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夏澤五人變換戰術,場中的情景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狂暴的獄龍怒吼連連,原地轉著圈用重劍到處亂砸;夏澤等人則圍著他快速轉著圈子,靈活地躲避著他的攻擊,實在躲不過就將其引到一邊;再往外,是一圈急速旋轉的青色旋風,濃鬱到猶如實質的天地元氣不停地灌注到旋風裡,再被夏澤五人引走用來攻擊獄龍。
觀戰的人們這時候終於看明白:如果不出意外,獄龍必敗無疑了。
有了元氣漩渦的支持,夏澤等人幾乎已經立於不敗之地,稍微受點輕傷轉眼間就會恢復,戰氣更是近乎無窮無盡。除非獄龍一劍能砍死一個,否則,根本就沒有破陣的機會。
然而,任誰都能看得出來,那是不可能的。夏澤五人現在不但閃避靈敏、防禦驚人,而且還掌握著一種奇異的方法,把獄龍大部分的攻擊都卸到了一旁,剩余的那一點力量根本就對他們造不成威脅。
羅傑面若死灰地看著比武場中的戰鬥,喃喃地問:“索少爺,你看……還有希望嗎?”
然而,等了半晌也沒有人回答,他回頭一看,只見索羅思正臉色鐵青地注視著戰鬥,居然是沒有聽到他的話。但從他的表情看來,顯然這一站又敗了。
“完了……完了……”羅傑雙腿一軟,扶住旁邊的柱子才勉強沒有跌倒出醜,但已經沒有勇氣再看比武,更沒有勇氣去看周圍的人。
人算不如天算啊!沒想到,機關算盡拉攏了所有的見證人創造的有力局面,傾盡財力籠絡的鬥獄盜賊團,就連不惜出賣家族利益換來的索家支援,全部都沒有起到一點作用,連一場勝利都沒有得到。
為什麽?為什麽羅伊那個家夥就能這麽輕易得到勝利?他在外面流浪了十五年,在凱旋城沒有人脈,沒有資源,離開的時候手下連一個像樣的武者都沒有!他怎麽可能打敗自己?
“都怪那個項東!要不是他,羅伊就會死在半路,根本趕不回來;要不是項東,嶽千華早就死了,沒有她的支持,羅伊怎麽可能有機會跟自己鬥?要不是項東,利用‘真武大道’為羅伊打響了名聲,羅伊的商會怎麽可能是索羅思的對手?要不是他,弄出這麽奇怪的陣法,訓練出這種變態的武者,武鬥比試自己怎麽會輸?”
羅傑目露凶光,大口喘息著,對項東恨入骨髓,卻又拿他無可奈何。項東現在是凱旋城風頭最勁的真武門的掌門,是城主、傭兵公會、隱龍閣等強大勢力的座上賓,他自己的武功又強得可怕,這樣一個人,怎麽是羅傑這個紈絝子弟能夠對付得了的?
隱隱約約,羅傑聽到項東等人在談笑:“這次夏澤倒是學乖了,明明獄龍能量即將耗盡,再也沒有爆發的能力了,他還是老老實實地跟獄龍磨著,看樣子是真的要把獄龍磨死了。”
“哈哈,可能是他剛才被嚇壞了!獄龍剛變身那一下,可是把我也嚇了一跳呢!”
“還好夏澤夠聰明,居然及時改過來了。不過我有點奇怪,他們以前不是只會土行的防禦陣嗎?什麽時候把水行陣練得這麽熟練了?居然還懂得利用水屬性能量的震蕩波動來卸力,嘖嘖!”
“特克,你以為就你是天才啊?你每天去酒館喝酒的時候,人家總是在訓練!這叫笨鳥先飛知道不?”
“呸!克拉克!TM說的好像每次喝酒你都沒去似的!本帥哥去酒館不是為了喝酒,而是為了傳播藝術,順便為咱們真武門漲漲人氣。我這是在為門派犧牲,知道麽?”
“哈哈,是嗎?我怎麽好幾次都看到你跟著漂亮小妞鑽小旅館去了?還有,
上次……”特克一把捂住了阿瑟的嘴:“好了好了!你小子不就是記恨我上次沒帶你去玩嗎?晚上哥哥帶你去見識一下!”
“好啊!”阿瑟立刻雀躍歡呼,“我要那種腿長胸圓的美女,最好一次兩個……”
萊昂納斯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兩人身後,伸手揪住兩人的耳朵使勁擰成S形,怒道:“你們這兩個小王八蛋!居然敢去喝花酒?夏澤他們在打生打死,你們居然在討論喝花酒?”
阿瑟踮著腳尖使勁抓住女狂戰士的手:“老姐,咱們這不是無聊嗎?夏澤他們都贏定了,你看他們哪裡有打生打死的樣子,我看是在貓捉老鼠還差不多!”
萊昂納斯看了看比武場,果然和阿瑟說的差不多,不由點了點頭,隨即怒道:“老娘說的不是這個!你們什麽時候去喝過花酒的?去過幾次?嗯!?”說著手上更加用力。
“沒去過,真沒去過……哎呦!老姐我錯了,去過!去過一次!……兩次!真的只有兩次, 第三次特克就沒帶我了!”羅伊鬥不過自己的狂戰士姐姐,三兩下就掛起了白旗,順便將特克也出賣了。
“我靠!”特克立刻知道不妙。
他雖然練了鐵布衫,現在可以說是刀槍不入,可是誰練鐵布衫練到耳朵上去啊?女狂戰士是堂堂戰帥,揪耳朵神功更是她的絕技之一,特克可沒膽子試試自己的耳朵夠不夠結實。
“大姐,別擰,別擰!我全都老實交代!我總共帶阿瑟去喝過五次花酒,後來我知道錯了,就沒再帶他了……真的……我自己……我自己天天都去酒館,可我那是為了幫咱們門派揚名啊!掌門答應的,你可以問他……喂,項東你搖什麽頭?明明是你批準我去的,堂堂掌門怎麽能敢做不敢認……哎呦!”
特克本來打算老實交代一切,能夠得到個從輕處罰,沒想到項東為了撇清乾系居然不認帳了!結果他反而得到了更多的懲罰……
克拉克哈哈大笑:“哈哈,怪不得你們有幾次偷偷跑出去喝酒不叫我!活該!”這家夥平時和特克鬥來鬥去沒佔過什麽便宜,這時候終於逮到了機會,連忙趁機落井下石。
“咳咳!夏澤那邊結束了,咱們過去看看吧!”項東輕咳一聲,為阿瑟和特克兩人解了圍。
特克如聞天音,喜極而泣朝比武場中喊道道:“媽呀,終於得救了……夏澤!本帥哥謝謝你!晚上請你喝花酒!”
項東、克拉克和阿瑟等人立刻受驚般後跳一步,躲得離他遠遠的。
狂怒的女狂戰士又使出了揪耳神功,頓時整個賽爾府大院響徹著某位帥哥的尖叫求饒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