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孫家家主議事大殿內,四名樣貌在三十歲左右,中年模樣的男人正在交談之中。
“謀弟,老祖此番突然將祖父召去所為何事阿?”主位右手邊最近客座上一位模樣稍顯木訥的中年人朝主位上一位蓄著精致八字胡,眼神中帶著精光的中年人問道。
“是阿,堂弟,聽說其他支脈的阿公們也都被老祖叫過去了,是不是族中有什麽大事情要發生阿。”主位左手邊最近客座上一位壯碩的中年人也神色緊張地朝主位上的中年人問道。
“你們別這樣看著我,老祖出關後便直接傳召祖父了,所以我對此事也一無所知。雖然我是家主,但畢竟事關老祖,也不好前去問詢。”孫家當代家主孫謀此時一臉愛莫能助道。
“那父親他知道嗎?”木訥中年人再次詢問道。
“大哥,老頭子他的脾性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都不管事那麽多年了,此時說不準又去找哪位叔父下棋了,哪還顧得上祖父阿。去問他?那我們還不如坐著等消息呢。”孫謀一邊喝著茶一邊淡淡道。
“臭小子,看來這些年你對我的意見很大阿?”突然“砰”的一聲,高越三丈的議事殿大門竟被人重重地踹開了。對,沒錯,就是被踹開,因為門口踹開大門之人還保持了踹門的姿勢。
“父親,叔叔。”“大伯,父親。”此時大殿中的眾人在見到門口兩位看起來年紀也在三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後立即紛紛起身並恭敬道。
“父親大人,叔父大人。請上座。”孫謀先是對門口兩位朗聲道。待其中一位黑衣中年人坐上主位後便在其耳邊輕聲道:“方才我都是胡言亂語的,您可別誤會,我對您可真沒任何意見。從小您便知道,我對您的敬仰之情便猶如那滔滔江水一般,連綿不絕。……”
“你也別拍馬屁了,快去坐下。這些話你爹我早就聽膩了。這次就算了,如有下次,我看不如你這家主之位還是先讓你大哥坐段時間吧。”黑衣中年人直接對孫謀傳音道。
“好了,你們都坐好,這一次還真是有關於家族的大事要與你們說,且還是頭等大事。方才,你們的祖父已從老祖那得知,尊主一族的後人已經出現,而且就在雲水國境內。”黑衣中年人待眾人坐定後便一臉正色道。
“父親,你說什麽?!傳說中的尊主一族竟真的存在?”孫謀當即便忍不住驚詫道。
“你個臭小子,這祖祖輩輩流傳下來的事情豈能有假!難道你小時候還真把此事當成為父我哄你睡覺的故事聽不成?”黑衣中年人當即將手邊的茶杯扔在了地上,並勃然大怒道。
“這……還請父親大人息怒。我方才只是因大喜過望才一時沒有緩過來而已。”孫謀連忙擺手訕訕一笑道。
“哼,看在這事情還真跟你有些關系上,就先饒過你。好了,為父且問你,大孫女她如今是不是在凌雲宗?”黑衣中年人平靜後繼續朝孫謀詢問道。
“是的,父親大人。您為何突然問起美美?難道……尊主一族的後人也在那裡!”孫謀突然被自己的猜測嚇了一跳。
“哼,你小子也就聰明這點討人喜歡。不錯,小主此時正在凌雲宗,且和大孫女她在一起。聽老祖說,兩人之間還頗有情意,哈哈,果然是陳孫兩家是命定的緣分,不過這些都是後話……接下來為父我命你修書一封告知大孫女,讓她盡快將小主帶回族中。”看得出來黑衣中年人此時的心情非常之好。
“是,父親大人。”孫謀朗聲答應道。不過方才在聽到孫美美和陳生的事情時他的心情極為複雜……又或許每個父親都是如此吧……
……
畫面再次回到了凌雲宗的初學峰,此時的陳生早已回到了月婷閣,但他的腦海之中依舊在循環播放著今日白天時的畫面,孫家老祖的出現讓他不得不重新審視起自己的家族來,能有這般強大實力背景的家族,在哪個地方不能呼風喚雨?可為何父親會選擇獨自把尚在繈褓之中的自己帶到這樣的地方?為何在來到東洲域的六年後又撇下自己獨自去救人?到底救的是誰?
他此時唯一能確定的便是陳往去了中洲域,可知道這點根本毫無用處……想到最後他也隻好暗歎一口氣後便作罷, 至於這些疑問他相信等到自己見了孫家老祖的那一天便必會得到答案的。
突然“砰”的一聲響起,陳生瞬間便睜開了眼睛,畢竟他本來就沒進入修煉狀態。睜開眼後的他發現茅屋的門竟已打開了,緊接著便有一道冷風刮了進來。
“怎麽今日的風竟如此之大?”陳生雖然心下有些疑惑,但也依舊沒有懷疑什麽,徑直走到門前欲重新關上門。可正在此時,他發現一道黑影從屋內以極快的速度竄了出去,緊接著他便感到自己的腰間好像碰到了些什麽,於是下意識的摸了一摸。
“糟了,儲物袋沒了,有賊!”摸完腰間的陳生突然醒悟道。果然,立馬追出去的他便發現前方不遠處的拐角有一道人影閃了進去。
“毛賊休跑!”陳生大喊一聲後便立即追了上去。但追了沒多久後他便發現已經毫無對方的蹤跡,要不是方才他真真切切地看到對方的身影,還有儲物袋也確實已經沒了,這一切還真跟沒發生過一樣。
“柳大哥,月婷,小琴,你們都醒醒。”回到月婷閣後陳生第一時間就叫醒了眾人。
“小生子怎麽啦,我還想再睡一會呢。”柳月婷這些日子依舊改不了她嗜睡的習慣,此時正睡眼朦朧道,那樣子好不可愛。
“阿生,是出什麽事情了嗎?”柳卿從修煉中醒來後便急忙道。他看陳生此時如此狀態便知道肯定是有事發生。
“你們都檢查一下自己身上的儲物袋,看看還在不在。”見眾人都已醒來,於是陳生又連忙說道。