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沒死!”楊雪兒拳頭緊捏,也難怪,楊山命也是硬的夠可以。
“嘿嘿,我還以為會怎麽樣,瘋婆子,這元術不夠給力啊?還有更厲害的嗎?”楊山笑道,此時已完全變成黑人,就算把她丟到煤裡也沒人能找出來,因為他比煤還黑。
“瘋婆娘?你敢叫我瘋婆娘?”楊雪兒快被氣死,天之驕子的她哪被人這麽叫過,瞬間抓狂。
“我要殺了你!”楊雪兒抓狂,此時真有點像瘋婆娘。
“可惡……”力竭倒在地上,元力竟然已被耗乾,本想再一次火龍炮便可把楊山燒成黑炭,元術一半力竭,提不出半點力氣,元力使用過度了嗎?
“嘿嘿,果然是這樣。瘋婆娘,知道為什麽力竭嗎?元術聖鎧縱然威力無窮,增進數倍力量,我沒猜錯的話,對元力的消耗同樣幾倍遞增,宇宙級小元師使出一階元術自然不是問題,你本就是小元師,聖鎧駕馭本也不是問題,怪就怪在你修行的是虛空低級的聖鎧功法,你實力太弱,難以駕馭這高級的聖鎧功法。”楊山笑道,樣子難看之極,除了牙是白的,其他都是一坨黑。
“你住嘴!”楊雪兒怒罵,盡管驚訝對方知道她身體一清二楚,卻因為面子問題不願屈服。
這場對決,本來楊山是必輸的,卻贏在了戰鬥技巧上,熟知多種武技,威力渣渣又怎樣,老子靈活運用照樣牛逼。元術聖鎧再厲害又怎麽樣,不會用照樣是花瓶,威力大又怎麽樣?就是看你續航不行跟你打消耗。
“你的皮可真夠硬!”楊雪兒冷笑。
“托你手下留情,隻是點皮外傷。”楊山有到楊雪兒身邊轉了幾圈,在觀摩什麽。
“楊山,你是在羞辱我嗎?既然敗了,要殺要剮隨你便。”楊雪兒冷哼道。
“唉,真是上輩子欠你的。”沒理會將楊雪兒抱起,自己也盤膝坐下。
“喂!你幹什麽?你弄髒我衣服了,你可別亂來啊!”楊雪兒不知所措,卻也無能為力,爬都爬不起,也就隻有嘴皮功夫了。
“怎麽?怕了?”
“你敢亂來信不信我立馬咬舌自盡,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楊雪兒罵道。
“小女子之心妒君子之腹。”楊山無語,怎麽這麽自戀?就因為美貌?
“你!”剛欲罵,便止住了。
楊山雙掌貼向楊雪兒雪白的後背,即使衣物格擋也忍住讚歎,這手感。
一股熱流溫順的內力穿向楊雪兒,她現在身體力竭,已經影響到肉體,若不早點修複,怕是會嚴重化。
元力的治愈效果楊山是不知道,畢竟自己是沒用過,但內力療養肉體效果卻是極佳,今日紛爭因楊山而起,再不療養怕楊雪兒爬回去的力氣也沒有。
“這是什麽感覺?”楊雪兒驚歎,好奇怪的一股能量,原本酸痛無力的身體恢復好了許多,似乎在幫我愈合肉體力竭帶來的傷勢,漸漸好像有力氣了。
“咦?這是什麽鬼?”楊山閉目,內力就成了他的眼睛,楊雪兒體內的情況可以看的一清二楚,一道景象則讓他驚到了,原來如此……
“好了,恢復差不多了,你可以行動了。”楊山起身說道。
楊雪兒緩緩睜開雙眼,感受身體幾乎已沒酸痛無力的感覺,元力也逐漸恢復。肉體是一切本源,沒有肉體的恢復,何來元力?
“哼,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感激你,楊山你在我眼裡就是一個垃圾中的垃圾,我看都不會看你一眼,
等我恢復再來殺你。”楊雪兒冷聲道。 “唉,你有完沒完啊?”楊山無奈,微微一笑,“也罷,那我便補償你一次。如果你還想聽到嬰兒的哭聲常常在耳邊徘徊,就來殺我吧!”
“什麽?”楊雪兒呆住,“你怎麽知道我會聽到嬰兒哭聲?”
“你還以為是撞鬼了吧?哈哈?”楊山嘲笑道。
“去死!你才撞鬼了,你全家都撞鬼了!”楊雪兒罵道。
“呦?我全家都撞鬼了?那不還是你撞鬼了?你不也是楊家的人?”楊山冷笑。
“你!”楊雪兒無話反駁,真要再說下去,非得被氣死。
“你,有辦法?”再也忍不住問道,心中很是糾結。
“來人了。”楊山打斷,現在想逃跑開也已經來不及。
來的幾人不是別人,正是楊山父親,三長老,楊家隨身一些高手等人。
幾人一愣,什麽情況,一個黑人和楊雪兒,楊雪兒身上粘上的黑灰又是怎麽回事?搞事情……
“哼,一個無名小卒也敢闖入我楊家,找死!”大長老沒等弄清原由,飛身一掌打向黑人。
“握草!這下死球了…”楊山冷汗,宇宙級大元師啊,一把掌不得把我扇死。
一道身影閃過,瞬間移動擋在楊山身前,抓住大長老手掌,這攻擊接下很是輕松。
虛空級地元師,楊山家族無敵的存在――楊雄!
低哼一聲,手骨似乎被抓碎,實力間懸殊太大。即使再痛,礙於長老的身份也隻能忍著,太丟人了,完全是虐。
“你是什麽東西?敢動我兒子?”楊雄怒了,冷瞪向大長老。
“楊雄你在說什麽話!我替族裡滅掉入侵之人,怎麽成害你兒子了?”大長老立馬辯解,顧做正義說道。
“不分青紅皂白,沒弄清事情緣由就開殺戒,你還有臉做長老?阿山,說話!”楊雄冷聲道。
“咳咳,可能說了你們不信,我說我在切磋你們信嗎?”楊山說道。
“真是小族長!”幾人驚訝,大眼瞪小眼,差點弄死人家兒子,大長老,心疼你。
二長老三長老卻是淡定,他們早已認出這黑人便是楊山,沒想大長老如此耐不住野心,上手就想弄死楊山,好逼楊雄抓狂開殺戒,再集眾人之力把族長的位置給扳倒,偷雞不成蝕把米,太衝動了,是不是傻?是不是智障?我們都能認出來人家親爹認不出來?
“噢,噢,原來是小族長,是我太衝動了些,還請小族長見諒,還請族長手下留情。”大長老立馬賠歉,平日裡他哪會賠歉,可自己手都快被楊雄捏廢了哪還敢囂張。
“哼!”楊雄沒有松手,冷聲道“大長老,我兒還小,沒有經歷過真正的殺伐,你剛才那一掌我兒若是被打到必定炸的屍首都找不到,能這麽就算了?”楊雄描述有些誇張。
“這……”大長老啞語。
“雖說身體上沒死沒傷,卻對幼小的心靈造成了嚴重的傷害,對於他來說實在是陰影!”楊雄看向楊山,“阿山,我的兒你還好吧?”
眾人一頓無語,這哪還有一點族長的樣子,族長的作風,族長的氣勢磅礴都他媽去哪了?
“嗯,父親,我感覺都快被嚇死了,辛虧父親出手阻攔才沒死,但是我幼小的心真的很受傷。”楊山說道,配上一幅可憐無辜的表情。
眾人快要吐血,這父子一唱一和配合太默契,最想吐血的還是大長老,老子想弄死你兒子不也沒弄死嗎?要不要這麽狠?到底是誰受傷?我的手都快被捏廢了好麽?還心靈受傷,他掉一根頭髮了嗎?
迫於手掌快被捏廢,大長老又連忙賠歉說道“是老夫太衝動了,我一定好好賠償小族長,彌補心……靈上的傷口。”
“嗯,這還差不多,大長老財大權大,隨便給十萬彌補一下好了,同一個家族嘛,錢談太多就顯的太虛偽了。”楊雄奸笑道。
“什麽???十萬金幣!!!”大長老嚇得呆住。
“十萬金幣!!”眾人也被嚇得呆住,大長老一年的工資也才差不多十萬,你當族長的這未免也太獅子大張口了。
“怎麽?嫌少?那二十萬!”說話的時候楊雄又加大了幾分幾道,明顯可以聽見一道骨頭破碎的聲響。
“我給!我給!你先松開手,回頭我取來給小族長送去!現在沒這麽多現金。”大長老痛苦說道,心想我可以哭嗎?
“回頭多不好?就現在!”楊雄堅定,又奸笑道“怎麽大長老嫌力道還不夠?”
“好我給!我給還不行嗎?”大長老快瘋了,隻好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片,十萬面額的金幣卡!
“這就對了嘛!大長老不愧是長輩,對小輩如此豪放,我兒受傷的心靈定能補回!”楊雄大笑道,真他娘的爽,終於有機會弄這老不死的東西了。
“錢也給了,受傷的心靈也安撫了,族長可以松手了嗎?”大長老吃力說道,滿臉冷汗,再不松手,恐怕自己真要廢了。
“噢,很不好意思,忘記了。”楊雄松手。
大長老的手掌哪還是手掌,已經被捏的扭曲變形,骨骼也破裂了好幾塊,若是不早點治療,恐怕真會廢掉。
狠狠瞪了楊雄一眼,憤怒甩袖離開,趕忙跑去治療,虧,太他媽虧了,完全是理虧,還是太衝動,衝動是魔鬼,不,楊雄是魔鬼。
“楊雄你給我等著!”說完趕忙離開。
“呵呵,不過如此…”楊雄笑了笑,啥也沒說,十萬面額的金幣卡丟向楊山。
“阿山跟我說說怎麽回事?我聽楊四說你瘋了?”楊雄正色道。
瘋了?楊四?楊四不是大長老兒子楊壯的狗腿子嗎?難道早上讓他看到了?唉,惹出來這麽多事,早知道淡定一些了。
“父親不是,我隻是與雪兒姐姐約定今日此處切磋太過興奮急忙跑過來了。”楊山胡說道。
“那你身上的血做何解釋?”二長老三長老同時問道,據楊四所說楊山瘋了,接受群人挑戰壓力太大,要去尋死,這才一群人慌忙趕過來。
果然是被那狗腿子看到了,不對,怎麽偏偏這麽巧讓那狗腿子看到了,還是他一直在偷偷監視自己?
“血?哪來的血?血是紅色的吧?你看我黑成什麽樣了?除了一點皮外傷流血,還哪來的血?”楊山無辜說道。
“這……”眾人無語,便看向楊雪兒,問道“你倆真是約定好在這切磋必是的?”
楊雪兒遲疑數秒,看了眼楊山,回答道“是約來切磋,隻是一不小心把楊山打傷,留下一些皮外傷。”
“那你有看到楊山滿身是血嗎?”兩位長老又問道,現在北鬥學院名額搶奪的緊張,二位長老巴不得楊山早點出事早點死。
“並沒有!”楊雪兒回答道。
“這……好吧,看來是一場誤會,這楊四太不像話了,必須杖刑!逐出家族!”大長老二長老怒說道。
“多謝二位長老替我澄清了。”楊山拱了拱手假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