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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器至尊》第9章 白月嬌的憤怒
  呂義忠從昏迷中醒來,發現自己被捆在十字木架上,手腳均被鐵鏈鎖住。屋裡陰暗潮濕。

  他尋思著,自己學武隻為查出殺父殺母的仇人,可現在落得這番境地,武功沒學成,反而搭上自己的小命。不行,不能困在這裡。他試著運行內力,弄開鐵鏈,逃出去才是。可是鐵鏈太粗,掙扎幾次之後,鐵鏈沒有絲毫動靜。

  忽然,外面傳來腳步聲。有人進來了。

  “呂師弟,別來無恙”陽逸剛進門就吆喝道,跟隨他一起進來的另一個男弟子便是余江。

  “陽師兄,這小子在比武台使詐,僥幸贏了比賽,師兄可以好好教訓這個臭小子了。”余江從水桶裡拿出皮鞭,恭恭敬敬的交到陽逸的手裡。

  “你這個臭小子,敢和我爭二小姐,使詐讓我在比武台上顏面丟盡。”陽逸拿著皮鞭,向前走出了幾步。言語之中,卻隱瞞了呂義忠為何被關押的原因。並不想讓余江知道此事。

  “啪/啪”

  陽逸用狠狠的抽了幾皮鞭,只見呂義忠的身上立刻就起了,幾處血痕。

  “師父,隻是叫你把我關起來,可沒有叫你打我。”呂義忠辯解道,覺著皮鞭抽打過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還敢狡辯,你個罪人,少拿師父壓我,師父隻是叫我留著你的小命。”陽逸又使勁地抽打了十多皮鞭。

  這次,呂義忠身上更加疼痛,咬牙切齒。

  “陽師兄,這裡有桶鹽水,會讓傷口更痛。”余江提起裝滿鹽水的桶,一下就向呂義忠的身上潑去。

  “啊呀――呀”慘叫聲在屋子裡回蕩。

  “把嘴賭上”陽逸吼道。

  余江找了塊濕布,塞進呂義忠的嘴裡。

  “這回叫不出聲了吧,哈哈”陽逸哈哈大笑。

  “啪啪……”

  陽逸又抽打了幾十次。

  只見被捆綁的呂義忠雙眼血紅,那眼神中充滿恨意。可惜嘴被堵上,叫不出聲來。

  “陽師兄,打累了吧,讓師弟代勞。”余江恭敬的說道。

  只見余江恭恭敬敬的接過皮鞭,啪啪的抽打著呂義忠,這可比陽逸抽打得更狠。

  “給我狠狠的打”陽逸戟指大喝。

  這次余江抽打的更狠了,連續抽到幾十皮鞭後“哎喲,我的手都打酸了”。

  “皮鞭拿來”陽逸接過皮鞭後,連續抽打幾次後。

  余江賊眉鼠眼的看了幾眼“陽師兄,這小子昏死過去了。”

  “給我,用水潑醒”

  余江又提起一桶鹽水,向昏死過去的呂義忠潑去。

  呂義忠被傷口傳來火辣辣的痛,痛醒。臉上無精打采,但眼神中充滿的恨意更加濃鬱。

  “讓我來打吧,陽師兄”

  “出去,滾出去”陽逸厲聲呵斥。

  只見余江灰溜溜的走出屋子,臉上一臉困惑。

  “你不要臉,二小姐可是我的未婚妻子。”陽逸一臉憤怒“你個禽獸”,接著又抽了幾皮鞭。

  “看老子,今天不挑斷你的手筋、腳筋。”陽逸拔出匕首,一步一步向著呂義忠走去。

  呂義忠試著又運行內力,掙扎了幾下。

  “你那點內力,休想弄斷鐵鏈,師父都沒法弄斷,你省省吧。”陽逸舉起匕首,移動到呂義忠的手腕處。

  “住手”

  只見白月嬌氣衝衝的走進屋子。

  “二小姐,你怎麽來了。這個畜生,讓我挑斷他的手筋、腳筋替你出氣”陽逸舉起了匕首。

  “你給我出去,滾出去”白月嬌頓足,厲聲呵斥。

  只見陽逸無可奈何轉身就走。

  “把皮鞭給我”

  只見陽逸將皮鞭遞給白月嬌。

  “你還站著幹嘛,滾出去。”白月嬌用皮鞭狠狠的抽打著呂義忠。

  陽逸灰頭土臉的離開。

  “你個該死的呂義忠”白月嬌逸邊抽打著呂義忠,嘴裡不停的罵道“你個衣冠禽獸,枉我平時對你那麽好,居然趁我喝醉,做出那種事”。

  “啪啪”連續抽打著呂義忠。

  他覺著渾身都疼,但是自己對不起白月嬌,對於二小姐抽打自己,他絲毫沒有怨言。

  白月嬌走到門外,確信附近沒有人,然後又走進屋子裡。徑直走到呂義忠面前,伸手拿掉堵在呂義忠嘴裡的布。

  “二小姐,我――我”

  “義忠哥哥,疼嗎。我特地拿了金瘡藥”白月嬌輕輕的把藥塗在呂義忠的傷口上“那晚,我們都喝醉了。”

  “我也醉了,但我第二天醒來,我的褲子都還沒脫呀。”呂義忠回想著那天早上的情形。

  “什麽叫沒脫褲子啊”白月嬌撩開右手的衣袖,露出白皙的皮膚“你看吧”。

  “這是……”呂義忠十分困惑。

  “你傻啊,為人母親的都會在女兒手臂點上守宮砂”白月嬌左手食指指著右手的手臂“你看吧,原來這裡有一點朱紅的,現在不見了”。

  “不明白,二小姐,直說吧,啥意思?”呂義忠越發感到困惑。

  白月嬌的臉頰一下子漲紅“那晚我雖然是醉了,我明明感覺到,你對我那個。”

  “我實在記不起,那晚到底發生什麽,我醒來發現你在我的床上,接著師父就衝進我的房間。”呂義忠一臉困惑的說道。

  “你想不認帳啊”白月嬌怒氣衝衝的向呂義忠抽了一皮鞭。“或許,你喝醉了,對我做過什麽,不記得了吧。”

  “疼,嘖嘖”呂義忠辯解道“我真沒脫褲子啊”

  “還敢狡辯”白月嬌這次十分憤怒“你沒脫褲子,我的處子之身,怎就沒了呢”,隻聽見皮鞭抽得啪啪響“你就是個無奈,吃乾抹淨不認帳,你個負心漢,哼”。將皮鞭一扔,哭著跑了出去。

  呂義忠身子疼痛,但對白月嬌所說的,感到十分不解。自言自語“當時的情形不對啊,我醒來時明明是穿著褲子的,不可能啊”。轉念一想“不對啊,女子貞潔,可不是小事。會不會是當時脫了褲子,完事之後,自己又穿上。可是怎麽沒有把二小姐的衣服穿上呢”越想越困惑“可是二小姐的爹,白江天可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二小姐怎麽也不會那這事來冤枉我吧。這事肯定我乾的。”。

  時間慢慢的過去,他不再為這事糾結。而是在思索著怎麽逃出去,可是思索很久,依然沒有辦法。無可奈何的他,不去想那麽多。傷口的疼痛逐漸退去,看來白月嬌的金瘡藥效果甚好。十分疲勞的他,就這麽睡著了。

  “喂,醒醒……”

  呂義忠感覺有人在拍著自己的臉頰,睜眼一看,原來是白月嬌。

  “幹嘛?”呂義忠問道“二小姐,這半夜三更的”

  白月嬌拿著鑰匙打開鐵鏈上的鎖“我偷聽到,陽逸和余江他們,明天要害你,說要挑斷你的手筋、腳筋,還要喂你吃毒藥,讓你一輩子都練不成武功,變成殘廢”。

  “那我們快逃吧”。呂義忠十分感動“你不怕你爹責怪你”。

  “我想好了,我們私奔”。

  只見白月嬌拉著呂義忠出了屋子。

  黎明時分,白月嬌和呂義忠已經逃下山。在一片樹林之中,白月嬌拉著呂義忠快速奔跑。

  “歇會兒”呂義忠因為受傷,走路都感到渾身疼。

  “快走吧,要是讓他們追上來,一切都白費了”白月嬌焦急的拽著呂義忠的手臂。

  他忍著疼痛, 繼續前行。

  天逐漸亮了。只見一個人跟著二人踏空而來。一把就抓住呂義忠的肩膀。

  “你怎麽又停下來了”白月嬌拽不動呂義義忠。“你幹嘛啊,趕緊”。她回頭一看“爹”。

  “給我回去”白江天一把推開白月嬌,一腳就把呂義忠踢飛在不遠處的地上。

  呂義忠吃力地站起身子“師父”。

  “你還有臉叫我師父”白江天正色道,一下移動到呂義忠面前,掐住他的脖子“回去”。

  “爹,放了他,不然我就死給你看”白月嬌拔出明晃晃的寶劍,架在自己脖子上。

  “孽緣啊,你們不能一起”白江天歎息道“你快把劍放下”。

  “不行,你先放了他”白月嬌怒斥道。

  沒有辦法的白江天隻好放了呂義忠。“我可以饒他。但你必須得跟我回去”。

  “爹,我答應你”。

  呂義忠逐漸走遠,消失在樹林中。

  白月嬌往回走,白江天跟隨其後。只見白月嬌不停的回頭張望。

  可是沒過多久,呂義忠逃走的地方。陽逸和余江鬼鬼祟祟的在那裡尋找著什麽。

  “陽師兄,這次出來,要是師父責怪怎辦?”

  “你放心,我爹和師父是世交,不會怎滴。”

  “那我就放心了”

  “我們這次出來是躲開師父的,剛才我們躲在附近,師父沒有發現我們。”

  “我剛才記得,呂義忠是往那個方向跑的。”余江指著呂義忠逃走的方向。

  只見二人,向呂義忠逃走的方向,急速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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