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滿臉紅潮癱軟在床上的間桐櫻,卓逸青緩緩的抱起一邊的床單輕輕的退出了房門。迎面而來的是臉色有點奇怪的遠阪時臣與間桐髒硯。被兩人用那種曖昧的眼神看著,讓卓逸青想起了在幫助間桐櫻清蟲時她所發出的不應該是這個年紀應該發出的聲音,不由的搖了搖頭,看來眼前的兩個家夥思想十分不純潔啊,難道認為自己會向一個蘿莉下手? 遠阪時臣看著卓逸青抱出來的床單上有大塊的血跡,問道:“解決了吧。”
“放心,以後小櫻就能像個正常的女孩子一樣生活了。”卓逸青淡然的回答道,看向了一邊的間桐髒硯,被卓逸青這麽一盯,間桐髒硯連忙收起了他那令人討厭的陰深笑容,恭恭敬敬的對著卓逸青躬身,說道:“吾主,成功了真是太好了。”
“別忘了,你是這一切的元凶。”卓逸青看都不看間桐髒硯一眼,冷冷的說道,走向遠阪時臣,說道:“好了,事情解決了。時臣,謝了,不過你也該回去了。”
“不,我打算留下來,確定小櫻是否真的沒事。”遠阪時臣聞言搖了搖頭,堅定的說道。
“那就跟我來吧。”說著,卓逸青回頭走向間桐櫻的房門,輕輕的推開了房門,遠阪時臣輕輕的跟了上去,看著在床上的間桐櫻,遠阪時臣確定了之後才松了一口氣,隨後深吸了一口氣,對著卓逸青說道:“我想把小櫻接回去。”
“我不要!”卓逸青聽到遠阪時臣說出這番話的時候並沒有感到任何驚訝,卓逸青個人也覺得,把小櫻送回遠阪家好過呆在間桐家,畢竟,卓逸青不可能一直待在這個世界。但卓逸青還來不及點頭答應,一道聲音卻在三人的耳中響起,卓逸青三人不由得驚訝的看向了在床上的間桐櫻。
“櫻?”遠阪時臣看著間桐櫻,溫和的說道:“跟爸爸回去吧,這裡,不適合你。”
聞言,間桐櫻搖頭,看著遠阪時臣,堅定的看著他,說道:“我的名字是間桐櫻,遠阪家家主。”
“...”聞言,遠阪時臣苦笑不已,看著眼神堅定的間桐櫻,歎了口氣說道:“櫻,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氣,對不起。你就算再怎樣氣我也好,但是我一定要把你帶回家。”
“我!不!要!”間桐櫻搖了搖頭,大聲的說道,一雙眼睛看了卓逸青一眼。
“...”看著間桐櫻的這個動作,遠阪時臣明白,看來一切的決定權還是在卓逸青手中,不由得望向卓逸青,眼神中滿是懇求。
“回去吧,小櫻。”看著間桐櫻與遠阪時臣的眼神,卓逸青只是淡淡的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聽到這句話,遠阪時臣喜出望外,間桐櫻的眼睛卻是瞬間黯淡下來,低下了她的小腦袋。
“沒有意見吧,髒硯。”卓逸青雙手環胸,說道。
“一切聽從你的意見,吾主。”間桐髒硯聽到卓逸青居然詢問自己的意見,雖然知道是在挑釁自己,但是間桐髒硯依舊恭敬的說道。
“走吧,櫻。”無論是卓逸青還是間桐髒硯都沒有意見,遠阪時臣感激的看了卓逸青一眼,伸手想要抱起間桐櫻。
“我不要!!”間桐櫻忽然抬起頭來,流著眼淚大聲說道。
“乖,櫻。”遠阪時臣抱起間桐櫻,間桐櫻連忙掙扎,看向卓逸青,呼喊道:“哥哥!!”說著伸手抓住了卓逸青的衣袖。
卓逸青淡然的看了間桐櫻一眼,握住了她的手。
看見卓逸青這個動作,遠阪時臣表情一變,
間桐櫻則是整個人的心情活躍起來。嘴角也準備露出了笑容。但是,卻讓卓逸青接下來的動作給打斷了。卓逸青抓住間桐櫻的手,把她扯離了自己的衣袖。 “走吧,時臣。”沒有看間桐櫻那變得空洞的雙眼,卓逸青只是對著遠阪時臣如此說道。
遠阪時臣點點頭,帶著不在掙扎放抗,像個木偶般的間桐櫻離開了。
施展了暗示魔術後,遠阪時臣看著雙眼空洞的間桐櫻,在看了看間桐家的大門,不由得歎了一口氣。他知道,間桐櫻對卓逸青充滿了依戀之情,現在遭到卓逸青如此無情的對待,她心靈所受到的創傷一定很大。雖然感激卓逸青但也有點恨他做的太徹底了。
“長痛不如短痛,你還真是狠心啊。現在隻好希望時間能夠撫平這一切吧。”遠阪時臣在心裡想到,加快步伐離開了間桐家,現在,間桐櫻需要別人的安慰,擺脫現在這種狀態,而有能力讓間桐櫻早點恢復過來的最合適的人選,無疑是家人。想到這點,遠阪時臣走向了遠阪凜母女的住處。
“髒硯,我讓你家族的魔術傳承給斷絕了,沒有意見麽?”卓逸青看著一旁的若無其事的看著這一切的間桐髒硯,問道。
“吾主,當我得到您賜予的這種力量時,家族魔術的傳承已經沒有必要了。”間桐髒硯回答道。
“如果我現在殺了你呢?”忽然,卓逸青語氣一變,冷冷的說道。
雖然被卓逸青這突然湧出的靈壓而威懾得趴在地上,頭上留著冷汗,間桐髒硯並沒有感到任何的不快,說道:“如果這是吾主想要的,請吧。”
“...”看著這個樣子的間桐髒硯,卓逸青轉身離去。
隻留下了這麽一句話:“你還有存在的價值,所以,我允許你多活一會。”
“感謝您讓我多活一會,吾主。”間桐髒硯看著離去的卓逸青,喃喃道。
————分————割————線————
“在麽?遠阪?”遠阪家內放置的古式的收音機裡傳來了一道男人聲音,良久都沒有人回應後,才發出了兩個字:“可惡。”
衛宮切嗣已經對著收音機嘗試聯系遠阪時臣許久了,但是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不由得心生惱怒,這樣還算是什麽盟友?
“這樣就只能緩一緩了麽...”在一間小旅館內,衛宮切嗣看著在冬木市地圖上標記的所有記號,自言自語道。
“切嗣。”忽然,放在櫃子上的耳麥傳來了一女人的聲音,聽到這個聲音,衛宮切嗣立即拿起耳麥,問道:“偵察的情況如何了,舞彌?”
“已經確定肯尼斯的據點了。”
“很好,那就就讓Lancer盡快退場吧。畢竟不能讓Saber一直處於不完全的狀態。”衛宮切嗣如此說道。
“行動時間呢?”
“明晚。”
“是。”
放下耳麥,衛宮切嗣從煙盒中取出可一根煙,點火,眯起眼睛抽了起來,一套完整誅殺計劃已經開始從衛宮切嗣的大腦中成型。
忽然,衛宮切嗣手背上的令咒忽然發熱,衛宮切嗣不由得疑惑的看向了只剩下兩道的令咒。
“諸位Master。我是隸屬於聖堂教會的第八秘跡部、此次聖杯戰爭的監督者言峰璃正。雖然唐突,但是在這裡我宣告給除了Caster陣營之外的Master們。聖堂教會已經查出這些日子以來發生的諸多殺人事件與兒童失蹤事件全為Caster及其Master所為,鑒於其違反了裡世界的規定與種種惡行,在此,我希望諸位聖杯戰爭的Master們討伐Caster一夥。當然,不會讓你們白費力氣。裁決Caster的一方可以獲得一道令咒,以上。”
“一道令咒麽..”聽完通告後,衛宮切嗣看向天花板,喃喃道。隨後,拿起電話打給愛麗絲。
“愛麗絲,現在有件事要擺脫你和Saber...”
———分————割————線———
“可惡的Caster!”在一位女人的身旁聽完通過的Lancer大為憤怒, 不由得向眼前的女人征求意見的問道:“索拉大人?”
“Lancer,你想怎麽做便怎麽做。我支持你。”被稱為索拉的女人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過Lancer那俊俏的臉龐,迷醉的說道。
看著眼前似乎被他那可恨的詛咒而迷得神魂顛倒的女人,Lancer不由得咬咬牙,這是他最不想發生的事情。
—————分————割————線—————
“Rider,聽見了嗎?”韋伯在聽完通告後一臉興奮的對著一旁看著書籍的伊斯坎達爾說道。
“當然。我的耳朵好著呢。”伊斯坎達爾放下書籍,用尾指掏了掏耳窩,無所謂的說道。
“喂喂!!你為什麽這麽淡定。”韋伯看著伊斯坎達爾的動作與表情,不由得站了起來對著他喊道。
“我難道要不淡定麽?”聞言,伊斯坎達爾皺了皺眉,疑惑的看著韋伯。
“笨笨蛋Rider!!!”韋伯瞬間不淡定了,對著伊斯坎達爾大吼大叫著。
看著大吼大叫的韋伯,伊斯坎達爾皺了皺眉,一指彈在韋伯的額頭上,說道:“我說小Master,現在這麽晚了你還在大吼大叫,這可是會打擾古蘭夫婦的休息的,真是的一點都不懂得體諒一下老人家。”
聞言,滾地中的韋伯立刻閉上了自己的嘴巴。小聲的說道:“笨...笨蛋!!還不是因為你!!”
而這則通告,不知情的只有兩方,Caster一方與卓逸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