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小牛下班兒回來,聽小呱誇耀說樓下停的那輛保時捷豪華SUV是他剛買的,壓根就沒相信。他是在大酒店工作的,當然知道那輛車的價值。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得睡了!”經過了特別特別激動的一天,小呱精力消耗巨大,也懶得解釋,倒頭便睡。
第二天一早,小呱還在睡夢中就被小牛叫醒了。
“我就說那輛車不是你的吧!你看,現在不見了!”
“不見了?”小呱聞言嚇得睡意全無,這車現在還不能說是屬於自己的,萬一真搞丟了,這輩子都賠不起。
結果,他爬到窗子跟一看,車真的不見了!
“車不見了!?”王雪婷在電話那頭聽到這個消息相當震驚,“這麽說我哥必死無疑了!”
半個小時後,王雪婷開著自己的二手甲殼蟲來到了小呱的樓下。
“這車裡面裝有高端的防盜系統,再厲害的小偷也不可能把它偷走呀!”王雪婷四下看看實在找不出什麽痕跡,猛然想到一件事,道:“這車的發動機上還有GPS定位系統,除非把發動機拆開,否則想關也關不掉,我們馬上去報警。”
豪車被盜,乃關系幾百萬經濟損失的大案,案件第一時間被轉移到了總局。十分鍾後,公安局就給出了汽車的位置:火葬場。
“什麽?”小呱頭皮發麻,“這車怎麽會跑到火葬場去?”
公安局迅速和火葬場取得聯系,在網上共享信息後,當即調出錄像進行查看。結果更是駭人聽聞:汽車在無人駕駛的情況下,載著一個黑衣女子進入火葬場,然後就一直停在那裡。
王雪婷嚇得緊緊抱住小呱,這實在有點太過於詭異恐怖。
最後公安局給出的解釋是:該車的自動駕駛功能自動開啟,然後進了火葬場。至於車上坐的那個女人,由於錄像不清,根本無法辨認,也許隻是錯覺。
但無論怎樣,車總算找回來了,二人第一時間奔赴火葬場。
王雪婷批評道:“你就不能給車好好找個停車位?這車可關乎著我哥哥的生命!”
“停車,一晚上最少得十塊錢。”小呱也不多解釋,直奔錢這一主題,向她伸出了手。
“狡猾自私的鄉巴佬,一心就想著要錢。”王雪婷到現在,依然看不起這個農村深山溝來的小民工,說話的語氣總帶著那麽點兒優越感,“這三百塊錢你先拿著,好好找個停車場。”
小呱依然伸著手,卻沒有接錢。
“你嫌少?”王雪婷氣得咬咬牙,又加了二百。
小呱搖搖頭,歎了一口氣,道:“你把我給你的三千塊錢還給我,這車我不要了!”
“你什麽意思?”
“好好的放在這兒,它都能自己跑到火葬場。你說,我還敢開她嗎?”小呱這次真被嚇到了。剛開始聽王雪婷說這車隱藏有神秘力量時,他並不完全相信真會有這麽詭異的事情,還以為這個洋氣時尚的城市女孩是神經病。但他在火葬場看到這輛車的一瞬間,真是對這輛車再也愛不起來了!“關鍵是車上的那個女孩怎麽解釋?車是自己開去的,女孩坐在副駕駛……我的天呐,你敢想象那樣的情景嗎?而且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發生的……”
王雪婷聞言不再說話,默默地把錢從兜裡掏出來,三千塊錢一張不多,一張不少,全還給了小呱。
“這二百塊錢你拿著。一來,昨天的火鍋應該我請,二來,你和我談了一天戀愛給你一百塊錢。
”小呱倒把帳算的很清楚,大老爺們兒絕對不會佔小姑娘的便宜。 王雪婷沒有接錢,卻低下頭哭起來,啜泣道:“高僧說,如果不能為這輛魔車找到真正的主人,我哥哥就會像前幾任車主一樣,在半個月內死去……我真的隻有這一個哥哥,他是我唯一的親人,我不想讓他死!”
“你們是孤兒?”
“實際上,你去的車行就是我們家的,這段時間哥哥生病,就把車行交給我照看。我父母以前是很有名的企業家,在我十歲時卻不幸被綁匪綁架殺害,隻留下了我和哥哥兩個人相依為命。哥哥為了不讓我離開這個家,至今都沒有選擇結婚,我非常非常的愛他,就算讓我拿生命去換他的生命,我都願意!”
“你既然這麽愛你哥哥……願不願意陪我睡一覺……錢我不要了……你這麽美,如果……”
“刮!”預料之中的一耳光,小呱這個白癡也真是太色膽包天了,竟敢說出這種話!“臭流氓,不要臉,你把我當成什麽了!”
“不同意就算了嘛?你為什麽打我!”小呱一臉無辜。
“我難道不應該打你嗎?”王雪婷說出這句話,自己也被氣笑了。這個鄉巴佬腦子到底怎麽想的?難道把自己當成了小姐?真是一腦袋的漿糊根本不講理!可是轉念想到,他既然敢拿著三千塊錢去買車,那麽他還有什麽事不敢想,什麽話不敢說呢!
“我就是看到你長得太美,又同意和我談戀愛,所以我才敢說出這種話。”
“談戀愛?”
“昨天你答應過我的,怎麽忘了?”
“那是開玩笑,我告訴過你,我有男朋友!”
“你竟然欺騙我的感情!這是我第一次談戀愛,昨晚上激動的一晚上睡不著,你知不知道?”
“真是個鄉巴佬!”王雪婷突然覺得小呱實在不可理喻, 腦子簡直就是榆木疙瘩,根本就不開竅!她拉開車門坐到了車裡,大聲道:“我已經受夠你的折磨了。算了,有這麽好的車放在這兒,一定會遇到一個比你更喜歡車的人,說不定一箭雙雕,還能賣個好價錢!”說完,她又輕佻的笑了一笑,道:“頭腦簡單的大白癡,你也難逃一死知不知道?”
小呱這一次徹底見識到了城市女孩的嬗變,無論是感情還是商業利益,但他卻沒有反思到自己其實更加嬗變。
亂……為什麽說她倆不是一個層次呢?
又是一個瞬間!車沒了,女朋友也沒了!而從昨晚到現在的整個時間裡,他一直在為這兩件事激動興奮。他剛才隻是想睡她,所以才會用那件事威脅她,有時他也不知道在做什麽,或許,他這個農村的醜小鴨隻是想和這隻城市的白天鵝建立某種感情和交流,想睡她隻是一個托詞。
看到王雪婷要開車離開,他才醒悟過來,知道自己玩過火了!然後像瘋了一樣衝進車內,將她按倒在了車座上,瘋狂的親吻,野蠻的用手揉她的身體。這是他在某個網站上看到的征服女人的最簡單有效絕招――女人隻要和男人發生關系就會愛上這個男人,女人的下半身舒適度決定了女人的感情。
“你這個瘋狗在犯罪知不知道!”王雪婷拚命掙扎,已經哭了出來,“你難道沒見過女孩嗎?怎麽可以對我這麽野蠻粗暴!”
“頂呱呱你在幹什麽?”一個響亮的女聲從後排座傳來,王雪婷和小呱都僵在那裡。車裡隻有他們兩個人,怎麽會出現第三個聲音?難道是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