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漿地域來的妖族冷漠掃視眾人,他要為岩皇選擇侍女,岩漿地域的皇者是岩漿中誕生的靈物,他們擁有強大體魄的同時,法力也是比較強大。
但是只要化為人形,違背了岩漿地域生靈的誕生規則,成為皇者之後就會發泄體內數萬年積攢的陽氣,這是為了達到陰陽調和的狀態,所以岩皇才會派出使者行往各個部落挑選體質和姿色都不錯的小妖。
“你們這些小妖以後成就都有限...”岩明眉頭皺起,道:“你們均是三歲左右的年紀,僅僅塑胎三層境界,恐怕沒有力量承受岩皇大人的寵愛。其他各個小部落中也都有姿色合格之人,只有花蝶部落青黃不接,當真是難辦。族長,你們部落的小妖這樣的姿色在我們岩漿地域猶如過江之鯽數不勝數。這樣吧,你去叫來已經成年的女子,我挑選一下!”
花陽宇與其他花蝶族人盡皆變色,花蝶部落世世代代在這邊地域繁衍生息,以花果為生。而部落周邊約百裡左右幾乎沒有什麽大型妖獸,他們也不用爭鬥。
與各個部落之間劃分的界限也明顯,花蝶部落生活的地方也很少有妖族過來,只因吃肉習慣的妖族根本不想吃花果,另外一個是花蝶妖成年後還好,沒成年之前根本與惡心的蟲子沒兩樣,很多妖族都懶得對他們下手甚至下嘴。
故而,花蝶妖除了有一手養殖花果的技藝,飛行速度也不錯之外,可取之處少之又少。
“使者大人,您不能這樣,我們部落已經成年的花蝶妖都已經有了伴侶,我們花蝶一組對伴侶最為忠誠,這事使不得啊!”花陽宇心中很憤怒,但是布滿褶皺的老臉之上依然笑臉相迎。而他身邊的小妖們則不由自主攥緊了拳頭,憤憤不平的望著岩明。
“此事如何使不得?恩?你不用多說了,就按照我說的去做吧”岩明神色冷漠,而後繼續道:“我這是為你們部落好,現在花蝶部落的人數不滿五百。爾等若是不按照我的話去做,我也不會出手滅掉你們。但是,將來可免不了與其他部落發生衝突,若是換成赤霄聖殿的使者,到時候會是什麽樣的結局,不用我多說你們也應該知道。”
花蝶妖當初出來一個花仙子,比較出名的大能之輩均是對她垂涎三尺,最後卻被一個太平仙人收為小妾,自此以後花蝶部落也經歷過繁華。
如今沒有赤霄聖殿的使者來讓他們換信仰,那就是岩漿地域在阻擋著。
照目前看來,若是花陽宇不答應,恐怕第二天就會來其他部落之人或者是赤霄聖殿的使者讓他們改信仰。這無疑是要了他們的命。他們不想變成放蕩的花蝶妖。
部落中,所有聽到這話的花蝶妖們都憤怒無比,可是在岩漿地域的使者岩明面前,他們敢怒不敢言。花蝶部落不過三百余大小妖,而岩漿地域數萬妖獸雲集,大妖如雲,根本沒有可比性,無法與之抗爭。
更別說眼前的岩明了,他一根手指就可以把花蝶部落全部滅掉。花蝶妖大部分都塑胎和練氣之間,一個凝神境界的都沒有。
莊宣也知道在這樣下去的話,花蝶部落就會面臨滅族,這讓他心中有點不忍,畢竟以花果果腹的妖族還不值得這樣就消失。同時這也讓莊宣知道,蠻荒地域無窮無盡,也有一些部落有著其他的信仰,而且同時也不受妖魔排斥,這讓他很好奇。
“罷了,既然遇到了就是緣分,既然心中不忍你們就此滅族,那我就盡我一分力量保住你們吧”莊宣已經打定主意,一會等岩名走了之後自己悄悄跟在後面殺掉,然後用逆轉陰陽復活他,讓他帶著自己去岩漿地域。
“罷了,看來我是無法從你們部落中選出侍女了,這方圓數千裡各個部落,也只有白虎一族出了個還能入眼的侍女”岩明聲音冷淡,而後看向花陽宇,道:“對了,你們花蝶部落的地域劃分的得改改,重新劃分吧,我看大漠邊緣不錯。也就是看在以前花蝶妖的面子上我才不為難你們,呵呵...即日起動身吧!”
花陽宇還想說什麽,意圖讓岩明改變決定,可是岩明卻沒有理會其他人的情緒,隨後將注意力轉移到了祭台中央的殘破太平仙人的雕像。
“早就聽說花蝶部落內有一座逝去的仙人雕像,其中蘊含著古老的功法與模糊得難以辨認的長生大道,傳言果然不可信,也就是一座普通的雕像罷了,你們居然還在信奉於他?”岩明輕聲自語,而後又道:“要不是族中老前輩說不過不能斷他人香火,我定然會摧毀爾等日夜供奉的雕像!”
岩明一邊說著一邊往前緩步行走,登上祭台手掌輕輕撫摸殘破的雕像,道,“聽說太平仙人的瞳術當初可是冠絕天下,隕落數萬載以後不知這雕像是否能顯靈呢?”
說完之後,岩明伸出雙指,眼看就要戳進雕像的雙眸之中,這一舉動更是讓花蝶部落之人從移居的命令下回過神來。
“使者大人,萬萬不可啊!”花蝶部落之妖又驚又怒,而花陽宇則直接驚呼出聲阻止,道:“這個雕像是我們部落世代供奉與祭拜的存在,也是我們的圖騰和信仰,您不可以將它摧毀啊!”
話音剛落,岩明身軀之中突然彌漫出一股駭人的威壓,將花蝶部落的三百余人全部壓製的動彈不得,隨後雙指狠狠地戳破太平仙人的雙眸,一時間,那一座雕像頓時流出兩行血淚。
“嗯?”祭台上的岩明拔出雙指,雙眼如刀如劍,冷冷盯著太平仙人的雕像,一股子冷冽的殺意瞬間彌漫開來。
花蝶部落之人均是絕望了,當看到太平仙人已然流出兩行血淚之後,他們也是不由自主的眼眶微紅的落下淚珠,憤怒,不甘,無奈等等情緒彌漫眾人心間。
“哢嚓!”殘破的太平仙人雕像頓時出現一道道裂痕,隨後雙目留著血淚注視著遠方,一股死氣蔓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