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LANT這座位於L5的殖民地大概有92座殖民衛星組成,已經成為逃避了在地球上的迫害的調整者的新的故鄉。如同它的名字,PLANT主要是進行研究和農業生產,但是它們的獨特設計也藉由豐富的植物和流淌的水使其營造出一個充滿活力、蒼翠繁茂的自然環境。 這些沙漏風格結構由二個直徑各十公裡的圓盤狀的生活區組成,圍繞兩者之間的中央區的一點旋轉從而產生人造地心引力。錨定每個生活區和中央區的是中央高達30公裡的軸心塔和邊緣網絡分布的高強度固定索,而且一組高速電梯在軸心塔內部連結生活區和中央區。固定於中央區外面的一組反射鏡,用於將太陽光反射進生活區的內部。
而這些被地球軍稱為不祥沙漏的宇宙殖民地則分成12個區域(市)環繞在一起,除了還在繼續建造的12月市之外,每個市都大約有10座殖民衛星,而每個市的主要負責方向不同,產生了一種極為良好的生產生活分類。
羅德走出2月市的宇宙港,發覺這座主管生物與基因研究的城市與其余的殖民衛星也沒有什麽不同,硬要說不同的話,那就是這裡的戒備要松懈一些,想來這裡也沒什麽值得注意的目標。
“您是羅德.勞倫茨先生吧。”剛走出宇宙港,一個富有磁性的男性聲音就在耳邊響了起來,羅德轉過頭,看了看克魯澤委托而來的人:此人一頭紫黑色頭髮直到腰部,身上還穿著研究人員所穿的白大褂沒有脫下,臉上也是洋溢著溫和的微笑。
“恩,是我。”羅德臉色淡淡的,他也沒料到克魯澤居然派一個研究員來掩護自己撤退,臉色已然是不好看了。
“啊,那就上車吧。”男人沒有絲毫尷尬,讓羅德上車之後才道:“我叫吉爾伯特.迪蘭達爾,現在在這二月市擔任主要基因研究工作,也算是勞的朋友。”
“幸會,我想知道多久才能從PLANT離開。”羅德對於這個男人是誰,到底幹什麽沒有絲毫興趣,他也是知道,芬裡爾號已經在預定區域等待自己了。
“很快,你先到我的住所休息一下,勞正好要去地球指揮作戰,在他出發的時候會先到2月市來,你到時候可以搭順風車。”
“哦,那就好。”羅德淡淡回應一句,卻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在PLANT呆的越久,危險就是越大,他可不知道克萊因議長會用什麽方法來對付自己。而如他所料,克萊因議長此時也是暴跳如雷,放誰被乾掉十多個親信也不好受。
與之相對的,帕特裡克這個老家夥可是高興的很,他也沒料到羅德還沒離開PLANT就送上這樣一份大禮,在他授意之下,ZAFT警備部隊也是慢慢磨洋工。
“到了。”大約十多分鍾車程之後,迪蘭達爾將車開到一棟2層樓高的別墅面前停了下來,這別墅雖然不大,卻是相當精致,想來即使在PLANT裡面也是個不錯的住所。
羅德也沒有客氣,跟著迪蘭達爾走進大門,裡面倒沒有他所想的那麽豪華,反而有一種空曠的感覺,在這麽大的一棟房子裡住著,家具也是簡簡單單的幾樣,不過那鋪滿了整個大廳的書架倒是很給人震撼力。
“先坐坐吧,勞已經從四月市出發了,要不了幾個小時就會到這裡,你可以先把衣服換上。”迪蘭達爾掛斷電話,手拿著一件ZAFT的綠色軍服放到羅德面前。
羅德苦笑一下,把黑色西裝脫下,將ZAFT軍服穿上,
他的確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幾天中居然自己穿的最多的是ZAFT軍服,要知道在戰場上這個男人解決了不知道多少穿著這種軍服的年輕人。 “哦?這裡還有人嗎?”羅德將軍服穿上,耳朵捕捉到房門位置發出的小小動靜,那雙狼一般的眼睛瞬間掃了過去。
“啊,這是我照顧的小孩。”迪蘭達爾笑了一下,示意羅德不用緊張,然後對張開一絲縫隙的房門揮揮手道:“來,雷,見一見克魯澤先生的朋友。”
“果然是小孩。”羅德放在腰間匕首上的手輕輕松開,他不信任任何人,更不用第一次相見的迪蘭達爾了,但看到一個不過十來歲的金發男孩也是松了口氣。
名叫雷的小孩慢慢走了進來,協調人的孩子比較早熟,也是不怕羅德這個陌生人,反而站在迪蘭達爾身邊饒有興趣的看著羅德。
“哦?迪蘭達爾先生,這是你的兒子嗎?”羅德總覺得這個小孩身上有一種熟悉的味道, 但他也只是看了兩眼,並未展現出太多興趣。
“不是的,只能算是被我照顧吧。”迪蘭達爾輕笑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我還沒有結婚呢,怎麽會有小孩。”
“哦?在協調人裡面你這種年紀還沒有成家,倒是有些稀罕了。”羅德隨意問了一下,這迪蘭達爾至少也有近30歲了,在實行強製婚姻政策的PLANT的確有些奇怪。
“每個人都有一些難言之隱,你說對嗎?”迪蘭達爾似笑非笑的盯著羅德道。
“您說的很對,迪蘭達爾先生,每個人的生命中追求都不同,我追求著鮮血和戰鬥,而您,也許是在追求科學上的進步吧,至於家庭和女人,的確不是我們可以考慮的問題。”羅德倒是讚同迪蘭達爾的話,他自己也是這樣,家庭是一種奢望罷了。
“看來我們也是一類人,都向著自己目標努力著。”迪蘭達爾不置可否的點點頭,不過心中卻是輕輕一笑,為了科學?他的目標還應該更大一些才行。
羅德和迪蘭達爾開啟話端倒是很能談得來,從一定程度上來說,兩個人倒是有很多相同的地方,這雖然不能讓兩人成為朋友,但是至少氣氛也不那麽沉重了。
直到幾小時之後,在得知克魯澤的坐艦“貝薩流斯”號已經停靠在2月市宇宙港之後,羅德才起身告辭。
待在納斯卡級艦橋中見到克魯澤,羅德淡淡的說了一句:“你的那個朋友很有趣。”算是給迪蘭達爾下了一個評價。
而克魯澤的回答更是簡單,僅僅是萬年不變的優雅笑容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