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第二天敖赤歌在他那寬大的書房內見到項東的時候,只見他擰著眉毛,黑著個臉,好像全世界每個人都欠他八百萬似的,敖大閣主心中不由自主地有些有些怵。
“小師傅,這是我昨天默寫的作業,您看看怎麽樣?”敖赤歌摸不清狀況,小心翼翼地遞上默寫完的乘法口訣表。
項東一屁股坐在主座,隨手接過那張寫滿阿拉伯數字的紙瞄了一眼,扔到桌子上道:“嗯。這些只是最簡單的基礎,在我的家鄉,五六歲的孩子都會,你花了一整天才學會這點東西,讓我都有點懷疑你到底適合不適合學習算術了!”
敖赤歌心中驚疑,笑道:“我會加倍努力!小師傅,今天咱們學什麽?”
項東道:“既然基礎會了,今天就學點七歲孩子的東西!嗯,就學分數吧……”
“呃……”敖赤歌的臉憋得通紅,羞愧得無地自容。他今年已經四十多了,沒想到卻連人家七歲的孩子都不如,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不過,不會沒關系,咱可以學習!敖赤歌卻也不是輕言放棄之人。
在家族之中,說起對知識、傳承的狂熱,他可是年輕一輩中的第一人!項東之前的表現,已經徹底鎮住了這位副閣主大人。這門聞所未聞的算術,絕對是他見過的最神奇的絕技了!昨天晚上,敖赤歌幾乎整夜沒睡,一直都沉浸在那十個數字中,難以自拔。剛迷迷糊糊睡了不到一個鍾頭,他就又爬起來,認真地把乘法口訣默背了一遍,認真洗漱之後,等待著項東到來。
他與項東約定,以後三天,項東要盡量多地教他算術,而他,則承諾為項東尋找穿心玄月果,並在以後為項東無償做三件事!
隱龍閣屹立萬年,隱藏的實力有多大,連身為副閣主的敖赤歌都不是十分清楚。項東不知道這個承諾到底有多重,但敖赤歌卻是十分清楚。甚至他清清楚楚地知道,私自許下這個承諾,他將會面臨怎樣的處罰。即便他在家族的地位非同尋常,但在一般情況下,這麽做幾乎是自掘墳墓!
但是,他敢以副閣主的名義代替隱龍閣做出這個出了自己能力范圍承諾,除了他在家族中特殊的身份之外,更多的是自信。他自信,只要自己將這門神奇的算術帶回家族之中,交給老祖宗,不但不會受到懲罰,而且還會得到獎賞,天大的獎賞!
家族之中,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家族的最大秘密,正需要這種級強大的算術……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項東隻答應再教他兩天時間。這兩天裡,敖赤歌能學到多少,就要看他自己的真本事了!
不是項東不願意教他更多,而是……賽爾還有太多的事情沒有解決。羅傑當天答應三天之後再來,而三天之後,恐怕就是雙方掀牌的時候!
喬家和嶽家已經在盡全力調查羅傑和那位“青大人”的線索,以及他們背後勢力的情報。羅傑他們也一定不會閑著,肯定用盡一切手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自己等人迅擊垮!
所以,在得到化生極日花之後,項東才會低調地從後門離去。就連給嶽千華服用時,都只有他們最核心的幾人在場。嶽川和喬原兩人更是早就將嶽千華的小院子籠罩在自己的戰氣之下,除非有功力高於他們一個大段位以上之人出手,否則沒人可以打探到裡面的一切消息。
“時間來不及啊!”項東暗歎。敖赤歌對於算術的狂熱,遠遠出了他的想象。如果可能的話,他還真想把現代地球的數學知識全部教給他。
在項東看來,泰羅世界展得太過畸形,
拋除極其強大的個人武力和與之相關的軍工產業,整個社會還處在剛剛進入封建社會的程度,社會文明極其不達。不管這是個什麽世界,和自己以前生活的地球有沒有關系,看在同為人類的份上,項東還是希望能夠做點什麽。因此,一天下來,項東填鴨似地講了許多東西。從分數、小數一直到二次元方程、n次元方程,最後一直教到了平面幾何!
最後,項東固然累得嗓子都有些沙啞了,敖赤歌也是聽得頭昏腦漲,才終於結束了這場比戰鬥還要激烈的學習。
敖赤歌表現出了強大的學習能力,居然將項東教授的這些東西學了個七七八八,除了還需要多練習之外,竟然全部記住了這些內容。不過他擔心自己理解的不夠透徹,還認真地做了詳細的筆記,幾乎把項東所說的每一句話都記了下來。
“神奇的東方,神奇的算術!”敖赤歌筋疲力盡地做在地上,捧著厚厚的一大摞筆記, 情不自禁的讚歎。他終於明白,那些他以前需要幾天、幾個月甚至從沒人能解答的問題,為什麽項東可以在幾秒、幾分鍾時間內就解答出來了!那些奧妙的公式,在他的眼中,簡直比神器還要珍貴,只要靈活掌握了它們,敖赤歌自信,自己也可以做到!
正是因此,他對項東更加的敬佩。擁有如此的絕技,卻能毫不藏私地全數傳授出來,這不止是一種誠信,更是一種博大的胸懷。換做是他自己,都無法保證願意將這種神奇的算術與別人分享。因此,在敖赤歌的眼中,不由地多了一絲對項東的敬畏。
敬他的胸襟氣度,畏他的神秘和強大。
項東心中的感歎卻一點都不弱於敖赤歌。他只是想盡可能多地教一些東西,卻沒想到昨天連十個阿拉伯數字都不認識的敖赤歌,今天居然像打了雞血一樣,不管是囫圇吞棗也罷,還是死記硬背也好,竟然一口氣將小學到初中的數學學完了!
雖然他在某些地方還有不理解的地方,應用起來也很生疏,但這畢竟是普通人九年義務教育學習的東西啊,這個紅毛中年,居然一天就學完了!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項東鬱悶地歎氣,“當年我可是學了九年呢!”
昨天敖赤歌在他走後,連敲了七下鍾,這個事情還沒找他算帳呢!本來打算借教課的名義收拾敖赤歌,讓他吃點苦頭,沒想到反而成全了他。
“那就不要怪我了!”項東沉思一會兒,露出陰笑,“看我的絕招,作~業~大~法~!”
“今天要是讓你睡個囫圇覺,我就不姓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