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崎一護看著卓逸青離去的方向,看著他的背影,在黑崎一護的在腦海中,忽然閃過了一副模糊的畫面,在一座河堤之上,一箭貫穿了自己母親身體的男人。 “嗚...這...這是什麽...”黑崎一護忽然十分痛苦的捂住自己的額頭。記憶裡那深深的憤怒和仇恨一瞬間湧上了黑崎一護的心頭。從那個時候,年幼黑崎一護認定那個男人是殺掉自己母親的凶手,但是居然沒有看清那個殺人凶手的面容,這讓無法原諒自己的無能的黑崎一護愈加痛恨著記憶中的那個男人,黑崎一護還記得,那個時候母親為了保護他而把他推下河,還記得,母親在他眼中被炸開,那血肉飛舞的場景,是他一生都無法忘懷的情景與內心永遠也抹不去的陰影。
“剛剛的那人是那個男人麽?”不知不覺的,自言自語道的黑崎一護握住天鎖斬月的手更加用力的握緊了它。雙眼中所閃現的暴怒情緒連黑崎一護自己也沒有察覺到,那是意識深處的仇恨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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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啊,總是眼睜睜的看著那些家夥逃回去啊!!”在心境之中,卓逸青狠狠大聲地說到,不由得,卓逸青對著虛空大聲吼道:“白逸青!你給我出來!我決定要使用你的力量了!”
對於卓逸青來說,這是無奈之舉。因為卓逸青他希望最後是他與藍染的交鋒,絕對不允許其他人干擾,所以,他必須在兩人再次碰面之前,把所有礙事的家夥都解決掉。如果那些死神妨礙了自己與藍染的最終決鬥,卓逸青也會毫不猶豫的把他們也解決掉。所以,面對那些逃進黑腔的家夥,卓逸青是十分痛恨的,他必須在下次以雷霆手段解決掉他們,讓他們連打開黑腔的機會都沒有才行。
“可惡,還是不肯出來麽。那麽...”卓逸青喃喃自語道,嘴角露出了一絲瘋狂的弧度。“那麽我就隻好逼你出來了。”說著,卓逸青合上了自己的眼睛,一股黑氣緩緩的在他身邊凝聚。當卓逸青的眼睛再次睜開之時,眼睛的眼白已經被黑色所覆蓋。真正瘋狂的笑容開始布滿卓逸青的嘴角。璀燦的藍水晶世界慢慢的被黑色所佔據,湛藍晴朗的天空被黑色所佔滿,耀眼的白色太陽變成了灰淡的蒼白色。散發出來的光芒都是冰冷的,完全沒有了平時的溫暖和柔和。那些藍水晶之中黑色的液體也緩緩的出現,慢慢的匯聚成各種生物,而其中,屬那些人最為逼真和生動。每一個人的面容更會有不同,或猙獰、或恐懼、或痛苦。或斷手、或斷腳、或內髒四溢。造型更有不同,栩栩如生。雖然顏色都是黑色的。
本來平和的心境,如今已經完全變為修羅地獄般的存在。
“讓負面情緒充滿自己的心靈,讓自己暴走麽...如果我不管,不論是這副軀體還是外界,都會被你破壞得什麽樣子都不剩了吧。”白逸青感受著卓逸青的變化,終於忍不住出現了。
看著大幅度轉變的心境,白逸青十分無奈的捂住額頭。對於水晶中的各種人或生物,白逸青十分清楚,那些家夥這是卓逸青陷入瘋狂的殺戮時所嗜殺掉的家夥的形象。“明明都代替他承受了那麽多罪惡感了,想不到還有這麽深的罪惡存在他的內心啊。看來,人確實是連‘自己’也無法看清的存在呢。”
看著渾身散發出漆黑的實質化氣息的卓逸青,白逸青果斷的變成完整虛的形態。
“面對變成殺戮機器的他,保不準,這次自己會被抹殺呢。
”右手大劍,左手長刀。白逸青看著眼前瘋狂的存在嚴陣以待,不過其嘴角卻緩緩的翹起了一絲弧度。“或許,也可以趁這個機會把這股罪惡也吸收...”白逸青喃喃道。 “呼~~呼~~”就連呼吸間也噴吐著黑氣的卓逸青,其皮膚已經被浮現出來的變成黑色的青筋所覆蓋,看起來,就像是恐怖片的喪屍一般。
“啊~~”帶著意義不明的尖銳吼叫,卓逸青,也許應該叫做\逸青,以迅雷般的速度衝向了白逸青。一息之間,白逸青就隻是看見了黑色的閃電一般,隨後就看見自己的面具被一隻大手所覆蓋,被那隻手所覆蓋的瞬間,背部也已經與水晶地面親密的接觸了。
“哢擦嚓礤~~~喀拉拉~~”白逸青被\逸青以迅雷般的速度拖著在地面滑行了數十米,忽然,\逸青再次發出了尖銳的吼叫,一手把白逸青整個人拉起,用力按向一塊黑水晶上。毫無疑問的,脆弱的水晶根本無法承受如此的衝擊,所以,\逸青帶著白逸青連續撞向數十塊水晶後,才一腳把白逸青狠狠地踢開。
白逸青本來以為這家夥終於肯消停一會的時候,\逸青卻是身體大幅度後仰,隨後再次衝向了白逸青。\逸青的雙手成為了他最強大的武器,即使白逸青用大劍防禦,但是大劍上,還是不斷的被劃出火花和淡淡的爪痕。其巨大的力量逼得白逸青連連後退,最讓白逸青驚訝的是,\逸青每一抓的力量,都在不斷的上升著。
“混蛋!這是多麽強大的力量啊!!難道腦袋的禁製被解鎖了麽?”白逸青驚訝的想到。即使是虛,力量也不可能像這樣仿佛無止境的增長。除非,大腦所存在的那個禁區已經被無視了。就想是力大無窮的僵屍一般,他們之所以能夠力大無窮,那就是因為,身體已經完全能夠無視了那超乎大腦可容忍的力量所帶來的負擔。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技巧都是無用的。”白逸青在這個時候終於能夠深切的體會到這句經常所能聽到的話語的意思了。更何況是眼前有著絕對力量和速度的\逸青。他的每一次攻擊,根本就連影子也看不到。白逸青能夠感覺到的,就隻有大劍面上源源不斷傳來的巨力。本來雙刀流的他,也被逼得丟掉了長刀,雙手緊握大劍才能苦苦的在\逸青的源源不斷的攻擊下支撐著,連一下反擊也不能做到。但是,狂妄的笑聲依舊在面就下傳出,完全聽不出這是在苦中作樂,還是在享受著戰鬥的喜悅。
“哢哢哢~~”聽著大劍之上不斷傳來的撞擊聲,白逸青緊咬牙關,雖然兩隻手已經不斷的在警告著他已經到達了極限。兩隻顫抖著發麻著的手。雖然大劍上不斷有掉落的鐵屑,一把布滿爪痕裂縫凹陷的巨劍。
“碰!!”終於,伴隨著\逸青的再一次猛攻,巨劍終於不受重負,光榮的破碎了。也就在這一個,\逸青立刻貼近了白逸青,雙手如幻影般在白逸青的身上抓出一道道血痕,一道道血柱不斷的噴灑著,為恐怖陰深的場景增添了一抹嬌豔的顏色。
豪華的骨質鎧甲被殘暴的撕裂撕碎。白逸青白皙的皮膚也被血紅的液體所覆蓋,但是在骨質面具之下,白逸青的嘴角依舊高高翹起。
“哈哈哈~~~”狂笑,白逸青永遠不會停止的狂笑,即使在這樣的情況下。
“啊啊啊啊啊~~~”\逸青再次身體大幅度的後仰,雙手大張,發出了瘋狂的嘶嘯。隨後,身體猛的前傾,兩隻手抓住白逸青的骨質面具,手指深深的扣入其中,鮮血如泉湧一般噴出。
“碰!”\逸青一頭撞向白逸青的頭顱,牛角將軍頭盔似的面具瞬間不滿了裂縫。血絲也從中溢出。
“碰!”又一下。
“碰!”
“碰!”
......
不知道兩顆頭顱碰撞了多少次,\逸青終於舍得雙手松開了白逸青的頭顱。而白逸青,就像是失去了一切憑借的紙張一般,軟軟的倒在水晶地面。
“嗚啊啊啊~~~”再次尖銳的嘶嘯。\逸青緊握右拳,重重的打在倒在地面的白逸青的右臉上。本來就殘破不堪的面具再也不能保持著緊貼面部的摸樣,向四周飛散。深深的陷入周邊豎立的水晶之上。
白逸青右邊的臉上的面具和螺旋直上的長角已經完全不知道哪裡去了。留下的是,被血液所布滿的臉龐和被鮮血染紅的白發。不過,其嘴角依舊是高高的翹起。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弧度依舊保留在那裡。即使因為剛剛\逸青的那拳而讓他的整個眼球爆掉,隻留下布滿紅色液體的窟窿,即使因為那拳,讓他整個右臉的骨頭全部破碎,有的刺入腦袋,有的穿過皮膚,帶著鮮血暴露在空氣之中。即使因為那拳,而讓他的頭顱破裂,紅的白的飛濺一地,而且還在不斷的流下來。但是,嘴角那一抹好像永遠都不會消停的充滿著嘲諷意味的弧度,怎麽看怎麽的――刺眼。
“嗚啊啊啊~!!!”\逸青雙手高高舉起,十指緊扣合成打拳,狠狠的砸向了白逸青的頭顱。
“噗嗤!!”紅白飛濺...
“哈哈~~~”狂笑聲依舊。
“碰!!”
“哈哈哈~~~”
“砰砰砰!!!!”
“砰砰!!”
“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