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於明軒突然大笑了起來,其中蘊含著無盡的悲涼與失望,更多的是對生命的眷戀。
見到於明軒這般模樣,莊宣也不在多說什麽,恩怨此時了結,來到異世的一絲絲陌生的情緒也隨之消散。
他更是融入了這個異世,已經逐漸的適應下來,但是隨之而來的便是一種陌生之感,仿佛這裡一切都與他無關一般,就跟前世的太上忘情,他這個時候仿佛就是定性的在完成某種事情一般。
莊宣此時也不知道自己是何種情緒,雖然融合進這方世界了,但是對於周邊的人都有一絲陌生感,對,哪怕明知道對方在乎自己,或者對自己傾心的女人,他都無比陌生,他知道,他需要閉關一段時間來調解情緒,該要走出自己的道路了。
否則他只是一個過客罷了,這種心態,對以後的道路很是不利,眼下控制不了自己的小情緒,那只有快點結束了。
無情,有情,此時他不願意多想,想到此處,莊宣向前踏出一步,掃視場中修士,隨後淡淡的說道。
“今日的事情讓諸位見笑了,在下也不是有意出這個風頭,只是有的恩怨擺在台面之上才好,這樣我的心性更加豁達,我輩修道之人,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道路,我的以後的道路自然是光明正大的,故而並沒有藏著掖著,也許我會隕落在某人手中,但是我卻堅持我的道路!”
說完之後,莊宣到了孔英奕面前,驟然之間眸子之中浮現一抹歉意,隨後彎腰一禮“孔觀主,多謝這些時日您的庇護,在下其實沒有修行昆侖道的任何術法,只是借著某種天賦才能施展昆侖道的神通,此時恩怨已了,弟子已經沒有顏面在昆侖道待下去,他日若取到某些天材地寶一定上門賠罪!望孔觀主莫要往心裡去!”。
孔英奕輕笑一聲,柔聲道:“你加入昆侖道的心思我已經了然於胸,我是沒有任何怪罪的意思,當初於明軒因為某些心思沒有將你留下,並且栽培於你,這等事情演變到後來,成為他死去,你活著的結果,你覺得我會怎麽做?”。
望著莊宣的雙眸,孔英姿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繼續道:“既然你有神秘人物教導你修煉,你以後的道路肯定不止於此,而你的事情我已經稟報給總壇,總壇的老前輩們都理解你的處境,故而沒有怪罪的意思!”。
“不錯,你叫莊宣是吧,在孔英奕的分壇待上一百年,待總壇開啟之後,我在九州地域等你到來,屆時,我不僅不怪罪於你,更是非常努力的栽培你,別人怕他太乙道,我昆侖道可不怕,此事不用再提,你既然加入我昆侖道,就已經打上我派的標簽,你的因果已經了請,那接下來便是你與我昆侖道的因果!”
此時,一道蒼老的聲音突然開口,言語之中並沒有怪罪的意思,而且還理所當然的講出莊宣和昆侖道的關系。
摸了摸鼻子,莊宣對著虛空一禮:“多謝前輩厚愛,百年後我定然趕往九州!”。
周圍的修士一個個羨慕的看著莊宣,他們都知道,莊宣以後在九州肯定有人栽培了,而且是昆侖道掌握氣運之力的派系之一。
以莊宣修煉光明正大的道路,這個派系也不用懷疑他的動機,只需要跟他有因果牽連,他們的關系便會牢固,故而這一尊強者強調莊宣和他昆侖道的因果,隱隱之中更是提到孔英奕對他的庇護。
“嘿嘿嘿,孔英奕,你這是在諷刺本座麽?”
極為暴戾和尖銳的聲音響起,隱隱之間整個太乙道之中都傳出吱嘎的響動,赫然是於明軒在磨牙。
“這一切都怪本座小看了莊宣,這一次被他反咬一口,才讓本座受盡折磨的死去,看著你們一個個那表情變化的臉色,還有這一句句虛偽的話,真讓本座又愛又恨,又無可奈何!”
孔英奕冷哼一聲,看著於明軒說道:“你已經失去理智了,於道友!”。
“少來哪一套!”於明軒雙目閃爍著瘋狂,位於戟身兩邊的眼珠掃視全場,嘿嘿怪笑的說道。
“我沒有失去理智,我是看透了,與其講大道理,不如說的直白一些,我於明軒落到如此地步,甚至被人閹掉,失去大部分元陽,都不會恨莊宣!”
看著太乙道那些弟子悲憤的眼神,於明軒安慰的說道:“此時我也大概知道一些天機,這也是回光返照吧,陸俊良沒有自己死於非命,而是被本座捆起來,準備將他和莊宣的底蘊集合在一起,然後交給我的女兒於紫萱!所以你們不用悲傷,我沒有成功,已經失敗了,自會有人給我討回公道,你們不必以卵擊石!”。
說到這裡,於明軒突然看向於紫萱,瘋癲的神色之中也是浮現一絲柔情,忽然開口說道:“紫萱,其實莊宣說的不錯,當你和莊宣成婚之後,你抽取了莊宣的底蘊之後,我就會設計采補於你,你是月神之體,陸俊良是太陽之體,莊宣是先天道體, 若是融合在一起,肯定會超越修道界之中那些傳說中的體質,為父也能開啟道尊之路,甚至能恢復年輕時候的風采!”
於紫萱在原地抱著休書,神色平淡的“哦”了一聲,再也沒有任何言語,只有那不斷顫抖的嬌軀,表示她心中並不是很平靜。
“呼呼呼!”於明軒的呼吸之聲開始粗重起來,本來鮮血流淌的老臉顯得更加猙獰可怕,幾個呼吸之後,他平靜下來,嘴角含著血繼續說道。
“紫萱,其實我也不想的,這一切都是那個人的錯,這是他從小灌輸我的理念啊,你能原諒為父嘛?”於明軒嫉妒痛苦的說道。
於紫萱還是淡淡的“哦”了一聲,並沒有說出其他的言語。
“你不肯原諒我是不是,這一切不怪爹爹啊,都怪你祖母這個老賤人,她生出了一個無法無天的混蛋!才造成你爹爹我動了歪心思,然後將目光放在你身上啊,嗚嗚嗚...”
於明軒突然哭了起來,像一個老小孩一般,場中的修士也都安靜了,顯然隱隱約約猜到了什麽。
額,就這樣寫吧,其實我寫的可以更有血有肉,但是有心無力了,不是寫不出,而是沒動力,就這樣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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