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的力量只有靈界才會有,那是音音轉世前的世界,所以她對余小樂的雙眼才會更加關注,冥冥之中有種神奇的聯系。
余小樂心神寧靜,注意力集中,雙眼中出現兩個轉動的漩渦,一縷縷銀色光芒隱隱綻放,兩隻眼成為銀瞳。
他看向身前五米遠的一塊磚頭,忽然從靜止狀態懸浮起來,一秒,兩秒,三秒,整整持續了八秒鍾才失去托力掉到地面上。
“小樂,你禦物的時間有點短暫,還不足以修煉禦劍術,否則的話你足以在百米內禦劍斬敵,武術大師逃無可逃,武術宗師都要退避三舍。”
“禦劍術這麽強?”余小樂不禁吞了口口水,百米內能夠斬敵,這也太恐怖了,對手還沒近身就被一劍秒殺,想想都熱血沸騰。
“我要給你重新制定修煉計劃,要快速提升你的力量。還有炎火聚靈陣的力量快要消耗光了,我們需要再購買一批,你想想辦法。”
這可是大難題,現在余小樂不缺錢,但就缺貨源。
“看來只能找戚薇再想想辦法了。”
殘陽終於落山,最後一絲光亮消失,夜幕籠罩下來,晉城逐漸安靜。
在城市一角的茶餐廳裡,一對中年夫婦正凝視著窗外,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流。
“家明,這次的任務我們可以拒絕的,你為什麽非要接下呢?”
“當年是七號給了我們機會,我們才能突破到宗師境界,我們也為他效力多年,這次完成任務的話我們就兩不相欠,我和你也能回家和孩子好好過日子,我們欠女兒太多。”
提到女兒,中年女人臉上露出笑容說道:“一轉眼女兒都長成大人了。”
“那個余小樂倒是個不錯的小夥子,能夠連斬兩個武術大師,可見他的天賦潛能都很強,不死的話將來成為武術宗師應該不成問題。現在龍門已經在暗中考核他,對他動不了手,只能對他家人下手了。”
寧家明拿起桌子上的一張照片看看,而後夫妻兩人陷入沉默。
他們一坐就是兩個小時,終於寧家明起身說道:“他出現了,我們走。”
余水心今天心情不錯,嘴角叼著一根煙,打著電話說道:“老婆,你把那大補湯熱熱,我差不多半小時到家。別提了,車子太老半路拋錨,我琢磨著把咱兒子的跑車先拿過來用一段時間。”
“對對,還是你想得周到,那輛跑車就送給未來兒媳當定親禮物。”
余水心哈哈大笑幾聲,相當開心,突然他腳下一頓停住說道:“老婆,我先掛了。”
打完電話,余水心哼著小調拐入一個小巷。兩道身形緊隨其後,他們跟著轉入巷子已經不見半個人影。
“二位挺有雅興啊,月黑風高偷偷摸摸跟在我後面不會是想打劫吧?”
寧家明和老婆兩人陡然轉身,臉上露出前所未有的駭然之色,以他們的修為居然不知道此人是什麽時候出現在他們身後的。
所有的消息都錯了,而且非常離譜,這個小小晉城中不起眼的男人絕非平凡之輩,所展現出來的是那麽的深不可測。
一陣風吹過,兩位宗師居然感到了深入骨髓的寒意。
余水心愜意的吸口煙,瀟灑的一手叉腰說道:“修煉到武術宗師幾乎可以算得上是人類力量巔峰的力量,你們不好好的參悟大道還做什麽殺手。”
“閣下知道我們的來歷?”寧家明沉聲說道。
余水心吐出一口煙隨意的說道:“歸零殺手組織中人,
不過你們的首領也太瞧不起我了,就算要對付我也要派幾個高手才對,讓你們來就是擺明著要你們自殺的。我已經好多年沒發過脾氣了,今天你們能從這條巷子衝出去我可以讓你們離開。” 他的話還沒說完,寧家明化為一道殘影殺到了余水心面前,他的雙臂瞬間伸長,變的粗壯,衣服袖子全部化為碎片。一個縱跳,雙臂轟錘而下,好像一頭巨大的猿猴在撲殺。
四周空氣都瞬間壓縮,形成一股泥潭般的禁錮氣場,這是最強的一擊殺招。
轟,塵土飛揚,大地開裂,余水心立身之地出現一個巨大的坑,只是不見人影。
“不錯,你已經掌握了大猿殺的精髓,只差火候。”
余水心神不知鬼不覺出現在另外一邊,在寧家明身後十米遠就是長巷盡頭,可夫妻二人不敢有絲毫異動,因為他們被一股勢鎖定,他們一動必定會引來致命一擊。
“大猿殺是歸零組織中七號殺手領悟出來的絕招,看來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頭還沒死。哼,我也懶得跟你們一般囉嗦,接我一招不死算你們命大。”
余水心身上突然爆發出無與倫比的氣勢,那股氣勢直衝雲霄,鋪天蓋地,浩浩蕩蕩,猶如江河驚浪。
寧家明夫妻二人面如死灰,眼中掩飾不住恐懼之色。
“精神領域,巔峰宗師,溝通天地,是為半步金剛。閣下到底是什麽人,就算死我們也不想不明不白的。”
“你們才點燃精神之火, 不堪一擊。”余水心搖搖頭輕輕歎口氣舉手一拍,不帶絲毫世俗之氣,不知掌從何處來,也不知掌要去何方,只看到那掌不斷變大,掌心手紋根根相連接成一個神秘符號。
寧家明兩人興不起半點反抗念頭,雙方力量差距猶如天塹鴻溝,就算夫妻兩聯手也弱小的可憐。
砰,兩道身形飛了出去,摔到十米開外,已經出了巷子。
夫妻倆狂吐血,周身骨骼不知道斷了多少根,傷勢之重無法想象。
余水心收斂氣息,又變成一個普通平凡的模樣,他長長歎口氣說道:“還是給兒子積點德好了,留你們一命。警告你們,不要再來試圖觸犯我的底線。”
“喂,老婆,我半路碰到老朋友,寒暄了幾句,馬上到家。”
余水心又叼起一根煙哼著小調走遠了。
“家明,你沒事吧,傷得怎樣?”
夫妻二人相互扶著站起來,寧家明臉色無血,目光迷茫的說道:“此人我們從未聽說過,修為半步金剛,卻甘於平凡,隱於世間,快意人生。難道我們的道都有錯嗎?他對我們手下留情了,最後一刻收力七成,否則我們早已粉身碎骨,死無全屍。”
余水心到家的時候,余小樂也正好上樓,父子兩人碰面都怪叫一聲。
“兒子,你深更半夜回家做什麽,有多遠滾多遠,別打擾我和你媽的二人世界。”
“老余同志,你這話說的不對,我要批評你啊,家裡就我媽一個女人,你一個大老爺們整天膩歪著她不嫌無聊嗎?我是她兒子,回來陪陪她聊聊天怎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