到自己的房子裡了,
瑪麗莎顯得有點興奮,接著,她在豪闊的大酒櫃前折騰了一番瓶子,調出某種的精美的飲料。然後把高腳杯擺在幾個面前,“嘗嘗看,這個是我做調酒師以來調出的最好的雞尾酒,在酒吧一杯至少要賣出一百歐元!” 頂呱呱看著酒杯裡的雞尾酒,感覺這東西的顏色像是西班牙血紅雞尾酒,西班牙文為「Sangria」。西班牙人當時把紅酒,加入柑橘類的水果,例如橙,香草,香料,調製出一種水果酒,味道很好很吸引人,因為顏色像血一樣紅,所以稱為“血紅雞尾酒”。後來,又加入了橙酒,橙汁,檸檬梳打水,糖,增加味道層次感,喝起來有甜甜的水果香。
“味道棒極了,比朝廷賜下的禦酒還好喝!”薛寶釵尖叫了一聲,真的相當神經質。
“這是我喝過的最好喝的東西!”王熙鳳都說好喝,那必然非常好喝。
“這到底是什麽?”頂呱呱喝了一口,口感香甜細滑,酒香醇美。
瑪麗莎邪邪地笑了, 道:“這是我發明的,你不是要醉嗎?這可是趟快速列車。”
“哦,那太好了,謝謝你。”頂呱呱向她舉杯,一飲而盡。一種火熱和滿足隨即湧遍全身。
薛寶釵乾杯後再次尖叫:“天哪,瑪麗莎,你該申請專利啦。在整個英國及全世界設滿汽水小攤,再把它裝進紙杯,你早就該是億萬富翁啦!”
“我怕他們喝不起,你們還要嗎?”
“當然啦!”
王熙鳳也喝光杯中酒,大聲道:“寶妹妹,你到底是乾大生意的,難怪薛家錢財多如血……不是……不是,說錯了,錢財多如雪。”
“薛小姐家裡很有錢嗎?”
王熙鳳道:“下雪的時候,雪有多少你能數的清嗎?”
瑪麗莎搖搖頭。
王熙鳳道:“她們薛家的錢和雪一樣多!”
“上帝,這是真的嗎?那你豈不是世界首富了嗎?”
“別聽鳳姐姐胡說八道,錢怎麽能和雪一樣多了!”
薛寶釵和王熙鳳還真不知道自己的酒量有多少。三杯五盞下肚後,瑪麗莎的目光飄落到她們身上,“寶姐姐和鳳姐姐?”
“嗯?”
“我把你們灌醉了,你們晚上睡在我的鬼屋裡就不會害怕了!”
“這倒真是個好主意。”王熙鳳和薛寶釵試圖點頭讚同她,但那對於她們兩個醉醺醺的人來說太費勁了。相反,她們兩個相互攙扶著緩緩地滑下去,極其優雅地,躺到了地板上,肆無忌憚地大張著玉腿,把內褲露在外面,大聲唱著歌,直至唱的累了才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