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深秋,出現打雷現象已經很神奇,數十年都難得一見,更何況是光天化日之下。轟—又是一道雷霆劈下,天平山峰頂上有一塊巨大的石頭被擊中,發出的聲音更響。余小樂驚得合不攏嘴,上次只是風水大陣變化,屍毒外漏一點才引來雷劈,但也僅僅只有一道。可這已經是第二道,想必事情惡化到很嚴峻的地步。“山中一定是出現了妖孽惡魔,余小樂,我們迅速趕過去看看。”余小樂默不作聲,腳下速度慢慢加快,他比誰都著急。他猜的後果很可怕,擔心是那個古墓僵屍要出世才引來天雷轟擊。僵屍的恐怖他最清楚,就算一位巔峰境界的宗師高手也奈何不了它分毫。晴天雷劈只是開始,隨後每隔十多秒就是一道雷電劈下來,轟隆隆的聲響不絕於耳,很多沒撤走的遊客把這當成了一幕百年難遇的氣象奇觀,紛紛交頭接耳,不時發出感慨聲,讚歎大自然的神奇。還有一些人拿出手機遠遠的拍攝著,要記錄下這一幕。“不好,天平山上起火了。”有人眼尖高呼一聲,余小樂凝神望去,在最高峰上火焰衝天而起,四周的樹木草叢開始熊熊燃燒。秋高氣燥,植被枯乾,本來就很容易引起火災,天平山植被豐盛,一旦起火將很難遏製。余小樂和柳嫣然趕到山腳下,那裡被軍隊布下嚴密的警戒,任何人要通過都經過嚴格的檢查。“站住,回去。”士兵攔住二人,余小樂見過不去正要轉身暫時離開再想辦法,就看到柳嫣然從懷中掏出一塊玉戒指戴在手指上示意一下。那位士兵檢查下什麽話也沒說,點頭同意讓她過。“他比我強。”柳嫣然指指不遠處的余小樂。那士兵掃視幾眼,也點點頭,示意他也可以過。余小樂連忙趕上去小聲問道:“手指上帶的是什麽寶貝玩意,那麽管用,連士兵都能認識。”“嫣然,你也帶我進去啊。”張齊雲在外面焦急的喊著,不斷招手。柳嫣然無動於衷,好像沒聽到,她淡淡的說道:“你以為這些都是普通的士兵?其實他們都經過嚴格訓練,深知修行斬鬼之事,我手指上戴的玉戒指只有斬鬼家族才會有,雖然款式造型都不一樣,但上面散發出的氣息都差不多。”這樣的玉戒指就是一種身份。“前面有人受傷了。”山口不遠處,有一群八人正在為另外的十四個人包扎著傷口,其中的傷員有三個已經昏迷,還有四個神智恍惚,口中胡言亂語,手腳亂動。剩下的傷者雖然人還清醒著,可傷不輕,身上的衣服都被染紅。“凌秀老師也受了傷。”余小樂眼見,受傷的人中有一個竟然是他們的護身術老師。她的情況還不算太差,左手骨折已經處理好,只是肩頭上有一處貫穿傷,有人正幫她止血,不斷灑著一種白色的粉末。“凌老師,山裡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連你也受了這麽重的傷?”凌秀額頭上流的都是豆粒大汗珠,她抬頭看了眼柳嫣然沒有絲毫意外的說道:“你趕快離開這裡,不能再進山,山中古墓有巨凶。”“老師,你的傷口沾染了屍毒,還是盡快送到醫院治療。”余小樂上前小聲說道,他心中越發震驚,看那貫穿傷口不像是被利器造成,反而是像被指頭大的東西洞穿。“你是余小樂?”凌秀知道柳嫣然是斬鬼一族傳人,可並不知道余小樂的來歷,看到他和柳嫣然一起出現才忽然意識到此人怕是不像表面看的那麽簡單。“我身上帶了專門克制屍毒的解藥,只是沒想到那古墓僵屍會如此強大,我連一招都沒接下就受了傷,要不是我姑姑及時出手救下我,可能我早就死在古墓入口了。
”“凌老師,你的意思是古墓中還不止一頭僵屍?”凌秀詫異的再次看了眼余小樂,想從他臉上看出點什麽。“我們還沒有深入到古墓核心,目前為止已經遭遇過一頭宗師級僵屍,預計實力堪比領悟出精神風暴的宗師高手,正因為我們大意,上次一下子損失了三位宗師級修行者。今天匯合了數十個斬鬼修行者再次入墓,裡面通道錯綜複雜,竟然湧出十八頭堪比武術大師級的僵屍,殺的我們措手不及。”煞鬼和不腐屍體融合成功堪比宗師級,猛鬼和不腐乾屍融合成功堪比大師級。正常來說一個地方出現一頭僵屍已經很罕見,可這座山中的古墓中竟然孕育出那麽多的僵屍。余小樂還聽出一個關鍵點,那就是入墓的斬鬼修行者目前還沒碰到那頭修成精神領域的巔峰宗師級僵屍,如果他們還不清楚這點恐怕要死傷慘重。“凌秀老師,古墓中鬼怪太多,你說會不會出現屍人?”“這點肯定不會,如果是屍人早可以化解身上的屍氣和屍毒,可以像正常人一樣活在世間, 而且一直以來屍人只是傳說,從未出現過。”余小樂哦了一聲,不在意的說道:“如果墓中隱藏著一頭堪比修成精神領域宗師強者的僵屍,那情況就很嚴重了。”凌秀眼中閃過一縷凌厲的精芒,隨後露出思索之色。“凌俊。”幫她包扎的青年人忙回道:“小姐請吩咐。”“你立刻通知入墓的族人,讓他們小心。”“凌秀老師,這裡的事情我們插不上手,要不把你一起帶下山吧。”“你們先下山,我有族人照顧,不會有危險的。”凌秀拒絕,余小樂也不再堅持。連凌秀面對大師級僵屍都一招擋不住,他進去也是白白挨揍,除非那柄絕世神兵祭煉成功。下了天平山,余小樂心情沉重,本以為古墓中隻孕育出一頭僵屍,哪裡想到數量那麽多,到目前為止大魔頭還沒出現。難怪連軍隊都出動,封鎖山腳四周村落,到了晚上萬一僵屍催動鬼潮,很難想象會出現什麽樣可怕的後果。兩人回到路卡處,就看到張齊雲一臉陰沉的站在那裡,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羞辱,仇恨。“柳嫣然,你別忘記自己的身份,你是我未婚妻,是張氏集團未來的少夫人,我決不允許你做出半點有辱家門的事情。”“閉嘴,我的事情還用不著你來指手畫腳。至於你和我的關系那只是長輩的意思,還有你自己一廂情願而已,我從來沒有承認過。”張齊雲嘴角在微微哆嗦,臉色鐵青,眼中發出凶厲精芒,咬牙切齒的說道:“當年要不是我張家鼎力相助,怎麽會有你柳家的今天。想要過河拆橋是嗎?哪有那麽容易,我張家豈能被你們如此羞辱,我們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