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馨公主內心大喜,她在表露將來可以和東方喬木共同修仙之余,正是盼望著他記住自己的諾言,沒想到東方喬木果然沒忘記,修仙之事必須在救了皇兄再做籌算。於是她內心一激動,竟然自個兒掀起蓋頭來,怯羞羞地撲向東方喬木,小鳥依人地依偎著他。
這一出格的行為可把宮女們驚了一跳,又不好勸阻公主殿下,竟皆低下頭去,不敢窺望。
東方喬木還算懂事,不急於這一時,忙幫藍馨公主蓋好蓋頭,溫情地說:“公主莫急,洞房花燭夜,良辰美景房,咱們那時候再互訴衷情不遲。”
藍馨公主羞赧地答說:“嗯!”一隻纖細的柔荑之手已經安安心心地搭在東方喬木的手上。
東方喬木昂首挺胸,緩緩地牽藍馨公主走出了房門,又小心翼翼地攙著她走下石梯,待到出了花崗樓的大門,又跪拜了一次石製的逍遙劍,向著至聖仙姑承諾說:“至聖仙姑,您放心把公主殿下交給我吧,我一定會好好待她的。”
至聖仙姑歡心點頭,微笑著說:“我放心著呢!快迎娶公主而去吧,皇上還在皇宮等著你們。”
東方喬木“諾”了一聲,便牽著藍馨公主上了馬車,自己則騎上了一匹高頭大馬,興致衝衝地朝西門宮奔去。
西門博錦衣華服,攜著眾多嬪妃站在乾坤殿前,翹首以盼著東方喬木和藍馨公主的到來,一時甚是急切。當喇叭擂鼓聲遠遠地傳來時,他的表情又變得僵硬而別有一番滋味了。
縱然藍馨公主自幼和西門廣走得近些,開口閉口皆把解救西門廣掛在嘴邊,但是這一朝出嫁,卻也引起西門博的依依不舍之情。然而在這個大喜的日子裡,他的表情瞬間化作了莫大的歡喜狀,而把雄心壯志和多愁善感藏在了內心深處。
父兄皆已不在,西門博作為藍馨公主唯一的長輩,和薑皇后並排坐在龍椅之上,等待著這對新人前來跪拜。
在歡欣雀躍的大臣們的注視下,在美麗大方的宮女的陪伴下,東方喬木牽著藍馨公主緩緩踏上乾坤殿前的石階,當兩個人的頭部漸漸出現在西門博和薑皇后的視線中時,西門博和薑皇后不自覺地站起身來,西門博興奮得似有話說,卻被薑皇后拉住,又並排端坐了回去。
東方喬木和藍馨公主站定乾坤殿中央,在馮公公的主持下,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三則夫妻對拜,禮畢,東方喬木牽著藍馨公主落座東側,與皇上及眾大臣把酒言歡。
西門博率先舉起酒杯祝賀說:“東方賢弟得娶皇妹,朕甚感滿意,你們兩個以後就是朕的左膀右臂了,來,咱們乾一杯!”
薑皇后也舉起了酒杯,糾正說:“皇上怕是喝多了吧,這怎麽還稱呼東方賢弟呢,得改口叫東方賢婿了。”
西門博輕拍一下腦門,笑著說:“對對對,皇后提醒得是,東方賢婿,以後就勞煩多多照顧公主殿下了,男人要寬容大度,公主自小嬌貴,一些小事你就忍著點啊。”
東方喬木高舉酒杯,站了起來,答道:“必須的,必須的,妹夫先乾為敬。”
西門博笑著說:“一起一起。”
東方喬木接著攜藍馨公主齊敬了皇上和皇后一杯酒,又和眾大臣互相敬酒,場面非常熱鬧。
眾人從早上一直歡宴到傍晚時分才各自罷歸,東方喬木不勝酒力,其時他已經吐了好幾回,醉態畢露,卻仍然保持著一分清醒,終究沒有把前世之事一一說出,待得他醉醺醺地被馮公公命人攙扶進新房的時候,
他一咕嚕躺在床上便睡著了。 直到午夜,當東方喬木倏然蘇醒的時候,借著明亮的燭光,他瞧見一個熟悉的身影仍然端坐在床頭,紅布蓋頭遮住了臉,迷迷糊糊中,他失聲輕喚道:“曉敏,是你嗎?你怎麽也在這裡?難道你知道我已經結婚了?”
沒有回響,東方喬木懶懶起身,雙手揉搓了一會兒雙眼,又輕輕拍了自己的腦袋,搖晃了幾回,才算真正清醒過來,可是這時卻聽見簌簌的哭聲,他霎時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全天下男人最不該犯的錯,慌忙跪在藍馨公主膝前,懇求說:“藍馨,我不是故意的?”
藍馨公主甩開他的手,身子一扭,並不搭理他。
東方喬木抬頭,透過紅布蓋頭,望著藍馨公主的臉,也假裝簌簌哭出聲來說:“藍馨,我的心裡隻有你啊!”
藍馨公主終於忍不住地責問:“是你的身子隻有我吧!快說,曉敏是誰?哪裡的賤貨?看我不殺了她!”
東方喬木酒意嚇醒,自然不會說明自己是穿越而來,而自己是不是細作的事雖然已經得到皇上的申明了,但是突然失口說錯話,要是深究起來卻是難以說清楚,便匆匆忙忙編了一個謊言,神色痛苦地說:“也不用你殺了,她是我青梅竹馬的一個女孩子,在十年前溺水死掉了。”
藍馨公主忙掀起蓋頭來,吃驚地問:“溺水身亡?她是青竹峰的人?”
東方喬木這才想起這奇葩的巨石國隻有青竹峰上有水,恨自己沒編一個跳崖死亡的謊話來,隻得將錯就錯,繼續說:“嗯,當時我們拜在師父門下, 一心想得道修仙,哪知還沒挨到那一天,她在洗衣服的時候,失足掉進了深水潭中,她不會水性,我也是個旱鴨子,旁邊又沒人,她掙扎了幾下,便沉下去了。”
藍馨公主竊喜又好奇,但是心思還在曉敏那個突然蹦出來的情敵身上,遮住蓋頭緊忙追問:“那……打撈到她的屍體了嗎?”
東方喬木難過地說:“沒呢,估計早就化成石頭了吧!”
按說女人真得要適時騙騙,藍馨公主聽到這話,心情果然暢快了許多,突然不再追究此事,催促道:“那你還不掀起我的蓋頭來,你知道我等到花兒也謝了嗎?”
東方喬木連忙答應說:“唉,都怪我喝醉了。”說著便伸手掀開藍馨的蓋頭來,一邊哼唱道:“掀起了你的蓋頭來,讓我來看看你的臉,你的眉毛細又長啊,好像那樹上的彎月亮。”
藍馨公主轉恨為笑道:“討厭,你怎麽這麽討厭啊!”
見到她化妝後那嬌豔無比的容顏,東方喬木的心蹦跳個不停,激動地硬了該硬的地方,雖然沒有過類似的經驗,但是東方喬木還是有條不紊地緩緩脫去了藍馨公主的衣服,隻是略有些急迫,在還沒脫完的時候,兩人就齊齊滾進了大紅的被窩。
在被窩裡,好歹沒有了方才面對面時的羞怯,東方喬木生拉硬扯地脫光了藍馨公主的衣服,正當他興致勃勃地準備做那種事情的時候,他的悲哀全部寫在了臉上,不禁在內心哭訴道:“蒼天呐,大地喲,你怎麽能這樣對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麽?這是上天一次不懷好意的玩笑,還是對我命運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