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逝,從方中跳進輪回道,距今已有十五年。
離開輪回道,就直接投胎轉世。那麽方中已經十五歲。
不過,他會出生在一個什麽樣的家庭,未來的命運。我們都不得而知。
還有,他叫什麽名字。既然投胎轉世,自然是姓名都要變。
好啦,直接開始他今世的命運。
“我要當大俠……”
站在山崖上的一個少年,嘴裡自言自語。這個少年十五歲,英俊的臉龐,透著一股剛毅。
他手裡提著明晃晃的鋼劍,這是他在鐵匠鋪請師傅打造的。不過鑄造剛劍的錢,都是他進城賣東西掙的。
如今,當大俠的行頭都準備好了。他就差一身絕世武功。
正所謂,心中有俠義。但俠字難為,最起還得有能力才行呀。
他從腰間的劍鞘裡拔出寶劍,可是劍身太沉,劍尖就下垂觸到前面的岩石上。
出當的一聲脆響。
“這劍好沉啊”
他還是,吃力地握住劍柄,耍了幾個亂七八糟的招式。
這些招式,都是他進城賣東西時,看見那些賣藝之人所耍。
自己記在心裡,照著比劃。
連續十多個招式後,他覺得手腕軟酸。
“江涵,吃飯呐。”
一個四十余歲的女人走到這個少年的不遠處,臉上布滿不悅之色。
“娘,我馬上就來。”
江涵提著鋼劍回到家裡,母親早已把飯菜備好。
可剛一進門,父親的眼睛就盯著他的劍,臉上和母親一樣布滿不悅之色,“你進城賣東西,怎麽買了這個東西。”
江涵取下寶劍放到桌上“爹,我要當大俠。”
“你的腦子裡整天都想些什麽啊,當啥大俠。”
聽了父親的說辭,江涵反駁“爹,如今馬王寨的土匪隨時到村裡搶東西,太猖狂。”
“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能夠有飯吃,保住性命,就知足吧。那些土匪只是搶東西,不傷人性命。”
江涵再次反駁父親的話“村裡人都逆來順受,不敢反抗。土匪何來取人性命的想法。”他的言辭擲地有聲,父親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的把飯吃完。
或許江涵父親的想法是對的,馬王寨的土匪人強馬壯,幾乎都會拳腳功夫。村民們心裡,不是不想反抗。
只是,村民們勢單力薄,沒有反抗的余地。
敢與土匪抗爭,就只有死路一條。
兩者權衡之下,生命是寶貴滴。那理所當然,選擇逆來順受。
其實,村裡的人對馬王寨的土匪恨之入骨,早就想把那些大卸八塊,狠不得食其肉,飲其血。
當然,江涵也是這種想法。
可眼下,最要緊的就是要學成絕世武功。據說那馬王寨的頭目,武功甚高。能空手打敗幾十個人,可不是泛泛之輩。
現在的江涵,只有十五歲,加之從下就身體瘦弱。就連拿著鋼劍都吃力。更談不上與土匪戰鬥了。
就是這個絕世武功,要到哪裡去學。這讓江涵一籌莫展。
第二天,他又到村裡的一處山崖上。不過這次他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據他以前進城裡,聽說書先生提及一些大俠的奇遇,幾乎是開頭是一個平庸之人,掉落山崖後,獲得絕世武功秘籍。
這就是他昨天帶著鋼劍在這裡比劃招式,等待絕世高手的出現,傳授自己絕世武功。
可是昨天,在山崖上等候,有點讓自己失望。絕世高手沒有出現,倒是自己的母親叫自己吃飯了。
按說書先生,所說的橋段,要掉落山崖,才有機會。
他今天可帶了一大圈繩子。他這麽做,當然是為了保險起見。
尼瑪,要從山崖上落下去,要是絕世高手沒有出現,把自己摔成殘廢。那可就麻煩呐。
他自己還沒有取媳婦呢,童子功還在。
他把繩子栓在腰上纏了幾圈,然後把繩子的另一端栓在山崖的一塊碩大的石頭上。
這樣一跳下去,即使絕世高手出現或者沒有得到絕世武功秘籍,也不會摔著自己。
江涵走到絕壁上方,低頭打量著絕壁,頓時雙腿軟,好高啊。
他定了定神,嘴裡惡狠狠的罵道:“該死的土匪,待我學成絕世武功,踏平馬王寨。”
他腦子裡浮現出,以前馬王寨的土匪搶走村民的糧食的畫面,還有毆打村民。還有更可恨的就是把自己的父親打得嗷嗷慘叫。
這些情景歷歷在目。
他想著這些,頓時怒火中燒,心中的怒火,似乎就快要從嘴裡噴出。
他向前跨出一步。
夕陽那抹余暉,照在山崖上。
只見一個少年,縱身一躍,跳下山呀。
江涵的身子一直在向下墜落。
嘴裡期盼著“絕世高手,快點出現吧,傳我絕世武功。”
突然,腰間一緊,繩子繃直。江涵掉在了半空中。
他的腰被繩子勒得很痛,可傳說中的絕世高手並沒有出現,來拯救這個少年。
他伸手一探,抓住繩子,抬頭看著繃直的繩子,嘴裡呢喃著“絕世高手,怎麽還沒有出現啊。”
算了,說書先生的話,怎麽能當真呢。
他抓住繃直的繩子,向上攀爬。
突然間,他雙眉緊鎖。一種恐懼的感覺瞬間在腦子裡膨脹,要摔死呐。
這根承載自己重量的繩索,要斷了。繩子變形越加厲害。
這下,好了。武功沒學成,自己先變成殘廢。等以後親眼看著如花似玉的美人向其他男人投懷送抱。
他始終不放棄,抓住繩索,努力往上爬。求生的意識催動下,力氣變得很大,攀爬的度變得更快。
可是,繩子變形之處,離自己的位置有些遠。沒等自己爬上去,尼瑪,突然間繩子變形的度陡增。
“難道我今天就一名嗚呼呐”
“救命啊……救命啊”
江涵拉大嗓門嘶喊。
可是,再怎麽喊,也阻止不了,繩子斷裂。
江涵急得背心裡,冒冷汗。臉頰上溢出汗珠。
“噌”的一聲
繩子斷裂,江涵的身子向下墜落。
“救命啊,救命啊……”
江涵耳畔的風刮的嗚嗚叫。
筆直的絕壁,是那麽安靜。一個人影迅墜落。
一聲淒厲的呼救,打破這裡的安靜。這呼救聲是突兀的。
墜落的江涵雙眼緊閉,只有等著死神的召喚。
忽然,他下落的身子像是受到什麽阻礙,度變得緩慢。像是什麽東西托舉著自己的身子,緩緩降落。
“絕世高手出現呐”江涵欣喜若狂的自言自語。
他睜開眼睛一看,只見一個人抓住自己的腰部。但此刻的他,腦子裡充滿了問號。
這個托舉他緩緩墜落的人,不是別人,而是他的老爹。
江涵被救下來後,他的老爹嚴肅的看著他自己。
“你瞎搞些什麽”
聽了老爹的話,江涵回應“我要當大俠,聽說這樣有幾率奇遇。”
“哼,安心過日子,當啥大俠。”
老爹的言辭之中,充滿了斥責之意。
這些,對於聰明機智的江涵來說,是絕對聽得出來的。
他站在崖底,抬頭仰望著筆直的絕壁。回想起剛才被老爹救下來的一幕,扭頭用那種疑惑的表情看著老爹,一句話脫口而出“爹,原來你就是絕世高手。”
江涵的老爹,臉色變得嚴肅起來“什麽絕世高手,我都不會武功”。
他感覺是自己聽錯呐,不會武功怎麽會從那麽高的絕壁上救得了自己。可是,面前確實有那麽高的懸崖,他再次否定了老爹的說辭,認定自己的父親會武功,於是說道:“不行,我明天還要從這裡跳下來,等待絕世高手的出現,傳我絕世武功,踏平馬王寨。”
老爹腳步緩慢的離開這裡,留下了一句話“江湖險惡,你還小,不能憑一腔熱血。不會武功,反而是一件好事。”
江涵聽了老爹的說辭,並沒有否認會武功。似乎隱藏武功,確實難言之隱。
“可是,我們不能任由土匪掠奪,逆來順受。”江涵看著老爹遠去的背影,卻沒有回話。
他感到很困惑,到底是什麽原因,導致老爹隱藏武功。
記得以前,老爹被土匪毆打,卻沒有還手。
據說書先生描述的故事,老爹的這種情況,其武功可以輕易打敗馬王寨的那些土匪。
“可是,為什麽,為什麽……”江涵嘴裡自言自語的呢喃著。
帶著這些疑問,他還是徒步往家的方向走去。
他的腦子裡思緒萬千,心情甚至沉重。原本以為系上繩子跳崖,等待奇遇絕世高手。沒想到,繩子居然斷呐。
原本絕望了,但會武功的高手出現了,拯救了自己。可這個高手倒是出現了,沒想到是自己的老爹。
可眼下,老爹不願意讓自己學武當大俠。那麽接下來,他必須得費一番心思。
不然當大俠的夢,就成了如夢幻泡影。
回到家,晚上的時候。江涵躺在床上,雙手抱著後腦杓,仰望著天花板。眸子裡的疑惑還沒有散去。
“嘎吱”一聲,臥室的門被推開。
江涵急忙側頭一看,只見自己的老爹邁著沉重的步伐走了進來。
“爹”
他的疑惑又增添幾分,不知老爹這時候,來找自己幹嘛。莫非是……
老爹在床沿處坐下,沉吟道:“江涵呀,可以放棄當大俠的夢想嗎。我和你娘就你這麽一個孩子。隻想一家人平平安安的,那豈不是更好。”
江涵當然明白老爹的想法,可是看著父老鄉親受人欺凌,實在是太想教訓土匪了。同時自己和家人也曾多次被欺凌。自己辛辛苦苦掙來的錢為啥要拱手給土匪。正所謂是可忍熟不可忍。於是開口回應“爹,你空有一身好武功,卻是有用之身,做無用之事。我是無用之身,想要做有用之事”
過了兩個呼吸後,他感慨的補了一句“男兒當自強,為民除害。只可惜有心無力,悲呼”
“爹,當然明白這些道理。”
江涵見自己說的一番道理,老爹有所感觸“爹爹,何不出手教訓馬王寨的土匪,讓他們以後不敢胡作非為,豈不是功德無量。”
老爹面色更加凝重,緩緩站起身子,感慨的用手摸著胡須“只是……只是,我曾經過毒誓,不再顯露武功。如果自毀誓言,豈能算是習武之人。”
“到底是什麽原因,讓爹立下如此誓言?”江涵更加的疑惑。
“其實我也恨不得把馬王寨的土匪大卸八塊,所以我很矛盾啊。”
江涵靈機一動,輕聲說道:“爹爹,其實你把武功傳授於我,你不出手,也不算是自毀誓言。又可以教訓那幫土匪,豈不是兩全其美的事。”
老爹會意的點頭“我找你就是為了此事。看你今天的所作所為,卻是如此執著。我決定不在阻止你當大俠的夢。不過江湖險惡,人心隔肚皮,要多加小心呐。”
“爹爹,現在就要傳授我武功嗎?”
江涵對於學武功,可是期待很久呐。
老爹拍著江涵的肩膀“孩子,學武功,可是一件很辛苦的事。”
江涵眼神中充滿了剛毅“只要可以教訓那幫土匪,什麽苦,我都不怕。一定堅持到底。”
“嗯,不錯。真是虎父無犬子。”老爹接著又說“到時候,別對外人說,是我傳授你武功。”
江涵聽出老爹的難處“爹,我知道呐。我一定不會對外人說。”
“嗯,今晚你先安心睡一覺。明晚我才傳授武功。”老爹說完,邁著沉重的步伐離開房間。
嘎吱一聲關閉房門。
江涵隨即下床,走到門的位置,透過門縫。月光灑落到屋簷下,他看見老爹,站在壩子裡,抬頭呆呆的看著天上的圓月。格格出神。
半響過後,見老爹深深的歎氣。然後,朝著另一個房間走去,進去後,關閉的門。
這時,江涵也回到自己的床上,依然仰躺,雙手抱著後腦杓。
為啥,為啥……。剛才老爹的言辭之中,讓江涵百思不得其解。
老爹到底是什麽身份,娘親又是什麽身份。
他總感覺,父母並不像其他村裡人一樣平凡。
完全可能,曾今是武林中叱詫風雲的人物。
算了,不去想這麽多。江涵調整了一番思緒,蓋上被子,不一會兒便進入了夢鄉。
出於好奇的江涵,想知道這些事情。但老爹又不說,況且嘴巴長在別人身上。別人不說.
,自己怎麽又會知道呢。
第二天,江涵很早的就起床了。看見父親很早就扛著鋤頭出去了。母親在廚房裡忙得乒乒乓乓滴。
他走進廚房,站在母親的背後“娘,你會武功?”
母親聽了這話,回頭看著江涵,微微一笑“你爹會,我可不會。”
江涵哦了一聲,原來是這樣。
“娘看你也不小呐,村裡的那個叫蘇靈珊的姑娘,你喜歡嗎。”
“嗯,喜歡。”江涵一向面對母親都是實話實說。不過一提及蘇靈珊這個名字,他的小心臟就砰砰跳動。
記得那天下午,江涵去河邊洗衣服,正巧蘇靈珊正勾腰打水。那時的他,正站在蘇靈珊的對面。
那一瞬間,江涵看著蘇靈珊胸口的衣服格格出神。蘇靈珊直其腰身,看著江涵,臉頰紅潤,害羞般地朱唇微起“你個壞蛋”
蘇靈珊隨即舀起一瓢水,潑向江涵。
正在格格出神的江涵,被一瓢冷水潑醒呐。
那一瞬間,江涵覺得自己戀愛呐。
“喂,你個孩子怎麽傻笑呀”母親的手在江涵的眼前晃悠著。
回憶總是美好的,江涵被母親的喊聲,從回憶中拉了回來。剛才的失態,他感到出洋相呐,十分尷尬,急忙回應“我覺得好笑呀。”
“什麽事,有那麽好笑?”
“能有啥事,就是蘇靈珊唄。不過,娘呀,我有那心,蘇靈珊不一定會同意啊。”
“那天我都看見蘇靈珊來找你,我看她那表情,這事十有**能成。 我看這樣吧,明天我找人給你去說媒去。”
說媒,這是傳統的禮儀。正所謂是明媒正娶,到時村裡的人都會來,十分熱鬧。
他聽母親說,這事能成,江涵心裡頓時美滋滋的。那如花似玉的蘇靈珊,到時就是自己的媳婦。
想著那麽溫柔的小綿羊湧入自己懷裡,那日子賽過活神仙。
人生三大興奮的事,其中就有洞房花燭夜。
一想到這些,江涵的腦子裡滿是蘇靈珊婀娜多姿的倩影。他此刻的心,就像乾癟的豌豆莢,很脆。只要輕輕一觸碰,裡面的豌豆就要崩出來呐。天啦,我的小心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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