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你就能夠使用出你的對城寶具了吧。”Lancer掰斷了手中的黃色短槍,看著Saber說道。 “Lancer...”看著Lancer居然掰斷了他的寶具,Saber一時間感激的看向了Lancer。
“好了。還是快點消滅那個怪物好了。”對於Saber那目光,Lancer聳聳肩,攤開了雙手,毫不在意的說道。
“嗯。”Saber也知道,這個時候在說些什麽就顯得太虛偽了。感受著漸漸恢復過來的左手,Saber雙手持劍,對著伊斯坎達爾的部下說道:“讓Rider把海魔投放到那個位置。”Saber說完,準備跑向河面。
“等等。”伊斯坎達爾的部下忽然對著跑向Saber大聲喊道:“Saber,吾王讓我轉告你不必了。”
“什麽?”Saber聞言,停了下來,驚訝的說道:“這是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那個怪物已經被消滅了,沒有你上場的時間了。”Saber的話音剛落,天空中便緩緩的出現了兩道聲音。
“Rider...還有Berserker!?”看見伊斯坎達爾身邊的卓逸青是,無論是Saber亦或是Lancer都感到十分驚訝,畢竟在這之前,他們完全沒有發現卓逸青的身影。
“Saber,帶著愛麗絲撤退。”令咒中,傳來了衛宮切嗣冰冷的聲音。
Saber點點頭,立刻後退帶著愛麗絲離開了。
Lancer見狀,看了一眼卓逸青說道:“Berserker,期待我們下次的再會。”說完,Lancer忽然臉色一變,惡狠狠的說道:“可惡啊!!Saber!!”說完,靈子化離開了。
看著一見到自己就退場的兩位英靈,卓逸青聳聳肩,看了一眼伊斯坎達爾說道:“好了,你也離開吧。”
“哦?那你呢?”伊斯坎達爾挑挑眉,看著卓逸青。
“當然也是離開了,我還需要發掘一下我的固有結界的能力呢,沒時間呆著這裡了。”卓逸青說完,吹了一聲口哨,還在於吉爾伽美什糾纏著的間桐雁夜立即響轉到卓逸青身旁。
“那麽下次再會了。Rider。”說完,卓逸青沒有理會飛過來的寶具,響轉離開了。
“哎咧咧...看來我讓Berserker這個可怕的家夥變得更加可怕了...”看著已經離去的卓逸青所在的位置,伊斯坎達爾喃喃道。
“切!雜碎!就隻懂得逃走麽?”吉爾伽美什看著卓逸青再一次逃走了,不由得十分不爽的切了一聲,轉而看向了伊斯坎達爾說道:“喂,征服王。快點恢復你最佳的狀態吧。我可是很期待與你的一站。”說完,吉爾伽美什手一揮,黃金載具帶著他飛走了。
“哎呀呀....居然成為了兩個可怕的家夥的目標了呢。”伊斯坎達爾嘴角高高翹起,說道:“真是想想就讓我感到熱血澎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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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捕成功了麽。”衛宮切嗣通過耳麥與久宇舞彌聯絡,得到久宇舞彌肯定的回答後,衛宮切嗣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很好,等我。”
冬木市一座廢棄的大樓中,衛宮切嗣遞給了坐在輪椅上的肯尼斯一份強製征文。
肯尼斯反覆看了良久,確定其中並沒有任何紕漏後,才在上面簽上了名字。
“很好,如此我們便是盟友了,
誅殺Berserker之後,你與你的未婚妻便可以安然離去了。”衛宮切嗣接過強製征文,看著其上的簽字,淡淡的說道。 聽到衛宮切嗣的回答,肯尼斯表情依舊保持一定的警戒,詢問道:“那麽,現在我便去教堂討要令咒了麽?”
“嗯。”衛宮切嗣聞言點點頭,看著離去的肯尼斯,掏出了一支煙默默地抽著:“贏了。”此時,衛宮切嗣的心中只有這麽一個念頭。
回到了據點,衛宮切嗣通過收音機聯系上了遠阪時臣:“遠阪,誅殺Berserker的計劃開始實行。”
“...”另一邊的遠阪時臣沉默了一會,剛想回答什麽,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心臟猛的一痛。
“呼!!這...這是....”心臟的強烈抽搐的感覺讓遠阪時臣難以呼吸,倒在地上的時候把收音機一並攬下摔倒在地。
“碰!!”聽到什麽東西摔倒的聲音,衛宮切嗣心中一凜,一股十分不妙的預感浮現在他的心頭。“遠阪!!遠阪!!發生了什麽事!?遠阪!?”發現遠阪時臣完全沒有回應,衛宮切嗣立刻站了起來,想要讓久宇舞彌去遠阪家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嘀嘀嘀...”剛剛掏出手機,手機便響了起來。
“切嗣!!大事不好了!!夫人忽然昏倒了!”手機中傳來了久宇舞彌急切的聲音。
“什麽?”聞言,衛宮切嗣大急,愛麗絲蘇菲爾在聖杯戰爭中可是扮演著十分重要的角色的,只有她不能夠有任何事情。一想起在Lancer的來襲後愛麗絲便強硬的把遺世獨立的幻想鄉安放在自己身上,如今的愛麗絲已經沒有任何有效的保護了。想到這裡,衛宮切嗣立刻對著手機說道:“舞彌!等我過去。”
“是...啊!你是....嗡嗡嗡....”
“舞彌!!發生了什麽事?舞彌!!”聽著久宇舞彌呼出的慘叫與手機傳來的盲音,衛宮切嗣的心臟不由得劇烈的跳動起來,那股不詳的預感愈發不可停歇的高漲起來。
“可惡!!”衛宮切嗣一把把手機摔下,連忙帶上他的裝備,衝出了房門。“千萬不要有什麽事啊...”衛宮切嗣邊跑邊想到,雖然知道這不太可能。
當衛宮切嗣趕到衛宮家的時候,發現倉庫的大門已經被毀掉了。衛宮切嗣立刻衝向了那裡,看見的是被困在一層結界中的Saber與倒在血泊中的久宇舞彌。
“切嗣!!Lancer他....”Saber看著趕來的衛宮切嗣,立刻說道。
“可惡!!”衛宮切嗣看著心臟位置上有著一個血洞的久宇舞彌,不由得吼道。跪在久宇舞彌的面前,把她抱起,輕輕的撫摸著久宇舞彌那還溫熱的臉龐。眼淚禁不住緩緩掉落下來。
“舞彌...對不起...”衛宮切嗣說著,輕輕的吻上了她的唇。隨後站了起來,看了被困著的Saber一眼,說道:“用令咒製造出來的結界麽,真大手筆啊,肯尼斯。”衛宮切嗣用十分冰冷的說道。那種毫無情感波動的語氣讓在一旁的Saber皺了皺眉。現在的衛宮切嗣,很危險。
“雖然我不能殺你,但是能殺你的人多著...肯尼斯,準備接受不得好死的下場吧...”衛宮切嗣揮手對著困住Saber的結界一揮,手上的一道令咒消失。結界瞬間瓦解了。
“走吧,Saber。”衛宮切嗣看也不看Saber一眼,只是用冷漠的聲音說道,邁著穩重的步伐走出了衛宮家。
看著衛宮切嗣的背影,Saber能夠感覺到那深深的殺意。
“切嗣,Lancer讓我交一封信給你。”忽然想起Lancer有留下一封信,Saber立即跑向衛宮切嗣,把信交到他手上。
打開信件,衛宮切嗣的眉頭不由得深深的皺了起來,信上的內容不管,單單是那個名字就讓他充滿了疑惑。因為信件上的落款人是是一位叫做海瑟的人,在衛宮切嗣的印象中,參加聖杯戰爭的Master中完全沒有這一號人存在。
“帶著Lancer前來襲擊的人並不是Lancer的Master。 ”
聽到Saber的話,衛宮切嗣的眉頭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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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逸青在間桐家中細細的研究著自己的固有結界,忽然,密室的門打開,間桐髒硯跑向了卓逸青,急忙的說道:“吾主,發生異變了。”
“什麽事?”聽到間桐髒硯的聲音,卓逸青睜開了眼睛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說道:“如果你因為一點小事打擾了我,就等著消失吧。”
聞言,間桐髒硯身體僵了僵,隨後咬咬牙說道:“在教堂中,發現了言峰璃正與Lancer的Master的屍體。”
“哦?”聞言,卓逸青挑了挑眉,冷冷的說道:“就是這件小事麽?那麽,你有死去的覺悟了吧...”說著,卓逸青站了起來,冷冷的注視著間桐髒硯。
“稍等,吾主,在家門口,還有這麽一份信。”看見卓逸青冰冷的眼神與身上釋放出來的靈壓,間桐髒硯連忙從口袋中取出了一份信。
見狀,卓逸青挑挑眉,結果信封,打開一看,嘴角不由得微微翹起。
“海瑟麽...”放下信件,卓逸青喃喃道。在聖杯戰爭的Master中,他完全沒有這個名字的印象。
信上所寫的東西不多,但是很明確。
致Berserker及其Master:
聖杯戰爭將在今晚迎來終焉,而最終的決戰,無疑是在我與你們之間的爭奪,所以,我準備好了最終的舞台——冬木市大會堂。我將等待你們的到來。
海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