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離去的Saber的背影,卓逸青知道她是生氣了。身為王的她現在在卓逸青眼中只是可有可無的存在,生氣應該是理所當然的吧。 抬起右手,看著手背上鮮紅的令咒,卓逸青喃喃道:“一個令咒的聯系麽...”一時間,卓逸青陷入了沉思之中,卓逸青並不善於人際交往,特別是與女生的。
“咦?亞瑟王呢?”帶著一臉笑容就差哼著小調出來的胖子用手帕擦著因為洗滌餐具而濕漉漉的雙手走出廚房,扭頭四處張望,發現阿爾托莉雅不在之後不由得向坐在椅子上看著自己手背發呆的卓逸青問道。
聞言,卓逸青看了他一眼,說道:“與你何乾?”
“哈哈...”聞言,胖子隻好乾笑,面對卓逸青油鹽不進的人,胖子實在想不出用怎樣的表情面對他。
看著乾笑中的胖子,卓逸青突然問道:“胖子,如果Saber是你的英靈的話你會怎樣對待她?”
“哈?”聽著卓逸青的話,胖子先是驚訝,確定卓逸青並沒有逗他的意思,反而十分認真的看著他的時候,胖子看了看四周,確定阿爾托莉雅不在這裡後,才把右手伸到自己的嘴巴前咳了幾聲,說道:“如果阿爾托莉雅是我的英靈的話,我一定會對她很好,買她喜歡吃的,買她喜歡的獅子玩偶....”
“是麽,那麽你會這麽想,是基於什麽基礎之上的。”卓逸青打斷了胖子的發言,問道。
“不用任何基礎,因為她是吾王!!”說著,胖子挺起了自己的腰,雄赳赳的說道。
聞言,卓逸青嗤笑一聲,搖了搖頭。在卓逸青看來,胖子的主觀意識便是他會說出那一番話的基礎。
“喂喂喂!!你這是在看不起我,看不起吾王嗎!!要知道阿爾托莉雅雖然為人認真死板,但是還是有很多萌點的!!!”看著卓逸青的反應,胖子似乎忘記了現在的他是砧板上的肉,反駁道。
“是麽。”看著大聲反駁自己的胖子,卓逸青也不惱,而是轉移了話題:“胖子,去弄我們兩個人的證件。”
“喂喂!!不要轉移話題啊!!”胖子倒是機靈,說道。
在胖子說出這句話之時,咻的一聲,卓逸青從手機的儲物空間中掏出了IS的太刀,瞬間架在胖子的脖子上。
“我說,去弄證件。”卓逸青看著胖子,淡淡的說道。
“是是是...”額頭上的汗劃過臉龐,掉在太刀上,胖子的表情僵硬的說道。在這個時候,胖子才想起自己是卓逸青的俘虜,卓逸青的力量他可是見識了,對於他,胖子還是挺害怕的。剛剛之所以會大聲和卓逸青說話,也是一時熱血上腦,衝動罷了。現在,面對只要輕輕一動就可以解決他的卓逸青,胖子哪裡還敢說個不字?
看著胖子十分聽話的點頭帶路,卓逸青才收起了太刀,跟上胖子進入他的臥室,順帶一提,在經過陽台的時候兩人發現了阿爾托莉雅正看著天空發呆,胖子本來想要叫上阿爾托莉雅的,但是卻是被卓逸青推走了。
在胖子的房間裡,看著胖子十分迅速的為他們兩人弄好了居民身份證,卓逸青不由得對胖子刮目相看,其計算機技術在卓逸青看來還是挺厲害的。
“喂,你有殺過人嗎?”冷不丁的,胖子忽然問道:“當然,在試煉空間的不算。”
“如果是人的話我似乎隻殺過一個遊戲者,如果不是人得話...”卓逸青想了想,說道。似乎自己真正殺死了的家夥就只有NO.2一個而已,
非人生物的話白逸青佔據了身體的主導權的時候,他所殺死的虛的數量可不是開玩笑的。如果這些要算在他的身上的話,卓逸青覺得沒什麽實感。 “...”看著卓逸青思索的神色,胖子大概能夠想到卓逸青殺死的非人生物非常多。
“那麽為什麽你會去殺...人?”胖子握了握自己的拳頭,似乎這樣能夠讓胖子舉起勇氣向卓逸青提出疑問。
“因為生存的必要,所以我必須殺,就像人類需要食物,所以要殺豬、殺牛一樣。在我看來,人和螞蟻一樣,都是動物,都是生命。殺一隻螞蟻與殺一個人差不多。”看了一眼胖子,卓逸青淡淡的說道。
“可是人並不是豬、也不是牛啊,為什麽你會把人得生命與螞蟻等價!?我更不明白,為什麽被逼參加這場所謂的殺戮的人們要自相殘殺,我們這麽做到底有什麽意義?就為了取悅那個自稱為神的家夥麽?”胖子坐在電腦台前,雙手握拳放在大腿上,大聲的說道,不過看其緊閉的雙眼以及低下的頭顱,卓逸青知道,胖子的話語並不像他的心一樣,起碼,在他心裡是在畏懼著的。
“憑什麽你會認為人的生命價值高於其他生命?難道就是人類所擁有的所謂的思維能力和創造力麽?可笑。沒有其他生命的存在,人什麽也不是。”胖子的發問勾起了卓逸青在前來這個世界之時的疑惑,所以,卓逸青對於胖子的問話並沒有感覺到任何反感,而是饒有興趣的回答了他。
“而這場遊戲,對我來說意義僅僅是給了我一個目標,讓我不至於渾渾噩噩的遊蕩在各個世界中罷了。”
“哈?”聽到卓逸青的這個回答,胖子顯然一愣,隨後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卓逸青。
“我想要和更加強大的敵人交手,想要對身邊所發生的一切不產生一絲迷茫。”看了一眼神色古怪的胖子,卓逸青咧嘴笑了:“因為除此之外我沒有任何目標。所以,所以,我能做的也僅僅如此。”
“...”胖子看著卓逸青,沒有說話,因為卓逸青如今所說的話讓胖子聯想起了他們第一次的遭遇以及如今的遭遇。
“也就是說你其實也不想殺害其他人的?”胖子問道。
聞言,卓逸青忍不住笑了:“我對弱者沒興趣,所以也沒興趣去殺弱者,反之,如果是強者,或許我會殺了他。”
“我不明白。”聞言,胖子搖了搖頭,說道:“如果真如你所說,你僅僅是渴望與強者對戰,那有什麽必要要殺了自己的對手呢?”
聽著胖子的話,卓逸青忽然想起了藍染,自己與他的最後一站如果不是兩人都有超速再生的能力,恐怕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胖子,你的這個問題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因為,在於值得一戰的家夥戰鬥時,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防水,如果因此而死在我手上,我也不會有任何心理壓力,試煉空間不就是為了增強我們的心理素質,為了培養我們成為殺人魔而存在的麽?”
“....”胖子聽著卓逸青話,沉默不語。
“最重要的是,如果我們不遵守那個自稱為神的家夥的話,完成這場殺戮遊戲,而是悠閑的在各個世界生活,它會做出怎麽樣的舉動?你認為你有能力反抗他麽?”
“...”胖子消化著卓逸青的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看著沉默不語的胖子,卓逸青繼續說道:“胖子,無論你是偽君子還是爛好人還是全能宅,你的觀點在這場遊戲中時沒有任何意義的,比起思考這場遊戲到底有什麽意義,還不如想著如何在這場遊戲活下去,因為你沒有可以改變這場遊戲的能力。”說完,卓逸青拿起證件,準備離開。
“那麽,你為什麽見了我兩次也沒有動手殺我?”
“我說了,我隻對強者有興趣,如果哪一天, 你有了值得讓我出手的實力,我自然會找你,不過在此之前,你還是想想如何活到最後,成為那六名可以像那位所謂的神許願的遊戲者之一。”
“我還是不能夠接受。這場遊戲的存在本來就是錯誤的。”胖子鼓足了勇氣,抬起頭看向了向房門外走出去的卓逸青。
“的確如此,所以,沒有人要求你接受,你只能選擇被接受而已。”聞言,卓逸青的腳步頓了頓,說出了這麽一番話,才走了出去。
看著已經走了出去的卓逸青,胖子收回了微微伸出的手,低下了頭。喃喃道:“你說的是對的,但是我也沒有錯。錯的是這場遊戲。”
走出房門,卓逸青搖了搖頭,歎道:“真是個耀眼的胖子呢。”
通過剛剛那一番對話時候胖子的表情神色,身體語言,卓逸青知道胖子所說的話並不沒有一丁點做作,而是發自內心的真實想法。正因為是這樣,卓逸青才會覺得這個弱小的胖子很耀眼,起碼,經歷了這些,他內心的想法居然沒有被這一切所扭曲。而卓逸青自己呢,只能自嘲一下自己這個連自己堅信的是什麽也忘記了的家夥而已。與其遺忘了那麽多重要的事情還不如讓自己徹底失憶,卓逸青不止一次這麽想過。
“就像是行屍走肉一般呢,不,應該比行屍走肉還可怕,因為連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的事情到底有著什麽意義。”再一次的,卓逸青對自己產生了迷茫。
面對各種各樣的矛盾,卓逸青能夠做的選擇也僅僅只有繼續遊戲這一條路可選了,即使這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