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珊嬌笑到:“團長姐姐,這是羅伊大哥送我們的呢!”她年紀雖小,卻很聰明,知道自己幾人在阿古茹城沒有根基,居然拉羅伊・賽爾做大旗。項東和克拉克心中偷笑不已。
萊昂納斯笑道:“他倒是舍得。克拉克身上的蠻牛盾、極雷劍都是他珍藏的東西,我替團裡的兄弟求了幾次他都沒舍得給。項東的那把古陽劍更是他收藏品裡的寶貝,平時都舍不得拿出來,居然也給了你。難道連羅伊變性子了?”
說話間,語氣卻親昵了許多。
項東背後的劍確實是被羅伊・賽爾叫做古陽劍。當時羅伊・賽爾為了從項東手中換到烈陽神梨木,可是下足了本錢。這把古陽劍,呈古代中國劍的造型,比起泰羅大陸武者們用的那些動不動一尺寬兩米長的巨劍來說,簡直就像是小孩子的玩意,羅伊・賽爾一直把它當成盜賊職業用的劍。
這把劍極其堅固、鋒利,但這並不是羅伊・賽爾把它當做最貴重寶物的原因。據說這把劍是上古時期遺留下來的,劍上隱藏了一個極大的秘密。這把劍曾經被一個家族收藏,但研究了數百年也沒有任何發現。後來家族沒落,被一個敗家子賣給羅伊,換了錢去討美女的歡心。羅伊・賽爾作為一個大家族的繼承人之一,自然知道一些隱秘,所以把這把劍作為最珍貴的珍藏,從不示人。但在項東的猛敲的大竹杠之下,隻好拿了出來。項東固然不信那所謂的秘密,但是這把劍充滿中國風的造型,讓項東一眼就喜歡上了它。當然,隨後又從羅伊那裡敲了幾件武器給蘇珊和克拉克。
聽得萊昂納斯說出這把劍的名稱,加上那語氣的變化,項東心中不無惡意的揣測:這位性感火辣的美女團長,難道和羅伊・賽爾那個奸商有什麽“特殊”的關系?
天色已經不早,在萊昂納斯和拉爾夫的挽留下,項東三人當晚在銀月傭兵團駐地留了下來。
因為這幾天正趕上收獲節,銀月的大部分人手都出去幫城衛軍維持城內秩序,所以晚宴上隻有萊昂納斯和拉爾夫兩個銀月正副團長。說是晚宴,嗯,其實也就是五個人圍在一個桌子吃飯而已。
“對了,拉爾夫大哥,為什麽城衛軍維持秩序,要銀月幫忙啊?”席間項東提出了自己疑問。對於萊昂納斯,他著實有些頭疼。她實力強大不說,性格更是古靈精怪,最喜歡捉弄人,項東可不願輕易去招惹她。
“呵呵,其實這是傭兵團創立之初,就定下來的。”拉爾夫乾掉一杯酒,笑道。
“什麽?”三人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來。
拉爾夫放下酒杯,問道:“一百五十年前,阿古茹城有另外一個名字,你們知道麽?”
三人茫然搖頭。
搖搖頭,拉爾夫不再賣關子,繼續道:“當時,阿古茹城在大陸上有另外一個名字――罪惡之城!當時的城主哈裡斯和一個傭兵團的團長巴斯特勾結,在城中無惡不作,瘋狂地壓榨百姓,人民苦不堪言。這時,銀月劍皇布萊特來到阿古茹城,仗劍單人殺入城中,屠盡傭兵團高層,斬殺巴斯特與哈裡斯,驅散了黑狼傭兵團。為了避免以後再有類似的情況發生,劍皇布萊特創建了銀月傭兵團,並與新任的城主約定,互相監督,互相協助,永不奴役平民!從此就作為一個規則延續了下來。”
項東三人聽完這個故事,不禁心馳神往,半晌默然無語。過了很長時間,項東笑道:“好!好男兒正當如此!鋤奸扶弱,懲惡揚善!掌中三尺劍,
管盡不平事!劍皇布萊特!如果我早出生一百五十年,說不定可以和他把酒言歡,一同行俠江湖!唉,可惜了!” 眾人大笑,一起痛飲一杯。
拉爾夫放下酒杯,大笑道:“項東兄弟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武功,假以時日,成就必定不小。”
項東謙虛兩句,卻惹得克拉克和蘇珊一陣噓聲。
克拉克道:“如果你都不行,那像我這樣的還怎麽混啊?”
蘇珊起身給每個人都倒上酒,好奇的問萊昂納斯:“團長姐姐,那個壞人的傭兵團叫什麽名字啊?”
萊昂納斯一頓,無奈搖頭苦笑,道:“這個名字你們應該很熟悉,叫做黑狼傭兵團。”
“黑狼?”
三人吃了一驚,克拉克更是驚呼出聲:“就是今天跟我們打架的黑狼?”
“現在還不能完全確定,不過我們正在查。有一些線索證實他們和一百五十年前的黑狼肯定有聯系。”拉爾夫道。
“一百五十年前黑狼傭兵團不是被銀月劍皇消滅了嗎?”蘇珊眨著大眼睛,問道。
“當年銀月劍皇隻是消滅了黑狼的高層,驅散了傭兵團。不排除高層人物中有漏網之魚的可能。”拉爾夫解釋。
克拉克怒道:“那黑狼還敢再出來?他們就不怕再被消滅嗎?”
項東笑道:“連銀月劍皇當年都沒有對黑狼傭兵團趕盡殺絕,更何況現在的黑狼還未必那麽壞,你有什麽理由滅了人家?就算現在的黑狼是一百五十年前黑狼的余孽建立的,在他們沒有做出太過分的事情之前,誰也不能把它怎麽樣。”
拉爾夫一拍桌子,歎道:“他們就是看中了這一點,才敢大搖大擺的出來。相反,我們銀月還要處處小心防范著他們,但又不能針對他們做什麽。畢竟現在的黑狼還沒有做太過分的事情。”
“現在的形式就是敵暗我明,銀月自然隻能被動防守了。”
萊昂納斯笑道:“就算黑狼有什麽陰謀,也不可能對我們構成什麽威脅。畢竟現在的城主和城衛軍可是站在我們這一邊的。不說了,喝酒!”
眾人又談笑一陣,拉爾夫帶項東三人回房間休息。
萊昂納斯回到議事廳,靠坐在椅子上,愣愣的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不多久,拉爾夫走了回來,看到萊昂納斯在發呆,心中微微歎口氣,卻嬉笑道:“老大莫非思春了?”
萊昂納斯臉上一紅,隨即大怒:“你小子皮癢了是吧?來來來,你今天連一個後輩都比試不過,靠戰氣才佔了便宜。讓我檢查檢查你是不是最近偷懶、功夫退步了!”
拉爾夫大吃一驚,退後兩步,愁眉苦臉:“我哪兒敢啊?老大你是不知道啊,項東那小子有多變態,力氣竟然比我還大,我也是一時好勝才用了戰氣呀!哪知道那小子根本就沒有戰氣,我發現不對趕緊收手,但還是有兩道戰氣沒來得及收回來……”
萊昂納斯一愣,顧不得再找拉爾夫算帳,奇道:“可我看項東沒有受傷啊?”
拉爾夫苦笑:“是啊,當時我都後悔死了,還以為那小子死定了,就算不死也要重傷。在這個年紀就有這麽好的本領的年輕人可是不多,更何況他做事也很對我的脾氣。那小子也不知道用了什麽辦法,第一道狂濤戰氣被他硬抗了下來,隻退後了兩步。接第二道時卻吐了口血,然後他閉著眼睛在地上坐了大半個小時,就生龍活虎的起來了!真是太奇怪了!”
“你確定他沒有受傷?”萊昂納斯有些驚訝。
“確定。那小子也是奸猾的很。後來我拍了他兩下,他齜牙咧嘴的裝得倒很像,但絕對騙不了我。在我戰氣的探測下,他根本沒有受一點傷。哈哈!”
“他必然有特別的方法,既然沒有受傷, 就算了。”萊昂納斯微微松了口氣,轉而到:“羅伊・賽爾請我們在收獲節結束後,護送他回家族,還要求我親自帶隊,你怎麽看?”
拉爾夫笑道:“賽爾家族繼承人的競爭快要結束了。他們家族是商業世家,以羅伊這些年表現出來的能力,繼承人非他莫屬。但他的兩個哥哥卻未必肯認輸啊。我聽說他的大哥馬庫斯・賽爾,手下有不少高手,還暗中和幾個盜賊團有聯系……羅伊想要回家族,呵呵,路上可能會有麻煩!”
萊昂納斯沉默不語,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輕輕叩擊。
拉爾夫歎道:“團長,你還在計較那件事嗎?以咱們現在的地位實力,那賽爾家族也要敬重三分。當年的事情……”
“好了!羅伊的事情,你就答應下來!不過……價錢要高點!反正他多得是錢!”萊昂納斯有些煩躁,打斷了拉爾夫的話,站起來原地來回踱了幾步,問:“迪克和阿瑟有什麽消息?”
“迪克帶隊在城內巡邏,一切正常。阿瑟帶了幾個人在監視黑狼傭兵團,剛才傳消息回來說,黑狼的謝凱雷孤身一人去了城主府!嘿嘿,估計是想求城主放了他兒子。”
“呵呵呵呵,”萊昂納斯展顏一笑,“謝特惡名遠播,這幾年沒少給大家添麻煩。不讓他吃點苦頭,城主是不會放他出來的。謝凱雷這次要大出血了,哈哈!”
拉爾夫也笑:“說來這還是項東兄弟三人的功勞呢!”
“以後多關照他們幾個,別被黑狼的人欺負了。”
“那是自然!項東可是我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